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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面见杨局长

  我在王助理那里得知,杨局长已经退休。大政治部(中央军委有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称之为四总部;各大军区和军兵种机关也有相应这四个部门,我们称呼它做四大部。)牵头,成立了一个老年书画协会,鉴于杨局长在老干部局工作多年,退休后被聘请为部队老年书画协会主席。

怕影响首长午休,我两点以后才给杨局长家里去了电话。电话是局长她女儿接的,我结结巴巴地说:“首长,你好!请问杨局长在家吗?”

“您是哪位?”电话那头问。

“我是小赵,——赵乐,局里原来的打字员。”我怕局长家人不认识我,尽量说的详细一些。

电话那头“咯咯”一笑说:“赵乐呀,猜猜我是谁?”

“声音好熟悉,可我想不起来……”我也笑着说。

“我是小杨,某基地特阵中队的杨参谋,我们在一个中队呆了三年,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

我恍然大悟,却又觉得不可思议地说:“你怎么会……”

杨参谋说:“等着,我给你叫我爸去。”

杨参谋,上尉军衔。“哈工大”的国防生,我们一起在山西某基地特阵中队工作三年,称的上是老战友了。可我调到局里一年,竟然不知道她会是杨局长的女儿!不过有了这层关系,就不再那么紧张,感觉放松多了。

局长接起电话说:“你好,小赵。在老家还是在北京呢?”

我说:“我在北京。首长!”

局长说:“挺好的吧?”

我说:“谢谢首长关心,挺好的。——我想去看看您,有担心打扰到您,不知道您那天有时间?”

局长说:“好啊,过来吧,今天就有时间。正好杨杨(指杨参谋)也休探亲假回来,你们也是老战友了。”

我这才知道,以前在局里时,局长总说我表现不错,搞得张处长想在大会上批评我几句都很为难,原来全是杨参谋的功劳……

与阿彪开车去了局长家里。他家住西单某天胡同,房子有一百多个平米,但装修却再普通不过了。茶几像是八十年代木头做的,茶壶提手甚至穿根铁丝,真是朴素的很!

我们提了水果,局长招呼我们坐下。说来就来呗,还拿什么水果。

杨参谋给我们沏茶后也一并坐下,热情地向我问东问西,搞的我和局长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坐了一会儿,阿彪提议出去吃饭。局长说行,今天杨杨她妈不在,看样子也杨杨也懒得做饭。我做东,请你们到外面吃。我说哪儿能让局长请客?杨杨过来,像个小女孩似得搀住我的胳膊,调皮地说:“别争了,就让首长请。”

在阿彪面前,我感觉倍儿有面子!

吃饭时,局长问我找他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还是杨参谋了解我。她说:“有事你就直接说,这儿没有首长,别客气。”

我这才提了阿彪二叔家孩子调动工作的事情。

局长说:“宝鸡的部队,是司令部直属,和我们后勤部虽然是一个大部队,却是两个部门……”

杨参谋撒着娇,对杨局长说:“老头儿,你就帮帮忙呗,我和赵乐可是老战友,你不能不给面儿!”

局长“哈哈”一笑说:“行,等有机会,我给司令部军务部领导去个电话……”

局长这算答应了,我兴奋的不得了。回头看看阿彪,他也正会意地对着我微笑。

第三十一章面见杨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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