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连几日,君墨羽都是如此,深夜里,做贼似地溜进绯然的房间,满足的拥了她入睡,早上早早的离开。虽然是偷偷地,可是君墨羽却喜欢极了,每日回到王府都是不自觉的嘴角上翘,一脸的得意,这让福伯他们好生纳闷。哼哼,某人做了贼,还做得不亦乐乎,真是难得一见啊。

一品楼里,“主子,南宫公子来了,说是要见您。”“哦,他来了啊。正好,让他进来吧。”

“呵呵,轩,来的正好,上好的女儿红,陪我喝几杯。”一连几日,她都是饮酒度日,每日都过得浑浑噩噩。南宫轩不语,只是走进了,坐下,然后看着一脸颓废的绯然。她怎么了?过得不好吗?喝的醉醺醺的,他欺负她了?

他还来不及开口,她便递了杯子过来。“今日什么都不说,只喝酒,好吗?”她低沉着嗓音,不带任何情绪。“好”他接过酒杯,举杯,与她一杯杯的喝着。她不说,他便不问,只要你喜欢就好。

“南宫兄,听掌柜的说,你在这里就不请自来了,不知~”百里辰逸说笑着推门而入,只见南宫轩与那日的女子坐在一起,没有交谈,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女子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了,听到声音他们齐齐转身。

“墨斐?”绯然震惊,她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她的墨斐,不管是真的也好,幻觉也罢,此时此刻,脆弱的她,急需要一个肩膀,可以倾诉一切的人,于是,她不顾一切的奔向门口呆愣的百里辰逸。

“墨斐,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一个人过的好苦,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这么久都不管我,我讨厌你,讨厌你。”绯然紧紧抱着男子,歇斯底里的诉说着她在这里的痛苦,她的孤独,她的难过,全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摊开了,一直以来她强装的无所谓,努力做出的没心没肺,再见到他的那一刻全都化为乌有,她是脆弱的,她也需要有一个人保护她,安慰她啊!

这让南宫轩和百里辰逸皆是一震,毫无防备的百里辰逸,被绯然突如其来的拥抱震得后退几步才稳定下来。百里辰逸有些不知所措,怔怔的看着怀里的女子,任由她的小拳头拍打着自己。眼前的她是那么的脆弱,让人不得不怜惜。她该是有多难过才会不管不顾的跑过来,这个女人,现在一定很难过吧?感受到她的心痛和难过,饶是冰冷如铁的百里辰逸也不由得想要安慰怀中的女人。他这样想着,双手慢慢的怀抱了女子,轻轻的拍着,温言细语的哄着,“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丢下你,乖,别哭了好不好?”他对着她温暖的笑着,一如现代的墨斐,她这才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是死死地抱着百里辰逸,害怕一松手他就会不见。百里辰逸无奈,只得抱了她,细细的安慰着,直到哄着她睡着。“呼呼~终于搞定了。”他替她盖了被子,然后细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女子,真是个不得了的小女人呢,刚刚那么的歇斯底里,现在有如此的安静,说来也奇怪,向来不喜女人靠近的他,今日却破天荒的抱了这个小女人这么久,而且还哄了她入睡,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只是他没有发现,他的眉眼间那不易察觉的暖暖的笑意。

“百里兄,今日失礼了,绯然她醉了,麻烦你了。”南宫轩淡漠的说着,今日的绯然有些反常,她所说的“墨斐”又是何人?“哦,无碍,南宫兄客气了。”百里辰逸小心的关了门,说话间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的笑,仿佛刚刚笑的一脸温暖的那个人不是他。呵呵,绯然吗?不错的名字,真是个有趣的小女人!

