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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伊人憔悴。心未随

  此刻天刚刚蒙蒙亮,初府却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上上下下忙前忙后,到处都是红彤彤的喜字,到处都是穿着暗红色锦衣的人,到处都是红色的绸缎。院内院外,堂内堂外,屋内屋外都挤满了忙碌不休的人。

“怡香,快去把小姐的千红红喜服拿来。”初夫人看着众。

“月婵,你和绿蝶再去看一眼金锁送来没有?”初夫人看着怡香按照自己的指使去拿了喜服,又赶忙让另两个丫鬟去做其他的事情。名为绿蝶的丫鬟是初隐昭的大丫鬟,长相地位品行都和怡香不相上下,是初府大丫鬟中比较老成的其中一个。

初夫人刚吩咐了她们做事,回头看到红彤彤的喜字,想起今日自己的两个女儿分别要嫁人,心中不由升起些许不舍。一下子就送走两位女儿,纳兰缨敏甚至有些高兴不起来,这其中原委当然也些许是因为初隐棠嫁的人并不是初夫人心头自许的那个人,但好在纳兰宁风也是初夫人看着长大的。

话说回来,只见那初隐昭今日是十足开心幸福的,早已从早笑到现在了。而一旁的初隐棠却犹如木头人一般,任其身边的丫鬟摆布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若再说是淡淡的,不如说是冷冷的,初夫人看在眼里藏在心里,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夫人,夫人,接小姐的花轿来了。”初夫人的思绪被上气不接下气跑来的绿蝶打断,初夫人一听,眼里瞬间冒出泪花,心中自是再怎么不舍,现在也得送走两位女儿了。

初隐昭、初隐棠缓缓的被旁边的丫鬟搀扶站起身来,走到初夫人面前时,两人缓缓的跪下,这是英启的习俗,新嫁女儿出门前要跪拜母亲。初夫人上前依次扶起两个女儿,用力的抱了抱她们,轻轻的拍了拍两个人的手,送到丫鬟手里。

初夫人本强忍住的泪水,一瞬间决堤。想想女大不中留,总有一日女儿们都要出嫁,只是不巧的是两个女儿同时而已。

两个人被丫鬟搀扶着交给喜娘,由喜娘盖上喜帕,再由喜婆掺扶着走了出去。初夫人笑着看着两个女儿遮上喜帕,喜帕刚刚遮上,初夫人就开始轻声的呜咽起来,那模样十足像个孩子,一旁的初怀义这才走出来轻轻揽了一下自己的夫人。按照英启的习俗,女儿出嫁的时候父亲不能在身旁,只有跨出大门才可以从背后观望,这也代表着从这一刻起,女儿要出嫁从夫。

外面传来喜乐声,喜庆的不得了。初隐昭、初隐棠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由喜婆扶着往外走。正院内,两台红色的轿子已然摆好。初隐昭坐进前面的那台,而初隐棠则坐进了后面那一台。

轿子被八人稳稳抬起,向外抬去。一出正门口,这才看到,整条街都是送亲的人,整条街到处都是红色点缀。前面的花轿稳稳的向前走去,插到了前面的人马中。纳兰宁哲回头看到遮着喜帕坐在轿子中的初隐昭嘴角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一直盼着的今天终于来到了。一夹马肚,浩浩荡荡的人马向前走去。待初隐棠的八人轿子插到人群中时,这才看到坐在马上的纳兰宁风。

此时的纳兰宁风面无表情,看不出高兴喜悦,也看不出任何愤怒之情。只是没有任何表情,全过程中都没有看过遮着喜帕的初隐棠一眼。其实这已经超出很多人的意料了,很多人都认为今天纳兰宁风很有可能不来迎亲,直接把初隐棠拒之门外。而大部人认为纳兰宁风今日能来迎亲,多数是因为皇上的圣旨,其次是因为初夫人纳兰缨敏是皇帝最中意的表妹,和初隐棠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大队人马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鸣乐声向皇城走去。初夫人和初怀义站在门口,原本一直端庄娴熟的女人竟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初怀义眼睛发红,却只来得及搀扶一旁泣不成声的夫人。

初隐昭和初隐棠嫁入皇城,除了十里红妆外还带了四名丫鬟,初隐昭带着大丫头绿蝶小丫头映寒,而初隐棠则是怡香和月婵。整个娶亲的过程中都没有看见过纳兰宁炎,也许也根本没有人真的去观察纳兰宁炎是不是来过。

英启的皇城住的都是皇亲贵胄,一般重臣及百姓都住在皇城外的外城,而芙蓉城则是由皇城和外城组成的。当大队人马进入皇城时,才发现城内更是满处花红,城门的锦衣卫皆作揖在此等候迎亲队伍。

