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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何处、乱牵之此

  路上,我本想好跟她说那排字的,告诉她,我有妻子。可是她居然一直没问,每次我刚张嘴想说却又被她突如其来的,“看,好漂亮的牌子!”“那小孩儿好可爱!”???堵住口。

我随意进了一家叫做“Perfect”的酒吧,这间酒吧离果子的酒吧相距比较远。

“干嘛来这间?我要去那边。”她拉住我胳膊,把我拽了出来。

有时候你愈惧怕发生的事儿,你想离它远些,可是终究还是逃离不了。

走到果子酒吧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就这家吧,怎么样?”

我想说好,我想去看看果子,但是我说了不好,只能说不好。进去了,我苏晨就成了一个忘情负义之人了,而我现在不想去解释。

“为什么不好?看这家比其他的都安静很多。”她驳回我的拒绝。

“总之我们换家吧,不然你进去,我在车上等你。”我只想迫不及待离开这里。

“一个人喝酒醉了都没人管,好!你去车上等我吧,就等我一个人醉倒在这里没人管吧!”她好像忘记了我们才是萍水相逢,认识还不到一天,她却好像在生气一个熟悉的朋友般,没等我回答她就进去了。

我想着她不过是耍耍嘴皮子,我倒回车里,把音乐打到最高,试图湮没周围喧闹的杂吵声。

我听着音乐看着时间,过去一小时,颜妍还没有出来,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喝醉在这里,而且我和她又不是很熟悉,总之告诉自己不能去酒吧。

晚上9点的时候,我居然听着音乐打起了哈欠,昨晚睡得太晚了估计。我看着车窗外,十个出来九个颠步,要不要去看看她呢?已经进去2个多小时了。

我关掉音乐,打开车门,一阵混合的酒气扑面袭来。我在路边稍微安静的地方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却是盲音。

我看着远处的灯光,算了,我先进去看看吧,找果子的说,我心想。如果看见她很好没事儿我就去找果子聊聊天,如果像她说的那样喝酒醉了的话,也找果子告诉他有个顾客喝醉了。我心里思考着。

我终于还是进了酒吧,我搜索着那张并不熟悉的面孔,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我,我回过头,原来是果子。

果子又瘦了一圈,胡子也显露出来了,或许这是成熟的标志吧。想之前还在大学的时候,我们每天早上剃着胡子必定不留一点胡渣,而现在却也喜欢胡子了、喜欢留胡渣了。

“你在这里啊???我还在找你呢?”我迅速转移注意力。

果子做了个跟他走的眼色。

他带着我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厢,打开门的瞬间我呆滞了。里面躺着我要找的人——颜妍,她斜卧在沙发侧边,脸通红,看来肯定是醉了。

果子轻轻关上了房门。我回过神时门已经关上了。算了,还是先把她送回去再来找果子说明清楚吧。

我走近她轻声问道,“我是苏晨,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一阵酒气,她早睡着了。

“咚???咚???”

我开了门,果子递给我一杯温水,边笑边比划着手势。

他说,他看到她一个人在吧台一直喝酒,最后扒在吧台上了,他本来想去阻挡下她继续喝的,走近时听到她嘴里念叨我的名字,所以他就先把她安排在了包间里。想出去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刚进来的我。

我接过杯子,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我和她也不是很熟悉,昨天在公司签约会上见过面,今天在路上碰到她,她好像心情不好所以来喝酒吧。”我胡诌个理由,边说边编着相应的台词。

果子又轻轻地关上了门,我端着水,突然觉得自己好笑,我为什么要说谎呢,我有什么需要掩盖呢?

我看着醉睡过去的她,喝了两口杯子里的水,看样子她是没法喝了。

我试图找到一些东西可以证明她住的地址,可是最后除了她上了密码的手机,什么也没找到。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10点。

果子送我从酒吧出来,要是在几个月之前,我可以指着他直接的果子说,你妹的!她真不是我的什么人!可是现在,看着果子那如今不变的淡淡的笑容,那张属于男人成熟的脸庞,我想我不再需要说什么了,因为多余。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她带回了家,最好爸妈们睡觉了,那样也省得我去解释一番。

看来今晚我又得睡在熟悉的沙发上。

打开门,客厅的灯开着,我庆幸着老太太和老苏睡觉了,在小寒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我每天很晚喝醉回家,老太太和我说,爸妈年纪都大了,还指望你小子孝顺,珍惜好你自己,灯一直开着为你回家准备。现在想起来心里突然一阵酸。

晚上我躺在沙发,曾经和深爱的人只隔着一块木板的地方。我想起了木板那边小寒的啜泣声,多少个悲伤的夜晚她独自度过。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我闭着眼睛熟练地伸手去摸闹钟,结果半天没摸着,我一下怔住了,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我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靠近闹钟,关掉了它。她还在熟睡着,脸也已经去了红晕,我关上了房门。

“小子不错啊!哪家的姑娘啊”我说亲妈啊,我是被你直接吓清醒了,有点声儿呀你。

“您多想了,就一刚认识两天的朋友。您问这问题的时候小声点,来人家听到了还不以为我们家是啥呢!”我打着领带。

我知道小陈的心思,盼着我过了小寒这道坎。可是有的人注定无法取代。

“这么浓的酒气,你小子给我不搞正道啊你!”

“您想哪里去了啊,我的亲妈。就一喝醉的朋友,找不着她家地址就先带回家来的。那个——我不跟您唠嗑了???”我对了对时间,“她醒来了就让她自己回家,我上班去了。”

“不是我儿媳妇我直接扫地出门。”您就赶吧,我还不知道您的刀子嘴豆腐心。

中午休息时间,我拨通了颜妍的电话,想了解下情况。

“有啥急事儿么?没啥事儿我先挂了啊,忙着呢!”可以听到电话那头非常吵闹,看来她已经从我家撤了,小陈说归说,她还是不会赶人走的。

“没事儿,我就想问问你现在的情况的。”

“我和伯母在逛呢,先不说了啊???”只剩盲音。

这是整哪出戏,怎么还和小陈逛上了?我猜不到这里的剧情。得回头找小陈问问。

情不知何处、乱牵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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