墨斐,那个人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么?纪绯然,你到底有多残忍,明明早已嫁了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男人,明明那个怀抱是属于自己的,她却轻易地抱了别的男人。刚刚的那一幕悉数落入了他的眼中,看她激动的抱着那个男人,他气得快要炸了,看着那个男人一脸温柔的抱着那个女人,他的心就没由来的痛着。绯然是他的,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他就容不得别人觊觎,他爱那个女人早已胜过了爱自己,她是他的阳光,没了她,他的世界将会陷入更深的黑暗,他不要。君墨羽攥紧了拳头,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南宫轩也好,墨斐也罢,他的女人,只能由他来哄,那个女人是他的,这一辈子都是他的。

“主子,不好了。”看着主子难过,冰魄不好上前打扰,只是事关十二爷性命,他不得不说。“什么事?”君墨羽敛去了情绪,他是噬煞的主子,他不允许自己脆弱。“是,十二爷,他~”“十二?殇他~”君墨羽抬头看了月亮,“该死的。”他怎么忘了今日是殇毒发的日子,来不及多想,他便直奔向皇宫。

“王爷,这是王妃临走前交给属下的,要属下转交于您,说是十二王爷毒发时用的,”朱雀从黑暗中走出,那了一瓶东西出来。“嗯,下去吧。”君墨羽接过东西,不做他说,便直直奔向皇宫。

月栖皇宫中,皇帝大发雷霆,太医院的医官们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脑袋。“滚,都是一群废物。”“皇上息怒,臣等无能。”床前的君青城黑着一张脸,看着床上的孩子,他作为父亲却无能为力,这孩子从小就是柔儿抚养,又是他最小的儿子,他自是疼爱的,十年了,这孩子已经被折磨了十年了,却从来不在他面前叫苦,总是傻笑着,他这个父亲看的心疼啊!一旁的君墨炎和君墨尘守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墨殇渐渐消失了呼吸,脸色犹如一张白纸,心疼却也无能为力。平日里淡漠的君墨炎此时紧绷着脸,就连一向岿然不动的君墨尘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父皇”“嗯,你来了。”看见君墨羽来,君墨尘的心才渐渐有了些松动,他知道九弟会有办法的,因为那个女人不是泛泛之辈。

果然,“父皇,可否让儿臣一试?”他不知道绯然留下的是什么,但他相信绯然的能力。于是他拿出瓶子,是鲜红的液体,他闻闻,顿时有些吃惊。那是血的味道,十年了,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只是里面隐约还有些特殊的药味,怎么会?“羽儿?”皇帝有些纳闷,他在犹豫什么。“哦,没事。”他扶起君墨殇,喂他喝了一半,然后再让他躺下。大家都焦急的等待着效果,就在他们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君墨殇的脸色有了变化,呼吸也变得平顺起来。如此,一场焦急的等待总算过去,君墨羽守着君墨殇,按照瓶子上的说明,仔细的照看着君墨殇。其他人也都陆续的回去。

“二弟这是要去哪啊?”才从十二那里出来,君墨尘便见君墨风鬼鬼祟祟的走过来,闻声,君墨风有些吃惊,而后又定了神,还是往日的那般笑着。“呵呵,如大哥所见,墨风是听说十二病了,这才赶来看看。”“哦,你还是别去了,十二刚睡下,改日再来吧。”君墨尘冷冷的说道,言语间的冷硬,容不得别人有半点的忤逆。“嗯,也好,那墨风就先行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开,只是转身间眼里的狠戾一闪而过。君墨尘望着君墨风过来的方向陷入了深思,刚刚他来的那个方向,如果他没看错,应该是~

翌日,一品楼。“唔,头好痛,流影,给我备些醒酒汤来。”“主子,南宫公子已经派人送过来了,您趁热喝吧。”说话间,流影推了门进来,将一晚热乎乎的汤放到了桌上,然后麻利的帮绯然穿衣打扮。

“轩?对哦,昨日与他喝酒来着。他没事吧?”唉,果然,喝了酒,心情好多了。“嗯,他倒是没事,不过主子有事。”“咦?我会有什么事啊?”于是流影仔细的将昨日她的英雄事迹复述了一遍,“呜呜,不会吧?有那么夸张吗?你确定那是你家主子我?”绯然惊呆了,她怎么会抱着个陌生人哭啊?可是,她说她喊得是墨斐,难道~

“轩,你在吗?”来不及多想,她便跑去敲南宫轩的门。“绯然,你醒了?怎么样,头还疼吗?”“嗯嗯,还好。轩,我记得昨日有个人进来,他是谁啊?”他就知道她会问,他也想知道她怎么会将百里叫做是墨斐,那个叫墨斐的人是谁?

