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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梦醒情意散

  近期有些时日没见他来了,不知是有何变故。

  她如往常一样上山礼佛,更是为了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她跪在佛祖面前,呢喃着经文。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他不会见你。”方丈站在她跟前说道。“他要还俗,我本不该阻拦,但是为了你这烟花女子,你可知他犯了何等罪孽?”

  “我自知不配”她面无表情站起来,直视方丈的眼睛“但这话原该他亲自告诉我。”

  恍然间她看到躲在佛祖像后露出的衣角,本毫不胆怯的她,瞬间眼泪连成串掉下来。“我知道是你,今日当着佛祖和方丈的面,你是真不要我了吗?”

  他紧紧抓着僧衣,却不肯露面。

  方丈缓缓道来“佛门本清净之地,女施主莫要玷污佛祖。”

  她顿了许久,却没能等到他走出来,只得对方丈作揖回礼,留下一句“叨扰已久”便离去。

  烛火。

  她喝着闷酒,双颊开始泛红。怪不得别人,信谁不好,偏偏信了一个和尚。

  夜深了,她喝累了,也哭累了,趴在桌子便昏昏睡去。

  醒来时,她已躺在床上,还盖了被子。

  他来过了。

  她顾不上穿鞋便四下寻找,小屋已被收拾干净,却没见着人。

  她定在桌前许久,不哭,不闹。

  她又回到以前的样子,对着不同的男人卖弄着一样的风韵,老鸨也恢复了从前的谄媚模样。不同往常的是,她把一个个男人往小竹屋里带,而那些男人也为她的野趣而着迷。

  夜里,他站在竹门外,望着纱窗透过的男女身影不由得怒火中烧冲进小屋。

  嬉闹声戛然而止,男子慌乱推开她提起裤子。她倒是不急不乱,挑着眉眼冷笑着望着他。他顺手抓起一件衣衫扔在她胸前。

  “穿上!”

  语气不容一丝商量。

  “这里怎么还有和尚,你不会连和尚的生意也做吧!”男子定过神来,满脸都是嫌弃之意。

  “来者是客,莫不是小师傅也想尝尝我们闻香阁的滋味。”千楼拨开他刚刚扔在自己身上的衣衫,挑逗着说。

  “穿上你的衣服走。”他说得很冷静,但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像要杀人。

  男子有些不高兴,“今儿可是爷付了钱的,哪有赶人的道理。”

  她与他对视着没有闪躲,从手腕取下玉镯,扔在床榻。眉尾稍挑,略微挑衅的笑“这是昨日周员外家的公子赏的,可比你今日的酒钱值钱多了吧。如果不尽兴,改日再来。”

  男子小心得望着他,微颤着手拿走了手镯。

  她拉上落在臂上的衣裳,收起看着他的眼和笑。

  “你也走吧”她走到门口,脸朝着屋外,不愿再多瞧他一眼。

  他抓住她拉进自己怀里。

  她撕扯着推开他甩下重重一记耳光“是你先不要我”。

  分明每天都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一见他,在这一耳光之后,似乎恩怨也随之一拍两散。”

  “我是出家人,经历了重重考核才留了这些戒疤做到住持,却因为你,我愿一次次犯戒。”他沉沉的呼吸“你的从前与我无关,可这是我们的家啊。”

  喉咙哽咽得让她再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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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梦醒情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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