纳兰宁哲一抬手,所有人起。

纳兰宁哲夹了一下马肚,马继续向城内走去。

穿过德庆门,两个人就需分道而行。离别之时,纳兰宁哲回头看向纳兰宁风,拱手示意,纳兰宁风随即拱手,便带着人马向皇子府驶去。

皇子府内,到处都是前来祝贺的人。所有人拥簇着纳兰宁风进入正院,喜娘从喜婆手中接过初隐棠的手也向正院走去,一切看似顺理成章没有任何异常。

皇子府和初府有些相似,满园皆是槐树,一样的花坛锦簇。只是一样的景色,初隐棠的心情早已大不一样。一路上,初隐棠任由喜娘牵着向前走,如同木偶般随意让人牵着,既不出声也不反抗。

听着吹吹打打的声音,初隐棠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今日是如何从初府出来的,也不知道此时所谓的皇子府邸有多豪华气派。因为在初隐棠认为,如果嫁的人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那么嫁给什么人,又有什么不同?

左右两个喜娘扶着初隐棠跨过正堂门口的火盆,进入正堂,初隐棠只觉得耳边清静了许多。透过喜帕的一角,看到左右两边皆是穿着暗红色罗裙的丫鬟的裙摆,心里极为淡然,又忍不住的苦笑。

想想现代结婚的教堂,白色婚纱,最重要的是,还有她最爱的王子秋,不禁又要潸然泪下。可是现在的她不能哭,因为别无选择,人生就好像变得被动,别人怎么说自己就要怎么做。

“皇子妃,皇子妃。”耳边传来喜娘小声的叫声打乱了初隐棠的思绪。初隐棠接过喜娘手中的红色喜绸,此时初隐棠已经走到了大堂正殿内。很明显原本吵闹的声音静止下来,四周有着不同灼热的目光似乎透过喜帕正望向自己的脸。

又走了几步,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初隐棠并没有抬头,因为她不想也知道,这双黑色靴子的主人肯定就是自己所谓的夫婿,当今的五皇子——纳兰宁风。

纳兰宁风内心极不情愿,但手却还是接过红色的喜绸,依旧面无表情,也不去看另一头牵着红色喜绸的初隐棠,接过喜绸的一瞬间,一股梨花香气迎面飘来。这个就是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女子,多么可笑,这个耍心计使手段的卑鄙女人。这场戏,他倒是要看她能演到什么地步。

初隐棠感觉纳兰宁风抓紧了喜绸的另一端,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升上来,但不知道为何手心却一个劲的冒汗。初隐棠心里一丝冷意袭上心头,纳兰宁风站到了初隐棠的左边,这时耳边传来:“皇后娘娘驾到!”

纳兰宁风与初隐棠同时抬头,纳兰宁风脸上带着十足的诧异,皇后这时不应该在太子府吗?怎么会来到这?没多想,两个人一起转身作揖。

“儿臣参见母后。”

“杜。。臣、臣妾参见母后。”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初隐棠小心的作揖,嘴里喊出“臣妾”二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初府六小姐,也不再是杜若郡主,而是五皇子纳兰宁风的正妃,这一点已成现实别无选择。就在此时,谁也没又看到纳兰宁风脸上的表情,当他听到“臣妾”二字时先是皱起的眉头,随后嘴角出现一丝极为不易察觉的冷笑,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开始了。

“我儿快快请起,都起来吧。”皇后扶起两人,脸上带着无比的欣喜,笑着坐到了大殿正座上。

喜娘左右两边搀扶着两位新人走到正座不远处,只听:“一拜天地。”

碍于皇后的到来,纳兰宁风只得顺从的跪下,初隐棠也跪下,两人叩首。

“再拜。”再一次叩首。

“二拜高堂。”两个人转过身,向皇后拜去。皇后坐在正座上,眼睛里似有泪花闪现,这也算是给瑾妃一个最好的交代了。皇后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初隐棠一定是纳兰宁风最好的选择。

“再拜。”

纳兰宁风看着皇后眼里的泪水有些伤感,自己年幼丧母,皇后一直把自己当做亲儿子抚养照看。如今娶了这初府六小姐初隐棠也是皇后的一番好意,皇后定时不知道初隐棠是如此虚情假意,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自己再怎么不愿意接受初隐棠今天也要演完这场戏。

“夫妻对拜。”

纳兰宁风眨了眨眼收回思绪,转过身面向初隐棠。初隐棠一改往日素雅的妆容穿上这火红火红的喜服,身上由内而外的梨花香,这本应该是他心内心心念念的人儿,如今却让他如此的恶心反胃。