“哈哈,姑娘是在说在下吗?”百里辰逸笑笑的走进来,惊得绯然一下子躲在了南宫轩的身后,像个害羞的孩子,惹得百里辰逸一阵好笑。丫丫的,这也太像了吧,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幸亏她是个无神论者,不然一定认为那是鬼魂或是墨斐的前世呢~

“喂,你叫什么啊?”她缓缓地伸出半个脑袋,弱弱的问着来人。“呵呵,我吗?”百里辰逸指着自己的鼻子,呵呵,这个女子太可爱了吧,昨日里还抱了他死活不放,怎的今日见了他就像见鬼了似地。

“绯然,他是我的朋友,叫百里辰逸。”南宫轩从背后拉了她出来,宠溺的看着,这个女子怎么会如此可爱。“哦,原来你不是鬼啊。”额,还真把他当鬼了不成?“嘿嘿,你好,我叫纪绯然,很高兴认识你。”她伸出手对着他,他不明所以,于是她只得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象征性的握了下,然后松开。这一连串连贯的动作南宫轩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惊得百里辰逸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

吃中饭的时候,绯然赖皮的非要和南宫轩他们一起吃,南宫轩倒是乐意至极,只是害的百里辰逸这一天都处于惊讶中,没缓过神来,天,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饭桌上,原本吃的好好的百里辰逸这会不舒服了,因为这个小女人从一进来就瞅着他看,这会是来劲了,她居然直接爬过来凑近了看,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竟向他伸出了魔爪,在他引以为傲的俊脸上上下其手,捏扁了搓圆,弄得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最后还来了句,“咦,原来是本尊啊,不是带了面具啊?”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呜呜,他的脸,都毁容了吧!看着青筋暴起的百里辰逸,绯然只是呲牙一笑,“不好意思哈,我刚刚只是想要辨明真伪而已。”什么!?她那么折磨他,只是为了辨明真伪“而已”?!气死他了,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主子?”“嗯,他居然救了十二,倒是没让本王失望呢。哈哈哈”“那,主子,接下来~”青云已经习惯了君墨风阴郁的笑,“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本王好不容易遇到了对手,要玩的尽兴才是啊!”哼,君墨羽,别得意太早,这才只是开始。“是,那九王妃那~”他的主子一直觊觎九王妃,此时是个好机会,“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她还有用的价值,之后还要看好戏呢,她可是主角。”“是,属下知道了。”青云一向只有服从,主子的想法不是他能参透的,“嗯,去醉香居。”君墨风笑的一脸邪恶,那个女人,他要定了,不过不是现在。

“九哥?”迷迷糊糊的睁眼,君墨殇揉揉眼睛想要坐起,才发现身子好重,似是千金铁石压身啊。他的毒又发作了吧,这次睡的似乎更长了,可恶,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吗!“嗯,你醒了,饿吗?我让御膳房准备了燕窝,吃一点。”床边的男人从沉思中惊醒,坐起身,朝着桌子走去。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小心的扶起君墨殇,端了燕窝,自己放在嘴边先试着温度,“嗯,刚刚好,来吃点。”他小心的喂着,作为兄长。

“九哥,是你救了我?”九哥的表情好臭,他都不敢说话,饶是君墨殇也问的小心翼翼,“是她。”果然,君墨羽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她?谁啊?”君墨殇挠着头,迷糊糊的问道,“除了她还有谁?”他说的咬牙切齿,那个女人,他都快被气死了,他才不要提她。咦,九哥好吓人,君墨殇不敢再问,只得一个劲儿的点头,可是到底是哪个她啊?~

“殇,我听卓远说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君墨炎抬脚进门便高兴的说着,“羽,你也在。”看到君墨羽坐着,并且厌恶的看着自己,他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无辜的摸摸鼻子,站在门口的位置,进退两难,他不希望看到自己吧。

“嗯,六哥你来了啊,快进来坐。”半卧着的君墨殇似乎有些脑子不够用了,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打破这眼下的尴尬,这时君墨羽兀的站起身来,稍稍伸展身体,作势要走。“羽,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他知道他不会原谅自己,可还是会不自觉的难过,他没办法不难过啊。“九哥?你要走吗?”九哥的心里是痛的吧,十年前的伤太过沉重,他们都还来不及愈合,不管是九哥,还是他自己,可是,儿时的记忆他记忆犹新,那一句句的皇兄至今犹存,这兄弟的情谊岂是轻易放下的?

