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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赵九

医师赵九

作者:是灯橘呀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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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从闻名汴京、尊贵无比的赵九小姐,一夜之间变成不为人知的赵家村赵姑娘,这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她究竟是谁,又为何有这般诡异的身份转变,一切都仿佛一团迷雾将赵棋藤紧紧包裹,难以挣脱…… 孑然一身恍惚入世,所学技艺成依仗,人生漫漫应当何去何从,上天自有答案。

目录 共 3 章

最新章节

赵棋藤

“妹妹!你醒了?!”
  赵棋藤人尚且还迷瞪着,耳边大嗓门就咋咋呼呼的嚷嚷起来,聒噪又烦人。
  “……闭嘴……”
  “你说什么?”
  “大嗓门”似乎没听清她的话,又凑近了一点,声音更大了。赵棋藤没力气讲话,只好在心里暗自吐槽,白瞎了那副称得上悦耳的好嗓子。
  “你怎么样了?还不舒服吗?我再去找大夫给你开些药?!”
  找什么大夫开什么药?!堂堂医药世家出身,生个病竟然还要让外人给开药?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掉大牙?!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精准的句句踩在她雷点上!赵棋藤被活生生气清醒了,她睁眼,拼尽全力又极其费劲的爬起来坐好,气还没喘匀,正准备开口把不知哪儿来的“大嗓门”的蠢劲儿给怼回脑子里,张了张嘴,突然成了哑巴。
  不是,这是哪儿啊?!赵棋藤愣成了珍宝斋里放在博古架上的摆件儿。怎么一觉醒来她就到了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地方她半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妹妹你怎么了?”一个脑袋探过来,把赵棋藤给吓一跳。偏偏那探头吓人的人还无知无觉,仍腆着他那张还算清秀的脸问东问西:“我帮你去叫大夫吧?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又一连昏睡了好几天,现在醒过来肯定很不舒服,让大夫开点儿苦苦甜甜的药喝几碗就好了。”
  什么药苦苦甜甜?
  “……别慌,”赵棋藤推开挨得太近的清秀少年的脸,神情严肃:“你是谁?我在哪儿?我们什么关系?”
  “……”
  “……”
  诡异的安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赵棋藤还没什么,倒是那位清秀少年,先是呆了一会儿,接着一脸不可思议,眼里的悲伤化成一片海,险些将赵棋藤溺毙在里头。
  赵棋藤有些受不住这样澄澈又直白的眼神,她不自然的转移视线,边回忆边给自己找理由:“你不是也说了嘛……我从树上摔下来了,可能不小心摔到了头,我不记得事情了……很正常。”
  “啊?真的吗?”出乎意料的,少年很轻易就相信了赵棋藤的说辞,他脸上的难过不见了,开始乖巧的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顺带信誓旦旦的保证:“记不清也没关系,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是你哥哥,我能保护你一次,也能保护你一辈子!”
  嗯?哥哥?!赵棋藤诧异的看着面前明明已经二十露头,言谈举止间却恍若孩童的“哥哥”,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我们现在在哪儿?你爹…爹和娘去哪里了?我叫什么名字?”
  “我们在家里呀,赵家村,这你都忘啦!”自称“哥哥”的少年惊讶,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爹应该去喝酒了,娘去给大户人家的家里做活儿挣钱,得傍晚才回来,你想他们了吗?”
  “……我叫什么?”
  “赵棋藤。”少年没留意赵棋藤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开始自说自话起来:“你叫赵棋藤,是祖父给你起的名字,我叫赵书砚,是爹给我起的名字,我们是亲兄妹,是一家人,我们应该相亲相爱,相互扶持,不能打架斗嘴,欺负对方……”