两人对拜后,皇后点了点头。只听:“礼成。送入洞房。”初隐棠就被喜娘搀扶着,慢条斯理的进入了内阁。而纳兰宁风则被留在堂内招待访客。

纳兰宁风胡乱的接过送上前来的酒杯,一一喝下。也不知喝了多少,只是一个劲的喝着,皇后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风儿,你能娶到这个丫头也是你的福气,你好生的待棠丫头,她是个好孩子,值得你一生呵护。”

纳兰宁风看着皇后,虽然明白皇后话里话外的意思自是不让自己冷落了初隐棠,可是他不明白,初隐棠到底是给父皇和母后灌了什么药,能让一直眼明心亮的皇后说出这些话。但想归想,厌烦岁为厌烦,答案还是需要他自己去亲自揭开。

“儿臣谨记。恭送母后。”

皇后面上十分满意,喝了纳兰宁风敬来的酒后便离开了五皇子府,纳兰宁风则是继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他就是不明白,初隐棠那个女人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使自己的母后都对她如此宠爱。

内阁,怡香和月婵从喜娘手中搀扶过初隐棠,喜娘给初隐棠作了揖便关上门离去。怡香和月婵把初隐棠扶到床前,初隐棠坐下。

“怡香、月婵,是你们吗?”初隐棠坐了一会,只觉头上的凤冠夹得脑袋生疼,似有千斤般的重量压在头上,此时脑袋早已晕的不行。

“是。小姐。”

“是。五皇子妃。”

两个人同时答应道,怡香却轻轻的打了月婵一下,现在的初隐棠已经贵为五皇子妃了,岂能再叫“小姐”?好在此时并无外人。

“皇子妃有何吩咐?”怡香毕恭毕敬的问道。

“快把我头上这个重家伙给我拿下来,我要晕死了。还有,你们不准叫我什么五皇子妃、皇子妃什么的,听着实在不舒服。”初隐棠抬手刚要掀开喜帕,就被怡香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小姐万万不可!这个喜帕只有五皇子亲自取下才行。”两人按住初隐棠得手。

初隐棠被两人按下,心里一个劲的犯嘀咕。这古人哪那么多规矩啊,真是快要累炸了,可是很明显,自己还得继续顶着这凤冠,知道五皇子进来亲自拿下喜帕后才能作罢。

又过了许久,内阁的门终于被人推开。纳兰宁风一身酒气,却显然一点都没醉,他走进阁内,怡香、月婵起身关上门。

纳兰宁风看着坐在床上的初隐棠,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慢慢的走到床前,眼睛死死的盯着还盖着喜帕的初隐棠,不知在想着什么。

初隐棠眼前再一次出现了那双黑色的靴子,心里不自觉的“噔噔噔”的跳了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纳兰宁风会做些什么,甚至不敢想象纳兰宁风想做什么。

怡香眼明心亮,轻轻走上前,手里盘中拖着喜杆,慢慢的拱手推向纳兰宁风眼前等待着纳兰宁风挑起喜帕,月婵则站在后面盘中拖着喜酒。

纳兰宁风站在原地依旧愣愣的盯着初隐棠,自己要怎么做呢?是粗鲁的要了她还是就此转身离开?这个女人究竟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金钱,地位,还是?

初隐棠此时心跳急速加快,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缠在一起。纳兰宁风在干什么,怎么一动不动的,还是他想干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怡香和月婵相互对望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五皇子。”怡香试探的看向纳兰宁风。

纳兰宁风动了一下,缓了缓神,转身看向怡香,顺手拿过喜杆。

喜杆一点点的挑起喜帕,初隐棠的心里味道的感觉也一点点的变化,直到喜帕被摘下。

原本还心跳如鼓的初隐棠突然抬起头,毫不羞涩的看向纳兰宁风。纳兰宁风也看着初隐棠,今天的初隐棠真的格外的漂亮。两个人对视良久,纳兰宁风不禁有些呆。这个女人,还是那个自己日夜思念的那个人吗?她不是对自己有目的吗?为什么却看不到那该有的谄媚骄矜和柔情似水?