“嗯,你还好意思问?你睡那么久,害我一直守着,都不曾睡过个囫囵觉,这会不得补补觉?!”这臭小子,明明一脸的难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哪有那么容易就放下啊~

“哦,哈哈,都是殇不好了啦,嗯,九哥快些回去休息吧,这有六哥陪我呢,是吧六哥?”君墨殇傻笑着摸摸脑袋,似乎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帮君墨炎打着圆场。

“嗯,是啊,殇有我照看,你去休息吧。”他终于进了门,朝着君墨羽说着,俨然如十年前,兄长对弟弟的话语,说的自然,贴心。

“哼。”君墨羽轻哼,没有其他的言语,看了一眼床上的君墨殇,转身离开,擦肩而过时,“桌上的药待会记得让他吃了。”他果然还是要与他说话的,他果然还是惦念那些情谊的啊。

“嗯,放心吧,我会记得,快些回去休息吧。”君墨炎笑的一脸温和,即便是他不曾回答他一句便离开,他也乐得不得了。羽,谢谢你。

“六哥?”“嗯,你乖乖躺好,六哥在这陪着你。”说着他走到床前,替君墨殇掖了掖被子,顺势坐在床边,然后是一脸暖暖的笑意,一如十年前的他。

“嗯嗯,六哥真好!”君墨殇笑的一脸灿烂,傻呼呼的,可爱极了,真好,六哥还是那样温暖。“只是九哥那样子好别扭哦,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君墨殇鼓着个包子脸,说的一脸臭屁,九哥刚刚可是吓坏他了呢!

“呵呵,无碍,只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羽,有些事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啊。”“六哥?”“好了,你才恢复,别老说话,乖乖睡觉,不然父皇可要罚我喽。”他扶了君墨殇躺下,说的一脸认真,“嘿嘿,我睡还不行吗?”想起以前皇兄老被那个狐狸父皇惩罚的情景,他就情不自禁的笑出来。

“还笑?”君墨炎嗔怪道,她这才闭了眼,乖乖睡去。看着睡的孩子般的君墨殇,君墨炎忍不住的自责。“殇,对不起,让你承受这么多的苦痛”他无意于权利的厮杀与争夺,却害得他最亲的兄弟伤痕累累~

“主子,您来了。”君墨羽拖着一脸的疲惫进了九王府,没有如之前所说的去补觉,而是进了书房,冰魄早早的便候着了。“嗯,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那个男人,是除了南宫轩以外的第二大情敌,又或者说是超过了南宫轩的第一大情敌,哼,不管第一还是第二,敢抱他的女人,他都照打不误。唉,这个女人,真会给自己找麻烦,怎么遇到她以来,他的醋坛子就越来越满,现在还有渐长的趋势啊~君墨羽无奈的叹气,然后伸手抚了额头。

“主子?”额,他家主子那是什么表情啊,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咳咳,你继续说。”该死,他居然想那个女人想的出神了。“是,那个被王妃称作‘墨斐’的男人,名唤百里辰逸,是星辰的太子,不久才到的帝都,似乎是来参加一年一度的三国聚会的。”“哼,百里辰逸吗?”君墨羽眯眼,一脸的厌恶,他算是记下了,这帐他记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喝的烂醉,居然还胡乱的认人,更可恶的是,居然会冒冒失失抱着别人,看他怎么收拾他。“嗯,那这么说来,这个‘墨斐’是另有他人了,关于这个个人你查的怎么样?”“请主子责罚”冰魄突然下跪,他自认为他的情报网络天下无敌,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情报网,可是这次他却失败了。“嗯?怎么了?”“属下并未查到这个名唤‘墨斐’的男人”“什么?”君墨羽微眯着眸子,星眸中的寒光直逼眼前的冰魄,冰魄的情报能力他是知道的,连冰魄都查不到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去狼谷受罚,下去吧。”“是”冰魄领命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狼谷受罚了吧,呵呵,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啊,可是谁让他没有完成任务呢?

君墨羽再也无心休息,只是望着窗外发呆,“绯然,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呢?”

馨菲写的好累,亲们快快收藏。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

返回
加入书架
离线免费章节 自动订阅下一章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 举报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