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亭月完结小说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

权游之三叉戟河之王(苏莱曼)

作者:子亭月

奇幻 | 史诗奇幻 | 连载

更新时间:2026-08-16 00: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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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冰与火之歌(权游)同人 一睁眼,他已身处乔治·R·R·马丁笔下的维斯特洛大陆,成为河间地绿叉河下游戴丁斯家族麾下的一名小领主——苏莱曼。 家族无财、无兵、无势,仅有五十余领民,地位卑微至尘埃里,是贵族宴会上无人问津的角落看客。 面对着八千年古老传承构筑的贵族壁垒,来自异世的苏莱曼,于河间地的风云变幻中,从一个泥沼边缘的“臭堡爵士”,一步步走向三叉戟河的王座!

领主流 策略流 穿越 草根崛起 杀伐果断 智商在线 经营

目录 共 692 章

最新章节

第一章:臭堡

李清醒来的时候,身处一个简陋的石质房间里,感受到的是彻骨的寒意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潮湿泥腥味。
  透过狭窄的箭窗,能看到外面阴沉的天空和一片泛黄的河草地。
  他努力想回溯到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模模糊糊的。
  看到了—记忆中的天空上一颗巨大的红色光点,正朝着自己飞驰而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红光。
  而是一个从天空坠落而下,燃烧着的,不断放大的红色巨物!
  耳边隐约传来路人母女惊叹的声音“妈妈,快看!红流星!好大一颗!”
  紧接着,是无法形容的,一切意识,感知,甚至存在都消失了。
  果然是死了啊,只不过,被红色陨石砸死,这可真是运气拉满,挂的如此出人意料。
  李青活着时曾看过营销号的小知识,历史上有记载的只有一个人被陨石砸伤,没想到自己成了第一个有史以来被陨石砸死的人。
  不过还好,自己孑然一身或许本来就是原本世界的过客,孤家寡人,无依无靠。
  突然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和撕裂感在他的感知中爆发,一股陌生的记忆无数生平画面。
  如同潮水决堤般涌入他的脑海:一个名叫苏莱曼的年轻人的生平。
  他穿越了,来到了乔治.马丁笔下的冰与火之歌世界,成为了河间地绿叉河下游领主。
  戴丁斯家族治下的一名微不足道的封臣小领主。
  紧接着便是一段痛苦,血腥的记忆,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划破了他的意识。
  泪水不自觉的流淌,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是铁与火,是绝望与死亡。
  葛雷乔伊叛乱!
  那个巴隆.葛雷乔伊自封为王,河间地,作为抵御铁民进攻的前线。
  当“海怪”旗帜出现在海疆城的海域时,整个河间地都接到了徒利总督的召集令。
  原身苏莱曼的父亲,那位沉默寡言,不苟言笑,脸上常年带着风霜刻痕的,布莱.臭堡领主。
  尽管他们家族贫困潦倒,领民人丁稀少,仍然毫不犹豫的第一个回应了戴丁斯领主的号召。
  他召集了家中所有能持剑的男丁,两个哥哥以及十六岁的苏莱曼,还有十五个精壮的农夫。
  花光了所有的家底购置了的破旧的皮甲,生锈坏损的刀剑和长矛,甚至都没办法将每个人装备齐全。
  苏莱曼的母亲,在那个潮湿阴暗的塔楼里。
  满眼愁容的目送父亲和孩子们包括苏莱曼穿着破旧的皮甲,带着生锈的刀剑和长矛,踏上前往海疆城的泥泞小路。
  紧接着记忆便来到,血肉模糊,断肢横飞的近战绞杀。
  铁民是可怕的敌人,他们如狼似虎,擅长近身搏斗,对死亡似乎毫无畏惧。
  父亲手持一柄满是缺口的长剑,身先士卒,砍倒了两个近前的铁民。
  但他很快被更多的敌人围住,尽管他的爵位来自处理粪便,却战斗的像一个真正的雄狮。
  苏莱曼在记忆中看到,父亲被一个手持短柄斧子的铁民砍断了一条手臂,但他依然单手挥剑,直到另一柄斧子劈开了他的头颅。
  大哥,强壮的洛伦特,家族的继承人,冲上去想救助他们的父亲。
  他用尽全力挥舞着长剑,但在乱战中,他被数把铁民的长刀砍中,哀嚎着倒在了父亲的尸体旁,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土地。
