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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说:“你就是菩萨心肠,见不得杀生。家里的鸡、鸭、鹅、鱼都是我亲手杀。我才不会白白地把这只还没有死的,搅了我多少觉的老鼠轻易的放掉。”

妻子把嘴噘得高高地对我说:“你要怎么地对付这只老鼠,只要你不在我的眼皮底下做,我才难得管。”

我提着粘着老鼠的粘鼠板,同时顺手提了一壶开水出了门。在门外的空地上,我把滚烫的开水淋在了老鼠的身上。不一会儿那只老鼠的头也贴到了粘鼠板上,再也不动了。

我看着死翘翘的老鼠,一并把它和那张粘鼠板扔进了垃圾筒里。

我提着开水壶回到了房里,看到妻子还用双手蒙着耳朵。我说老鼠都死了,你还蒙着耳做什么?

妻子说:“你用开水烫老鼠,老鼠发出的吱吱的叫声太刺耳了,听得我是心惊胆颤我才蒙着耳朵的。”

岳母进来说:“那只老鼠你处理掉了?”

我对岳母说:“杀鸡焉用牛刀,半壶开水就烫死了那只老鼠。”

岳母说:“今晚上继续地消灭它的儿子和孙子,直到把它们消灭干净,让你们睡觉也清静。”

我在岳母的家里连续用粘鼠板粘了大大小小的六只老鼠,晚上睡觉再没的听到鼠叫的声音。终于我梦中的老鼠王国彻底地瓦解掉了。心情舒畅多了,每晚的觉也睡得特别地踏实。

岳母家的老鼠算是消灭掉了,但是我家修房的烦心事比老鼠吵闹我睡觉还更让我心烦。

房子修到封顶,安装下水管的时候。隔壁姓陈的邻居不干了,说下水管与他的门正对着。若是一但出现爆管,管内的水将直接地冲到他的房门。

当时设计公司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设计时他们也到现场来勘察过地形,为什么就没有把此因素考虑进去。为此给我们家带来了太多的麻烦。

施工人员肯定是按照图纸施工,当他们把下水管从楼顶往下接时,管子还没有接到地面,那姓陈的邻居凶神恶煞地手拿一根粗木棍,对着悬空的管子使劲的敲去。只听嘭的一声脆响管子就被他手中的棍子拦腰斩断。剩下的管子悬吊吊地留在了墙上。

一截管子在墙上悬着,施工人员一看也不是长久之计,他们找来包工头,征求包工头的意见。

包工头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又让施工人员再接一次下水管。水管刚接好又被姓陈的敲掉了。在这样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六婶和大嫂到姓陈的家里给他商量。她们不管怎么说,姓陈的还是不答应接那根下水管。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六婶让我出面去和姓陈的商量。六婶想姓陈的给我父亲的关系特别好,还有姓陈的又是我的长辈。小辈求长辈事情要好办得多。

当六婶在我面前提到此事时,我一时也摸不到头绪,怎么地和姓陈的商量此事。

正好晚上天下暴雨。电在闪,雷在响,哗啦哗啦的雨倾盆似的从天上泼了下来。这样的大雨一直延续到了天亮。我想这样大的雨,那根悬挂在半空的下水管,在不停地排着房顶上的水。水一定浇到了姓陈的房门上。我借这样的东风,去说服姓陈的让我们把管子接入地下管道他一定会同意。

我打着一把雨伞,冒着暴雨向陈家走去。在我手中的雨伞不时地被狂风吹得来是东倒西歪。有时风大时还把雨伞吹翻过去。等我到了陈家的房门前,我的身除了头而外,身体的各部位被雨水湿透了。

我在陈家的门呆了一会儿。抬头一看那根断在墙壁上的下水管的断口外在不停地向下喷射着水。那水柱冲在了墙壁上,然后形成了朵朵绽放的水花,大朵大朵的水花又从空中溅到了地面,同时也溅到了陈家的房门前。我站在陈家的门前,要是手中没有雨伞遮着,那溅下来的雨水肯定把我变成一只落汤鸡。

我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敲响了陈家的门。笃笃的敲门声,把在睡梦中的陈叔敲醒了。一声无精打采的声音从门缝外传了出来:“是谁啊!天才刚亮就不停地敲门。”

我说:“陈叔,是我呀!”

门缝外又传出了一声没底气的音声:“你是谁啊?”

我说:“我是李成刚的大儿子。”我的话刚说完。房里的人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寂静了很长的时间,我也再没有听到里有什么动静。我是足足地在门前站了半个小时。那溅到我雨伞上的雨水,在不停地从雨伞的边沿往下面流。正在我等得没有耐心的时候,那扇早已吸饱了雨水的门吱地一声开了。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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