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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9

  2003年11月9日

美好的事物总是消失得太快,就连天气也一样,昨日的暖色调一下子就被涂改,让人不愿外出。

叶雨仍旧早早来到学校整理资料准备上课,她已经习惯于张子然每天的唠叨。今天最后两节课都是理论知识,台上的叶雨看起来比昨天稍加平静,但她的眼神几乎一直停留在窗外,直到下课。

学生们陆陆续续整理好课本,不到五分钟,教室内便空无一人,二十分钟不到,整栋教学楼鸦雀无声,这样的寂静谁都不愿打破。

将视线移回B栋104教室,门窗紧闭,不过从门底缝隙流出的气体可以感觉到里面像是在开一个无声会议。再将视线向后挪动,后门正一点点往前抽动,露出一条细长的缝隙,随后慢慢敞开,一个女子轻轻走进来,尽量让自己不发出脚步声。

正是叶雨,她返回教室像是要取回什么,但讲台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物品。她从后排绕过,直到窗边才停下来,思索一小会儿后便扯开窗帘,窗外的景物尽收眼底,随后她慢慢探出头,朝四周张望着,除了那堵墙和泛黄的枯草,再没有任何新东西出现。叶雨的身子越来越倾向窗外,不知道是她自身在推动还是外界的因素,顾不上这么多,她已经试着越过窗轨,好在窗台离地面不是太高,叶雨轻而易举踩到草坪上。

这些草皮貌似很久没被修理,跟人的前额端头发一样,有一定的弹性,周围几乎都一样,没有一点绿色。墙面离窗台不过20米,叶雨走到墙角,才发现竟高出两米来。远处看到不觉得,走近后仰视,它就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钢板,将整个学校与后面的事物一刀切段。

此时,叶雨不再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像是瞻仰着一张及其狰狞的面孔,一段时间后她的视线才移到墙角,固定底面的混凝土逐渐减少,像是雨水冲刷后的杰作,这都要归功于那些学校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责任感极强的工人,也许他们并不想偷工减料,而是想研发出另一种被用来凝固的物体,只是没有成功罢了。

叶雨再次抬起头,似乎那堵墙往前倾斜了几度,她突然被这股莫名的压抑感逼得后退几步。调整好心态后她朝前方张望,既然这里没什么异常,或许是在前面吧!于是她调头沿着墙角径直走去,途中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有部分墙面灰沉较多,有些却比较光滑,“等等”叶雨停住脚步,盯着那块呈圆形的光滑墙面。“对了,周大爷说过一个月前学校封了这面墙,一定是这里,重新填补上去才会这么光滑,可是......”顿时一股气体从叶雨的腹内腾起,随时会迸裂,当然这只是心理上的迸裂,这使得她跟腹部的伤口联系在一起。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不容易被发现的缝隙,总有一种感觉——它们好似两边进行沟通的管道。

疑惑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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