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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3

  “你们好,我是丽丽,白易国宰相排行第七的女儿。霸利亚说,既然嫁给他了就跟他的姓,我也就姓淼戥。”绷带女说。表情被绷带缠着,眼睛平静如同不会起涟漪的水,有种她是个木偶的错觉。我不喜欢跟这类人打交道,平时讲过几句话就没话说,尴尬得很。

不过,真是个奇怪的姓氏呢,难道是西方的姓氏?

“我叫陆煖,你应该不知道,她是白思微,我妻子。”陆煖这句话有点微妙,是她不知道你叫陆煖,还是她不知道我是你妻子啊?

“喔。但霸利亚都叫你白毛,原来你有名字?!”

什么?白毛?我连忙看向他的白发,还真的一目了然的称呼。

丽丽又接着说:“那你就叫小蓝好了,蓝色眼睛真漂亮。”她看着我,完全没想过要记住我们的名字。我们无奈得无话可说,只好看向四周。

三楼地面还是雪白色的,看起来很干净,空气里飘着药草的味道圆柱形的建筑分割一半另一半围着墙,有一扇白色花边的门,我想哪里应该是卧室。另一半是类似客厅的空间一套白色的沙发围绕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摆满了药物和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我们坐在沙发上,我再次感叹,古人比我想象中来得聪明,连沙发都发明了。啊,好舒服啊。

去磨药的霸利亚从楼下走上来,手里拿着一碗装着碧绿色的液体。他把碗放在桌上后,红着脸看向我。

“把手伸出来。”他对我说。我习惯性拿起右手给他。他不耐烦的说“左手!右手把脉不准。”

我又那去左手给他,心里不甘,碎碎念起来。什么药神啊,把个脉都要计较左右手,记得给我把脉的老大夫可是没挑剔地把右边的脉搏。

霸利亚英俊的脸刚开始不以为然的神情,变成专注,然后皱起好看的眉头,一脸很难办的样子让我心惊胆跳。

“白毛。”他头也不抬,一脸为难。“你确定你妻子只是鼻子痛?”

喔喔,药神不愧是药神,连我心疼也懂啊。想想这么完美得如故事里的男主角的药神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我就心疼,梦碎了满地,拼不回了啊。

但他下一句话再次粉碎了我仅留的梦。

“她还是处的啊!”下一秒,药神飞了起来,飞向不远处开着的窗外,再后来一声落水声传上来。

陆煖挥了挥拳头,转向丽丽,说:“以后看好你丈夫,别让他出去祸害他人。要不然你让大叔给你弄点哑药,塞进他嘴巴让他闭嘴,以免出去破坏他祖先列祖列宗好不容易建起的形象。”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除了解释以外最长的一句话。

我有点同情霸利亚,他的脑袋没救了,可惜那副皮相,不说话可能还会有点威严,我也很赞同冰块的建议。

丽丽呵呵地笑,为她染上一点人气,不再像是个无情的人偶。“好的。”轻轻的答应,她的声音如有一股魔力,让人信任她。

陆煖点了点头,不再看她,嘴上呢喃:“这种事不需要立誓吧?”

这时,从楼下爬上来的霸利亚全身湿透,喘着气,一手抓着楼梯旁的柱子,一手指着陆煖。“你个忘恩负义的,我都没说完你就动手……”

丽丽打断他,“这是你不对喔,霸利亚。”他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没想到妻子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可怜兮兮的他挂着泪,愤恨地继续说:“你妻子中了毒,脑袋还有淤血,这你知道吧?”

“淤血?”我和陆煖从沙发上站起,异口同声地问。不是说只是中毒吗?怎么又淤血啦?

霸利亚指了指自己的脑后:“在后边那里,很难移除,会影响记忆的。”

所以,我连我的名字也忘记是因为这?

我好像看见了神留给我的希望,不禁喜悦地问:“移除以后就能想起名字了?”

“不能,很难移除。反正忘记就忘记了,这么纠结干什么?”霸利亚毫不犹豫的打击我。干,什么药神啊,这样也治不好?

“除了失忆,还会怎样?”陆煖冲上前,急迫地抓着药神大人的肩膀。

“嗯,不会这样。就是精神系的攻击会更容易影响到她。至于毒……”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罐陶瓷的瓶子,扔给陆煖,道:“喝了它就好了。”

我沮丧地坐回沙发,把身子往沙发上塞,我低声问:“为什么会有淤血啊?”

“可能是敲到或是有心人要害你吧。淤血再大一点,你就要没命了。幸好陆煖让你服了我给他的凤血,不然你早升天了。”霸利亚不经意地放了个炸弹还不自觉。

“什么凤血?”风水?

“凤凰的血,本来有死而复生的效果的,但是放太久了药效减半。”

哦,要过期了所以药效减半。我应该感谢冰块?

“不记得名字不要紧。反正就是少了个把柄,很好啊。”丽丽安慰道,但我觉得她语气里少了点感情,像个机器在说话。

“什么把柄?”陆煖知道我的名字啊,那他算是握着我的把柄?

“言灵对你的效果不大,因为你不会觉得是在叫你。他人告诉你的名字只不过是他人牵制你的一种称呼,而不是你本人。”丽丽像解说书般解释。“我们也不会问你们的真实姓名,通常都是对他人报上称呼而已。我们的名字都很长,知道第一个名,知道姓氏并不代表那就是我们的名字。”她看了看陆煖说:“像白毛这样的,因为他自身能力的关系,就算名字就两个字,人们也不会长久记住他的名字,所以我们都叫他白毛。因为我们早就忘了他叫什么嘛。”丽丽说着,我总觉得陆煖又要叹气了。

“但我知道他名字啊。”我没忘呀。

“因为你是他妻子啊,知道他的名字很正常啊。他应该也知道你的名字的。”这什么逻辑?我望向陆煖,发觉他僵着身子,难道他知道我的名字?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煖看了过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说:“你是白思微。”肯定的声音不容的质疑,像在宣告着什么。他眼神透着最初的忧虑,又像决定了什么。

“对了,白毛,你有听说毒医这五年来一直再找人吗?”霸利亚忽然问道。

“你又需要什么?”陆煖反问。怎么有了药神,还有毒医啊?