  二哥,贝伦,他亲眼目睹了父亲和大哥的惨状,双眼充血,发疯似的冲向了铁民。
  他成功地劈死了一个铁民,但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就被另一个铁民从背后用钩子勾住脖子,然后几个人一拥而上,用各种武器将他乱刀砍死。
  苏莱曼当时就在他们附近,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物散,只能茫然的看着亲人们倒下。
  一个铁民挥舞着战锤,狠狠的砸在了他头上,剧痛瞬间袭来,苏莱曼的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倒在了泥泞之中,失去了意识。
  而奇迹般的,被认定已经战死的苏莱曼,只是被那记重击砸成了重伤。
  他的大哥,强壮的洛伦特在战斗前将唯一完好且坚硬的头盔扣在了他的头上,不善言辞的大哥给予了他最后一个微笑。
  当海岸阻击尘埃落定,胜利的河间地士兵们开始清扫战场时。
  他们在泥泞和尸体中发现了还有微弱呼吸的苏莱曼,他被救了起来。
  绿叉河的瓦德学士认为很难有人能从这样的伤势下活下去,领主巴隆.戴丁斯在叹息中让人将苏莱曼送回臭堡。
  那场登陆战惨烈至极,十五名跟随的农夫,十三名都死在了滩涂上。
  只有两名负伤的农夫幸存了下来,他们给臭堡带回了令人心碎的消息。
  “领主大人战死了,洛伦特少爷战死了,贝伦少爷战死了,小苏莱曼少爷也战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苏莱曼母亲最后的希望。
  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三个儿子,所有的亲人,所有的寄托,都在这场战争中化为乌有。
  绝望和悲伤如同潮水般吞噬了她,在那个充满绝望和悲伤的夜晚,苏莱曼的母亲,从那座低矮,阴暗的石质塔楼上,一跃而下。
  李青,或者说苏莱曼,仍在消化脑海中排山倒海般的记忆与信息。
  “臭堡大人”
  这便是他们家族在外最广为人知的头衔,一个充满了嘲讽和侮辱性的称谓。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他融合的记忆中,这个仿佛自带恶臭的“臭堡”之名,竟然是他们家族的族名。
  甚至是家族成员口中带着自豪,家族“荣誉”的象征。
  他们的祖上,世代都是服侍绿叉河领主戴丁斯家族的男仆。
  但这“男仆”二字背后,隐藏着一段令人尴尬却又受人信任的历史。
  他们不是普通洒扫庭院、牵马备鞍的男仆。
  而是负责处理戴丁斯领主最“棘手”的日常事务—具体而言,是负责服侍领主入厕,并处理其排泄物的“粪便男仆”。
  这个职务听起来卑贱至极,甚至是最有辱人格的,但在一个类中世纪社会中,这个位置实际上是宫廷中的一个肥差。
  在他的记忆中,英格兰中世纪宫廷中,很多干过这个岗位的,都成了重要的朝臣,显贵一时。
  其一,能在这个场合侍奉的必须是君主绝对信任不会构成任何威胁的心腹,这种信任关系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其二,在君主忙于政务,被无数请愿者包围的一天中,入厕时光是其少有能获得片刻清净的机会,粪便男仆因此获得与君主进行私下,非正式对话的宝贵机会。
  其三,久而久之,这个仆人就不再是简单的仆人,而可能成为国王的密友和私下的顾问,趁机提出请求,传递信息,或影响君主对某些人或事的看法,俗称耳旁风。
  核心就在于“接近权利本身就是一种权利。”
  他的家族,也正是因为这份世世代代的“忠诚”和令人舒适的“服务”。
  大约一百多年前,莱昂诺.戴丁斯为了表彰和赏赐他们家族的祖先。
  赐予了他们这块位于绿叉河边,被低洼泥沼环绕的不毛之地,以及那座可怜的三层石质塔楼。
  他们家族的“臭堡”,并册封为了戴丁斯家族统治下的一位封臣。
  这个记忆中被叫做“臭堡”的地方,与其说是城堡,不如说是一座孤零零矗立在湿地边缘的三层塔楼。
  它矮小,阴暗,周围被无尽的泥沼和无数的河草环绕,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湿气和腐败的味道。
  从此,世代为领主处理排泄物的男仆后代们,摇身一变成了贵族。
  但他们的起点如此之低,他们的封地如此贫瘠不堪且地理位置糟糕,加上其爵位源于那样一份“服务”。
  以至于,这座小小的塔楼,被其他贵族带着戏谑和嘲讽,冠以更直接,更难听的绰号——“粪堡”。
  而他们家族,自然也就成了贵族们口中令人发笑的“臭堡大人”。
  他们的家族依附于戴丁斯家族,没有什么财富,没有显赫的联姻,没有强大的兵力,甚至连守卫都没有,连领民都只有五十余人。