  这个“哥哥”有问题,赵棋藤想,不是心怀歹意,而是单纯的“脑子不好”。
  而她也有问题。
  她是叫“赵棋藤”不假,可她这个赵棋藤是出身汴京医药世家赵家嫡系正房一脉的赵九小姐赵棋藤,不是什么赵家村的“赵棋藤”。她也有哥哥,甚至不光哥哥,她还有姐姐和妹妹,只不过她的兄弟姐妹里面没有任何人叫“赵书砚”。
  这是怎么回事?赵棋藤有些心慌,她再次环顾一圈对她来说十分陌生的环境,将目光锁定在还在自顾自说什么的赵书砚身上。这个赵书砚是她目前唯一相识的人,看起来仗着“妹妹”的身份和赵书砚自己不太聪明的脑袋,或许能从他口中套一些话?
  “如今是哪一年?”赵棋藤不抱希望但仍心存期盼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汴京医药世家赵家?”
  “?”
  赵书砚目光清澈又疑惑,仿佛赵棋藤问的不是简单的年份,而是古书上晦涩难懂的词句。
  果然……这个“便宜哥哥”有脑子,但不多。
  等这里的“赵棋藤”的爹娘回来吧,赵棋藤心怀侥幸,至少家里的大人总该知道现在是哪一年,说不定还能告诉她去汴京该怎么走。
  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她是谁?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这里与她同名同姓的“赵棋藤”又去了哪里?
  “妹妹,你饿了吗?”
  正自己琢磨因由的赵棋藤还来不及应答,肚子抢先诚实的“咕噜”一声。
  赵书砚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仿佛肩负重任:“好!哥哥去厨房给你做饭!”
  “……”
  倒也不用突然这么严肃……赵棋藤有些无奈,看他的表情,好像进个厨房等同于上阵杀敌。更何况,赵棋藤目送“悲壮”的身影走出屋门,心里涌现出强烈的怀疑和不安,让一个“脑子不灵光”的人去厨房生火做饭,真的没问题吗?
  赵棋藤来不及细想,本能的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出了屋子。
  不过耽搁了这么一会儿,赵书砚已经不见了人影。赵棋藤环顾四周,没瞧见人在哪里,先把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儿看了个遍。
  不知这家的长辈是怎样更改的格局,原本的正房成了堆砌杂物的地方,赵棋藤推开门,差点被陈年粉尘冲个跟头。等那股子霉味儿散去,定睛一看,这不大的地方摆进了长凳、四方桌、高台、百子柜……眼熟倒是眼熟,可不论地上还是那些器具上,全都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一看就是多年封着见不着阳光,是一堆要舍弃的旧物。
  从正房退出来,赵棋藤正准备再去别处转一转,余光一瞥,瞧见了院子正中央晾晒着的药材。种类挺多,还都是些日常能用上的,不过拿来自用用不完,售卖又不够药行收的,不晓得这家人到底要做什么……
  这么转下来,赵棋藤对这个“家”有了个大概猜测,或许这个赵家村的赵家,祖上也同医药有渊源。
  但这是后话,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小院儿的厨房在哪儿?!
  不等赵棋藤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摸索,“嘭”的一声巨响,赵棋藤心里咯噔一跳,奔着声响处而去。
  小小的厨房已经浓烟四起。
  赵棋藤都没能进门,就和里头冲出来的大个子撞了个满怀!
  “哎呦!”
  “妹妹?!”被烟熏的眼睛红通通,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脏兮兮的大个子开口,听语气非常惊讶,“你怎么出来了?”
  不出来你就把这小破院子给炸了!赵棋藤无奈叹口气,问道:“先出来,身上有没有受伤?”
  “嗯……”赵书砚点头,伸手给赵棋藤看:“没留意,被刀割到了。”
  口子挺深,估计被切到后放任不管又去做了其他事情,现在伤口周围全是脏物,细看伤口处仍有脓血,看着有些严重。
  赵棋藤眉头紧锁,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赵书砚被赵棋藤拉着手,期间一直时不时的看一眼赵棋藤,因此赵棋藤脸色发生变化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了。赵书砚以为赵棋藤是被自己的伤口给吓到,想缩手,口中说着“没事没事”、“不疼不疼”,结果手却没能缩回来,反而被比自己矮一头的妹妹瞪了一眼。
  “……嘿嘿……”
  “笑什么?”
