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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夫的音讯

  洗车的时候,洗车工让我收拾一下车里的重要物品,不然就会湿掉。在清理后座的时候,我再次发现了新大陆,发现在座垫的夹缝里,缠绕着两根头发,一根细长柔顺,一根粗短茁硬。我小心的用报纸包裹起来。我在疑似有精斑的地方用小刀刮下一些表层,收藏好,放进烟壳里面防止丢掉。洗完车后,我回到家里,在床上找了很久多没找到。突然想起老婆的梳子;果真,找到一根老婆的头发,我把它和另外两根头发分开放。带着这三根头发和疑似精斑的东西,我迅速开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我直奔我的实验室通过微量元素的测定,其中两根是同一女人的头发,那就毫无疑问啦也就是老婆的头发;一根是男人的头发,我猜测应该就是情夫的;再通过色素含量和毛发横断面直径的测定,确定了情夫的年龄在40到50之间;通过热解离试验,我再次确定了情夫的血型,A型,还有体型、矮胖。

遗憾的是:疑似精斑的东西可能固化时间太长,分离不出来了而且那些细胞多已经死亡。我是一名医生,此时连我自己多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可怜自己。

确定了那个可恶情夫的年龄,也让我把老婆同事的嫌疑排除了。因为在她们公司当中年轻人较多,40以上的中国人几乎是没有的,40岁以上的可以说都是老外。而老婆,对老外极其反感,刚进公司的时候,想起老外身上香水和狐臭混杂的味道,她回家还吃不下饭。

由于老婆出差家里的保姆又被老婆给辞退了,小姨妹知道我吃饭非常不方便、只能在外边吃,所以和男友聚会的时候,常常会叫上我。小轩的男朋友姓胡,比她自己大一岁是农行的一个部门经理。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聊到他们小两口结婚的事情,不知不觉又扯到生孩子的问题上去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小姨妹:“小娴做手术,去的是我们医院吗?”小轩回答我说:“不是的,姐夫;是湖里的一家医院。”我心里立刻充满了胡疑:我工作的医院,在省内的医疗条件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医护人员的家属在这里治疗有许多便利的条件,放弃这里,去湖里做手术,一定是为了隐藏什么。

经过几天时间的排查,我终于在小区物业管理哪里的监控视频中找到了情夫的车牌号。拿到了车牌号码,要暗查更多的事情就相对比较容易了。经过两天时间的努力,我基本弄清楚了情夫的基本情况:他是建设局局长,副厅级干部,45岁;他老婆40岁,是我们区的财务局的副处级干部;两人关系在外人面前还算是不错。他们有一女儿,20岁,在厦大读大学。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情报,情夫这几天突然也不在本城了。我想他们是在一起。

晚上,老婆突然打电话给我,告诉我明天下午回来。此刻我思量着:怎么和老婆好好谈一谈。凭心而论:我非常喜欢小娴,虽然她出轨,但是如果能及时回头,我并不想挑破,也会一如既往地爱她。而对于情夫,他有家庭,为了现在的乌纱帽跟财产更不可能离婚然和小娴结婚的。他们的身高跟相貌就差距十万八千里,更何况他们年龄相差十几岁,基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在现在的这种腐败风气中对于他们当官的基本就被这种是拜金主义和恋父情结的梦幻而缠绕;但随着时间的侵蛀被长期地下情的愤懑和阴暗击得粉碎时,我不知道他们除了偷情的快感外,是否真的能够找到长年维系这种关系的纽带?

4情夫的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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