“请五皇子、五皇子妃,喝交杯酒。”就在两个人还互相猜测对方心意的时候,月婵淡淡的开口说道。

初隐棠首先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纳兰宁风则是迅速的冷冷的扬了一下嘴角。看来,她这张脸,还真的会让自己魂不守舍,如此好本事,一般的女人还真做不到呢。

两个人僵硬的喝下了交杯酒,怡香和月婵知趣的退下,此时的阁内就只剩下纳兰宁风和初隐棠两人。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沉默。

过了少许,初隐棠看向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纳兰宁风开口:“你、不过来坐一会吗?”初隐棠看着站得笔直的纳兰宁风,原本只是礼貌的慰问了一下。不管出自于何种情况,她现在已经是纳兰宁风名义上的妃子了,这一点,她别无选择。而且自己虽然坐了一天,可是也是十足的累坏了,何况是站着忙了一天的纳兰宁风呢。

“呵~你好大的胆子,竟跟本皇子你我相称!”纳兰宁风讽刺的笑了一下,开始了吗?开始行动了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来勾引我的。

初隐棠毕竟是21世纪的人,本来就没有那种礼仪,高贵,地位的概念,更何况在这种状况下,哪还能想到称谓上啊。但很显然纳兰宁风自称是本皇子,端着架子丝毫没有给初隐棠任何的面子和缓和的余地。

“请五皇子恕罪。”初隐棠起身跪在纳兰宁风身前,早已忘记自己其实贵为郡主,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纳兰宁风没有想到初隐棠会是如此反应,本来只是故意刁难的随口之说,想看这女人如何再谄媚下去,却没想到初隐棠反倒是跪在了地上。

“五皇子妃何必如此多礼?”纳兰宁风扶起初隐棠,拦腰将其抱起,初隐棠起初浑身僵硬愣住,等到被纳兰宁风压在身底时才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惊恐,抬头看向纳兰宁风。

纳兰宁风冷笑着,心里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还装出一副无辜被吓到的样子,演技如此逼真,有那么一刻自己都要相信她真的没有其他不轨之心,真是个贱女人。嘴顺势向初隐棠吻来,初隐棠的嘴唇犹如玫瑰花瓣般被纳兰宁风吻住,一股梨花香气沁入纳兰宁风口中。

纳兰宁风吻上初隐棠的那一刻突然有些忘我,灵敏的用舌头撬开初隐棠的贝齿,舌头与其纠缠在一起几乎不能自持,手不自觉的在初隐棠腰间游离。一伸手,便解开了初隐棠腰间的衣带。

初隐棠被吻住有些发蒙,当她感觉腰间一松时,便开始挣扎。她疯狂的反抗着,可是纳兰宁风仿佛力大无比,身体被压的动不得。

纳兰宁风感觉到了身体下人儿的异常有些意外,这不是她想要的吗?她要搞什么怪?手上加大了力度,初隐棠最外层的喜服已经被褪下。初隐棠更加恐惧的挣扎起来,眼里的泪不自觉大颗大颗滑落。

显然挣扎并没有任何作用,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的挣扎真的太好笑了。身为一个21世纪的人并已经成为人妻,还有什么理由挣扎?作秀吗?想到这,初隐棠便不再挣扎,只求今夜可以好一点的渡过,再无他求。

纳兰宁风褪下初隐棠第二层的华服,眼前的初隐棠现在身上只剩下一层紧衣,身形被紧衣勾勒的十分突出显形。初隐棠的沉默让他感觉到十分异常,一抬头,只见初隐棠脸撇向一旁,凤冠早已脱落,长发散开,泪水打湿了长长的睫毛。

有那么一刻,纳兰宁风觉得心被紧紧的握了一下,痛传遍整个身体。是对这个女人的心疼愧疚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这么粗鲁的对待她。

纳兰宁风起身,离开了初隐棠的身体。想想,这个女人毕竟也是纳兰缨敏的女儿,自己不能太过分了。胡乱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起身站在一旁,看着初隐棠也赶忙坐起来,双手抱着衣服,长发凌乱的散落肩头,睫毛上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流,梨花带雨的样子楚楚可怜让纳兰宁风心里不自觉的内疚。但再一想,这难道是这个女子的苦肉计?她为何又装出这副模样?

“你为何嫁于我?”过了许久,初隐棠不再流泪,只是蜷缩在哪里一动不动。纳兰宁风张嘴问道,声音冷的似冰不带任何情绪,他一定要查明白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父母之意,圣上之命,非我之愿。”初隐棠毫不犹豫不带任何畏惧的看向纳兰宁风,眼里充满坚定,一字一顿的答复着,字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纳兰宁风看着初隐棠,想从她眼中看出破绽,可是为什么他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掩饰与虚假,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这个女人了。

“哈哈哈~”

“那,五皇子妃,我们就各自为安吧,请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五皇子妃。”纳兰宁风转过身去背对着初隐棠,大笑了几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并在“安分守己”四个字上故意的加重了语气,说罢,并没有拂袖而去,而是头也不回的向一旁的桌旁走去,坐立而睡。

第十二章:伊人憔悴。心未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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