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病弱兄长共梦 大结局

与病弱兄长共梦(江聿、江辞盈)

与病弱兄长共梦(江聿、江辞盈)

作者:姜粥

古代言情 | 古代情缘 |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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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定亲半年,辞盈屡做怪梦。 梦到未婚夫心中另有他人,自己即将沦为对方东山再起的踏脚石。 为了避开惨案,她决意退婚。然而梦境的一切还在继续…… 第一次贴近那个雪衣玉冠看不清脸的男人,只觉对方身上药香熟悉。 荒唐过后,她拉住他的手腕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有回答。 几次三番,她终于留意到对方有个时常摩挲手腕的习惯。 不待寻人,翌日家中饭桌上,便看到坐在自己对面,关系不怎么样且常年病弱的兄长低垂着睫羽,缓缓摩挲下手腕…… 他的气色,似乎比从前要好了。 … 除去一言难尽的梦境,辞盈同兄长关系日渐融洽。 每每看到江聿那张关切的面容一日比一日好,再想起仿佛变了一个人难以启齿的梦,心中都会生出愧疚。 只是奇怪,青年时常轻抚过她的面颊,轻声问候。 “昨夜睡的好吗?” … 江聿自幼病弱,是旁人眼中的谦谦君子,白璧无瑕。 但无人知晓,他心底藏着不能见光的贪妄。自梦到辞盈那日起,执念难消,妄念疯长。 (受礼法约束补药妹×体弱多病伪君子哥) ★1v1sc无血缘 ★开局已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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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共 150 章

