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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一个人过年

  腊月二十五,距离过年还有五天,阿娇打来电话,说她准备回家,买不到车票,让我想想办法。

我在铁运中队有战友,他们和铁路部门的人比较熟悉,通过战友帮忙,我在西站退票窗口,弄到两张腊月二十七到南昌的火车票。

阿娇过来取票,在上地公交站牌前问我:“我和婉儿回去过年,你怎么办?”

我说:“我就在北京,哪儿也不去。”

阿娇心里一定也难过,勉为其难地说:“要么……你和我一起回南昌吧……也许,我爸妈会理解……”

或者这是我最后一次争取与阿娇在一起的机会,可我现在囊中羞涩,怎么去?我考虑了一下,对阿娇说:“明天,明天我看看还能不能搞到车票。”

阿娇掏出一千块给我,她说:“我的银行卡也被婉儿拿走了,这是她给我拖关系买车票的钱,你拿着,我知道你也一定不剩多少钱了,要是你去不了,留着过年买点吃的,别委屈了自己……”

阿娇把钱塞给我,流出眼泪,转身离开过了马路,去等回五棵松的公交。

至阿娇堕胎后,我一直没有和家人联系,想到要陪阿娇回家过年,身无分文,才厚着脸皮给母亲打电话。可怜母亲,听到我和阿娇还有机会,当天下午就让哥哥去银行给我打过来一万块。

晚上,我给阿娇打电话,告诉她我决定随她回去,明天就想办法去西站买票。

电话被婉儿听到,在强行挂断之前,我听到她责怪:“你还嫌他害你不够惨么?”

深夜,阿娇发来短信:你先不要去,等我过年回去说服爸妈,你正月再过来,好吗?——对不起!

我只能答应说:好!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向家里要了一万块,你回去带着……

阿娇再没回复。

早在郭涛的房子成交之后,我便在中介公司离职了。买房子感觉压力太大,每天要打好多陌生电话,总被对方骂,还不能出业绩。

阿娇回家了,郭涛刚刚结婚,也不知道在不在北京,我不知道干点什么,又没地方可去。

上地的东边,一个叫朱房的村子,那里住着很多北漂的战友,其中有李伟,是与我同年在老干局退伍的战友,我觉得孤独,就去找他,喝酒打牌,无事生非……

腊月二十九,阿娇到家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照顾好自己,她会尽量说服家里,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要把钱打给她,她说不用。

大年三十,在朱房李伟租的房子里,我们准备好了几箱啤酒,一边喝,一边吹牛皮畅谈人生,一边看“春节联欢晚会”。

晚上十一点,李伟接了个电话,说要去打牌。这次所谓的打牌,不是赌酒赌肉,而是赌钱。

李伟地撇下我,风风火火地走了。

晚上十二点,外面鞭炮齐鸣,我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想哭,想家,更想阿娇!

李伟打电话,说他输完了钱,问我兜里还有没有?全部送过来,借给他。

黑灯瞎火的,连个路灯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只能借着月光,我穿过几条胡同,才在一间民房里找到他。

房子里烟雾缭绕,男男女女聚集了一群赌徒,说着我听不太懂的各地方言。真想不到大过年的,会有这么多少人留在北京,不选择回家!

第十一章一个人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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