“我还缺一些药引,他手上有。你帮他找人,他说不定会给你。帮帮我吧,丽丽的伤太重了。”

“不能没关系,反正我习惯了。”丽丽插嘴,不想麻烦陆煖。

“好了,你们可以回了。我还要帮丽丽换绷带,她的伤口不能再拖了。走走走,回去时给你妻子补一补,瘦成那样像个干树枝。”药神大人开始赶人了,但语气里带着的关怀比他妻子更甚。他的脸都红得能跟番茄比了。

傲娇。

两个字形容他。

丽丽也说道:“以后来时不要染发或改变眼瞳的颜色啊,我们不会认得你们的。你们的能量大得我们都看不透啊。”

我不确定她是要说“你们”还是“你”,我明明没力量啊。

“他要找谁?”陆煖问,也不知他是要找,还是问爽的。

“三个特点。”霸利亚举起三根手指,说:“魔法高强,体力不支,神秘莫测。”

“……”

我脑内出现几个字——黑暗魔法师。

“不多说了,小蓝你快抹药,鼻子不痛了?还有那毒快结了吧。‘恤华’可是会影响你的能力的。”不知是霸利亚告许她,还是她早就知道毒的名称,丽丽催促我喝药以化解尴尬。刚才不是在赶人吗?

我拿起那碗诡异的药,抹在鼻子上,鼻子冷冷的,感觉很舒服。然后又认命地喝下解药,喉咙苦涩得很,我最怕喝药了。以前药丸只要把它放在舌头尾端,吞下就好了,可现在还尝到苦味,本想不喝了算,但要是我不喝,冰块肯定会哄我喝,然后我又要丢脸了,最后还是得喝。因此,我果断喝下解药。

苦着脸,我有点后悔,想找点甜的食物以冲淡苦味。突然,我嘴里被塞了颗……甜甜的糖。抬头见陆煖无奈地看着我,说:“你还是小孩子啊,喝药还要糖。”声音有多宠溺就有多宠溺,而霸利亚直接鄙视我,丽丽平静如水,不做表示。

解药喝下去倒是没什么变化,这真的是解药,还是我根本没中毒?

带着疑惑,我们走出来冰园,道别了老管家和药神夫妻。一踏出门,冷气迎面吹来,比来时更甚,咬紧牙根,我追上陆煖的脚步。

在我们踏上铁桥之前,陆煖塞了样东西给我。打开手掌,之前他丢在地上以引发魔法阵的白色卡片出现在我手里。

我听见他说:“有了这个,你能直接传送到这里来,而且不受桥上的法阵影响。这张卡只属于你,好好收着,他们送的见面礼。”

拿着卡,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之前没听过的声响,细得无法错觉来源,轻轻柔柔的很好听。微风吹拂而过,一阵嬉闹声刮过耳边,我听见它们说。

“要下雨了。呵呵”

抬头仰望天,蓝色天空毫无一片云朵,雾也散了。难道我喝了会幻听的药?

“思微,快点。”陆煖催促着,神情有点焦虑。我连忙跑到他身边,下了铁桥,不知如何回家。

陆煖拉起我的手,把我的白色卡放在手掌心上,另一手按着卡,对我说:“跟着我念。这是最简单的言灵,你能用。”随后,他不顾我是否反应过来直接念:“被埋藏的力量,我命你启动。”

逼不得已地,我随着他念,像念书般念,不带感情。

忽然间,陆煖和我手上的白色卡同时发亮,地上再次出现魔法阵。冰冷潮湿的风聚集过来围绕着我们。四周的景色开始变淡,一阵强风吹气前,我抬头时乌云密布,一滴滴雨水像千把剑往地上插。

然后,回过神来时,我们已经在来时的后门。

我听见陆煖说:“幸好来得及,没被淋湿。格兰国的气候真难搞。”他查看四周后,开始翻找口袋。

所以,那声音不是幻听?我忽然感到后怕,那是什么?我这算泄露天机……啊,不对,我又没说,那冰块也听得到?

嗯……格兰国是药神居住的国家吧。你的友谊还跨国啊。

陆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精致得连上面的花纹都是一种艺术。他打开来,里面躺着条项链,镶嵌着的蓝色宝石很小,比……比我小指指甲还要小两倍。白色金属项链在阳光照射下闪着白光,一看就是上等货,简单一点说就是贵妇名人穿的,对于我这种人就是只供参考的艺术品。

他拿起项链,把盒子塞进我左手,再拉起我的右手,一阵阵痛从手指尖传来,一滴血滴在蓝色宝石上。他分了神,然后急忙地把链帮我戴上。我感觉有股力量压抑着我,好难受。我抓住他的衣服,疲倦袭击而来,差点昏倒在地。身上的力气全被抽空,全身乏力。

“忙了一整天,累了吧。以你这身虚弱的身子,能跑这么久都不累,看来毒的确结了,力量也回复了嘛。”他低着头,在我耳边呢喃,声线温柔。他拍着我的背,如同在哄睡一个孩子。

“哥……”一声称呼吓着了我,陆煖也僵了身子,抬起头看着他。

受宠的二儿子与被拒于千里的大儿子之战正式开始。

我脑袋瓜浮现了这行字。

药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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