  赵棋藤眉头没松开,白净明艳的小脸儿此时一脸严肃。
  有点儿吓人呢……赵书砚心想,原来温温柔柔的妹妹如今变得凶巴巴的,倒是不敢再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儿了。
  “你家里有白及么?”赵棋藤回想刚才路过院子看到的那几个晒药架,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白及。“我去找找,你跟我过来。”
  赵书砚乖巧的跟在赵棋藤身后往院子放晒药架的地方走,亦步亦趋,听话的像只小狗儿。
  “妹妹,是这个么?”
  赵书砚伸手,指着簸箕里的椭圆形小厚片问道。
  赵棋藤摇摇头,极自然的脱口而出:“你去找扁圆形的小片,表面是灰白色或者黄白色,上面有突起的茎痕,质地坚硬不容易折断——”
  话没说完,赵棋藤一喜:“找到了!过来!”
  “妹妹真厉害!”赵书砚毫不吝啬的夸赞,根本没看清赵棋藤找到的白及究竟长什么样子。“妹妹真聪明!”
  夸奖谁都爱听。即使这些东西早在她小时候就被父亲和药行师傅耳提面命,死记硬背记在了脑子里成了见之则认的本能,听到夸奖,赵棋藤也仍然觉得开心。
  虽然目前自己出现在这里成为这家的“赵棋藤”的原因还不得而知,但是多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却心思纯净的哥哥似乎也还不错。赵棋藤一边想,一边动作利索的调制白及,把调制好的白及外敷于赵书砚的伤口上。
  据医方言,白及可用于外伤或金创出血,可单味研末外掺或水调外敷。自然,止血的药材不光白及,甚至白及不是止血药材中效果最佳的,不过……赵棋藤又抬眼扫了一遍一层层簸箕里的药材,心道,有白及就不错了,这家的情况尚且不能够让她挑三拣四。
  看着包上白纱的手,赵书砚“嘿嘿”一笑,举着那只被包起来的手很是与有荣焉。
  “妹妹,祖父说得对,咱们家适合学医制药的人就得是你!”
  “你知道什么叫学医制药?”
  “不知道,但祖父说的一定对!”
  赵书砚高兴的笑着说,听那语气,似乎认同他祖父的话的人在这个家里少得可怜。
  赵棋藤才不想这么多,这个家的“赵棋藤”适不适合学医制药她不关心,她只知道,身为汴京医药世家的赵家赵九小姐的她,是从小就被父亲和药行师傅亲自教导辨药制药,为日后进太医院、成为御用医师而努力的家族继承人。
  “你祖父说的没错,我当然适合学医制药,我可是赵家——”
  “放屁!”
  粗鄙的言语如同惊雷,把院子里正和赵书砚闲谈的赵棋藤吓了一跳!她回头,跟一个粗布麻衣、发髻被布包裹住的妇人对上视线。
  妇人样貌如何暂且不论,但那双眼睛里的厌恶太过于明显。赵棋藤心一沉,不由自主的往赵书砚身后躲去。
  但赵棋藤躲闪的动作似乎更激起了妇人的愤恨,不知她哪里来的这么大怒火,非将赵棋藤烧成灰烬才罢休。
  “小贱蹄子口气不小!敢腆着脸说自己是赵家人?你去地底下问问,看他们认不认你个黄毛丫头做赵家人?!”
  妇人边斥责边朝赵棋藤逼近,横眉竖目的样子像是要把赵棋藤给生吞活剥。
  便是仇人也不过如此吧?赵棋藤心里纳闷,对妇人的身份不确定起来,这样贬低她,莫不是结了仇的远房亲戚?!
  “娘!别凶妹妹!妹妹姓赵,就是赵家人!”
  “你懂什么!”妇人变脸一般神情和缓的朝向赵书砚:“你才是赵家人,她可不是!”
  “娘——”
  赵书砚的称呼把他身后的赵棋藤给雷了个外焦里嫩,赵棋藤不可置信的探头,眼里盛满了怀疑。
  这是谁?这是她娘?!亲娘?!!
  赵棋藤不由得可怜起“赵棋藤”来,这世间怎么会有母亲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疾言厉色,极尽贬低之意?!
  “躲在书砚背后做什么?!”妇人精准的找到赵棋藤的身影,眼一瞪,语气恶劣:“滚出来!别想再害书砚!”
  “……”
  “扫把星!得找些盐来撒撒,去去晦气!”
  妇人边说边转身往厢房走去。
  这娘当的可真行……赵棋藤顾忌着属于这个赵家的“赵棋藤”或许还会再回来,关系闹得太僵不好看,于是忍着没有回嘴,老老实实的说什么就听什么,像只被栓上铁链禁锢住自由的家宠。
  “妹妹……你别伤心,”赵书砚见妇人转身,偷偷安慰赵棋藤,“娘只是心情不好,不是讨厌你,她说的话不对,你别听。”
  这个傻大个儿,也就只有脑子不好的他才觉得那些伤人的话是心情不好才说出来的。赵棋藤叹口气,刚想嗤笑反驳,无意看到赵书砚一直藏在身后、绑了纱布的手,抬头对上他真诚又担心的清澈沉黑眼眸,突然又说不出什么了。话堵在嘴边不能说的感觉很不好受,赵棋藤忍了又忍,终于妥协:“好,没事了,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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