  在所有戴丁斯家族的封臣中,他们的地位最低微,是宴会上被安排在角落,无人搭理的人物。
  尽管受到其他封臣的嘲笑和排挤,苏莱曼的记忆却告诉他。
  他的家族在戴丁斯家族的核心圈子里,拥有着一种特殊的地位,不是权力,而是信任。
  那种信任,源于祖先在领主最不设防的时刻提供的、最忠诚,最舒适的服务。
  维斯特洛世界,等级森严,壁垒森森,仿佛一道道无形的天堑,将人分隔在不同的阶层。
  实现阶级跨越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贵族的血脉、古老的荣耀、世代传承的财富与权力,八千年的古老,构筑了难以撼动的上层世界。
  然而,苏莱曼的家族,却以一种世人眼中另类到甚至荒诞可笑的方式,在这铜墙铁壁般的等级体系中,穿越了过去。
  他们的祖先,从一个侍奉领主的男仆家族,一次犹如奇迹般的恩泽,获得了世袭的爵位和一块封地。
  正因如此,家族的箴言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他们家族存在的基石与灵魂,刻骨铭心,字字千钧,世代相传。
  “恩泽永续。”
  这恩泽,指的便是百年前那位莱昂诺.戴丁斯领主,于这壁垒森严的贵族体系中。
  向他们微末的祖先,慷慨施舍改变了家族命运的爵位与封地。
  “苏莱曼少爷!”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扑到床边,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颤抖,打断了苏莱曼的思绪。
  他的眼睛里满是浑浊的泪水,老泪纵横,紧紧抓住苏莱曼露在被子外的手,仿佛害怕这一切是幻觉。
  这是老尼肯,家族的老管家,一辈子都活在臭堡为臭堡家族服务。
  苏莱曼沙哑的开口,声音微弱:“我睡了多久”
  融合了记忆的他,知道这位老人侍奉了家族一辈子可以信任。
  老尼肯老泪纵横,跪坐在床边:“七神在上!苏莱曼少爷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
  “瓦德学士说您撑不过来了,老仆以为,以为您也撑不下去,臭堡家族就要绝嗣了。”
  老人哽咽着,说不下去,最终失声痛哭。
  苏莱曼虚弱的抬起手,搭在老尼肯颤抖的手背上:“我没事了,只是睡了很久。”
  老尼肯闻言,如释重负,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脸色变得复杂和纠结起来:“少爷,有些事情,需要您知道。”
  苏莱曼知道他要说什么,当他在昏迷中,被护送回臭堡时,已经听到护送的士兵们谈论起发生在臭堡的悲剧。
  “我都知道了,父亲,哥哥们,还有母亲。”
  这具身体心中的疼痛再次泛起。
  老尼肯的身体猛的一震,看着苏莱曼平静的眼神,泪水再次决堤,却再不知该如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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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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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于这种穿越到异世界,立马就共情,同情奴隶,农奴的不是不信的。跟你主意识又不是一个种族,除非你在地球就是一个道德很高的人。你可以当一个伪君子,表现出很亲民,但要抓紧手中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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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然自从主角后来暴怒,决定不在规则棋盘之内玩耍以后,整个世界直接就混乱了。不知道是作者有意为之,还是自暴自弃吧,反正挺有意思的,满足了我曾经的一个幻想。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有没有一种剧情,就是一个人修炼

    起点用户 0评论 点赞3
  • 作者,河湾地的这把火不会烧到主角这儿吧?主角这个领地,我看人们过的挺富裕的。

    起点用户 0评论 点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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