最新章节

第1章 她杀人了

——醒时兄友妹恭,梦里暗通款曲。
  …
  浓烈的血腥味勒得辞盈喉间发紧。
  傍晚的残阳斜斜切进漏窗,薰笼余烟已尽,裙下却像是燃着一团火。
  她双颊烧得通红。簪子刺入皮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目光顺着地上那滩血迹缓缓看去——
  满室沉寂。
  一名衣衫不整的男人躺在那,身形被帏帐投落的阴影笼罩,胸口汩汩冒血,已然没了呼吸。
  她杀人了。
  …
  今日宴开陶府,宾客盈门。
  一柱香前,有女婢失手将茶盏打翻在她衣裙上,怯生生求她移步西厢房。
  万没想到这一去差点回不来。
  帏帐后藏了个醉醺醺的男人。更天打雷劈的是,熏笼里的香也被人动过手脚。
  辞盈不久前才定下亲事。
  若此时闹出丑闻,以江老夫人的古板性子,回去后必定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根绳子勒死她。
  于是在求生欲到达顶点的情况下,对方又是个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纨绔子弟,几经周折最终死在了她的簪下。
  顾不上惶恐,门外倏地传来女婢们模糊的声音。
  “还没寻到人吗?”
  “奇怪,何郎君离席这么久,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别又糟蹋人去了……”
  辞盈心狠狠一跳。
  混沌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
  她贴着角落不动声色退至窗边,尽量不使那盏黯淡灯火将自己身影泄露出去,摸了把窗棂。
  好在运气不算差到极致。
  还是能推开的。
  右手掌心鲜血粘稠,浸了湿滑的冷汗。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辞盈猫着身子换了另一边,一点点撑开……
  声音还在继续。
  越来越近,犹在耳畔。
  几名陶府女婢先是提起自家女郎,筵席如何如何用心,接着又说到一个分外耳熟的名字——
  江聿。
  她的兄长。
  今日竟也来了。
  “我方才瞧见江郎君似乎往梅林那边去了,女郎知道吗?”
  “听说,咱们使君已经向江治中表了结亲的意愿。”
  “待江家应了,女郎也算如愿以偿。”
  声音仅剩一墙之隔,脚步声停了下来,有人问道。
  “这一间厢房找过没?”
  “里头是不是亮着?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咔吱,推门声在静谧中响起,掩盖窗牗被迅速合上的声音。
  辞盈挽着染血的裙裾,手脚并用从窗台翻出,顾不得掌心伤口被地面擦得火辣辣疼。
  她不敢久留。
  擦干净血迹,借着四周降临的漆黑夜幕,才跑出两步,便听到身后炸开尖叫——
  “啊!死、死人了!何郎君死了!!”
  隆冬的肃杀将散未散,裹挟在夜风里,刮得人两颊生疼。
  先头带路的女婢,是有意将她引到这么偏僻无人的一处。
  而眼下她外裙被撕破,鬓钗散乱,脖颈还带着对方挣扎时留下的青紫掐痕,这副模样哪里还敢再回到前面?
  何家不会放过她。
  江老夫人也不会保她。
  腰腹处那团火烧的极其难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辞盈气喘吁吁跑了一段路。
  地面疏落枝影摇晃,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跟着不断沉浮。
  几日前梦到过的。
  自己就是死在这儿。
  只不过梦里她是直接呼救,却一下子激怒对方,抬手便想打她。撕扯挣扎间无意碰倒燎炉,偏生门窗锁死压根推不开。
  最后两人同归于尽,光荣落地成盒。
  做噩梦不算什么稀罕事,辞盈本来也没往心上去。
  但今日发生的一幕幕,不管是筵席上的甜果子、还是何郎君穿的那身衣裳、甚至陶府西厢房的长柄灯……都与梦中一模一样。
  细节到这种份上,她不再相信仅仅是巧合。
  带血的物证还攥在手里,望着远亮起的火光。搜查声嘈杂如雨点,砸落在人心上。
  期间还夹杂着犬吠声,眼见朝她这个方向而来。
  辞盈头皮发麻,视野朦胧的仿佛笼了层热雾。
  将外裙翻面重新拢好,尽量藏住上面的血迹。回想起方才女婢断断续续的谈话,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转身朝梅林方向奔去。
  有狗,血气是藏不住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求助江聿。
  辞盈心里其实一点儿底都没有,她与江聿关系实在一般。
  这位兄长并不待见她。
  他身子不好,常年抱恙,性子又淡,记忆中只有幼时的交情。
  而当年那件事后,她心中一直有愧……江聿似乎也不愿再像从前那样亲近自己,拜西席后见面就更少,自然渐渐疏远了。
  算起来,兄妹二人已是许久未说过话了。
  哥哥……他会帮自己吗?
  陶刺史府上的梅林闻名云州。直到亲自踏入,辞盈才觉出这份盛名有过之无不及,梅花零落在一地薄霜里,幽深的望不见尽头。
  她双手紧了紧。
  这么大一片地方,要去哪里寻人?
  身后的犬吠声越来越近,粗犷凶猛。那是州郡专门驯养出,用来对付穷凶极恶之徒的獒犬,一口就能撕扯下血淋淋的肉。
  辞盈光想想都腿肚子发软。
  她本身就胆子不大,今日为了活命,那一簪子已是耗费所有勇气和力气。
  环顾四周,并无藏身之所,目光最后落在那个半人高的水缸上。
  里头还蓄着水。
  一个冬季没用了,最上层的薄冰已经碎裂开,飘着股潮湿发霉的难闻气味。
  没有选择,她钻了进去。
  冷水浸透裙裳,直扎肌肤,冻得她不住打哆嗦,好在身体里的火被这么一激暂时压制住了。
  抱紧双膝,辞盈努力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听着脚步声靠近,指尖不自觉掐入掌心。
  一步、两步……
  昏暗的空间里什么也看不到,视力被剥夺之后,其它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
  贴着冰冷湿滑的缸壁,她甚至能听到獒犬兴奋的粗喘,想象出它们凶残的模样,轻而易举便能咬断人的喉管……
  心跳杂乱无章之际,外头忽地静下来,有人惊愕喊了一声。
  “江郎君?”
  (无血缘无血缘无血缘,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其它的康康底下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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