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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熟

  为了答谢陆琨上次帮我,我请他吃饭,他说他周五晚上有时间。我本以为他会因为工作忙而推掉的,可能还会说什么只是帮了个小忙,不足挂齿之类的话,结果他很干脆的就答应了,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让电话这头本以为他要推掉的我傻了眼,看来只能硬着头皮请了。

千万不要认为我是一个不懂情理的人,只是,请他这样的人吃饭对我来讲,寒酸的地方去不得,请他吃顿饭,又得破费一笔。我狠了狠心,来到了上次总裁为我庆祝的那个饭店——青都。

没想到的是,我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对于以后每次吃饭或者其他什么的,这次我来得晚只是一个开头。

可能是明星的通病吧,爱美已经成为了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无论约见的人多么普通,都要把自己穿的洁净精致。陆琨偏执的喜欢着一款男装——金泓达,就像他偏执的把一个人永远藏在心底一样。精致的裁剪,将他立体的身形凸显的更加冷峻卓扬。突然就觉得,这个男人仔细一看还真的不一般。

“不是说好7点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看了下时间,才6:46。走的时候,我还提早出了门,心想今天请重量级人物吃饭,要早点去,没想到还是比他晚。

“工作忙完了,一个人呆在家里没事干,就提早出来了。”

我们絮絮叨叨的聊了些工作生活,只是没想到,陆琨竟然还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前几次见面,他温文尔雅,但是不乏冷峻庄毅,这样的性格好像怎么也和幽默搭不上边。第一次正式的和他聊天,竟然可以聊得这么投机,那一句,“与君初相识,却似故人来”用在这里颇为贴切。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我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原本和谐的氛围一下子尴尬起来,但是我又不得不说,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可以搪塞。

“能告诉我,为什么和你男朋友分手吗?听你上次讲的那些,你应该很爱他。”他端着酒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然后并没有放下酒杯,而是将它挡在脸前面,夜的妖娆与繁盛都浸在摇曳的酒杯中,散着点点红光,只是我没有注意到酒杯后面试探的目光。今天他要的是王朝至尊干红葡萄酒,奇怪的是,我们两还算不上是熟识,可偏巧我们同时喜欢这一款酒。新疆天山北麓优质高洁的原材料,经橡木桶经年的陈藏,凝练出岁月悠深的韵味。天地深远,甘醇灼烈。这杯中的酒,像极了举杯的人。他透过杯子流离的光在看我,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他还是问了,我知道他早晚是要问的。我的视野游离在桌子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我不说话,神色有些不对,又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问很唐突,可能会戳到你的痛处,你身上有太多故事了,我就是忍不住想知道。”

他说的没错,这些事情,我只要想一下,就会觉得无比疼痛。虽然无比疼痛,可我还是努力将它描述的风轻云净:“家里面不同意,你也知道的,以我们家这样的情况,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以家人为重的,不同意,所以就分手了。”

“就这么简单啊,就这样就分手了?只因为家里不同意。”

“这很简单吗,你不觉得家里不同意是一件很大的事吗?”我不可以搪塞的,但是我只能搪塞。我故作轻松的转化了话题:“说说你吧,最近有什么活动吗?”

他看得出来,我不想说这些,所以故意转移的话题。他也就没有逼问下去。没有继续讨论杨卓,后来的我们聊了很多很多,音乐、书籍、电影、艺术各种,越聊越投机,本来我是很慢热的人,和不算熟的人是没有那么多话题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话匣子打开就收不拢了,话多了,自然而然,酒也喝多了,两个人一直喝到凌晨。

“你看,摇曳的玻璃杯中,映衬着整个俗世的繁华,单看这一杯酒,就已经迷醉了人的眼。”我盯着波光氤氲的红酒杯,莫名其妙的丢出这么一句话,这个时候的我已经醉了,真正的醉了,这种平和的醉酒状态很久没有过了。平时应酬与客户喝酒酒量还不错的我从来没醉过。

他没有说话,我醉眼迷蒙下好像看到了他看我的目光与别人不一样。

“你说女人有野心是不是天生就是一种悲哀?”我透过交错的觥筹,眼光迷离。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就倒在了桌子上。之后陆琨送我回家的那些事情全都不记得了。

第一次见面,我就醉了,后来我也奇怪,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这么心安理得的在这个不算很熟的人面前醉酒。

今天接到的这个电话,不知怎的,突然就让我心情大好了起来,不是因为是陆琨打的,而是他叫我出去打桌球。提到桌球,我睥睨众生的骄傲又出来了,因为当年在某人的训练下,我的桌球技术在非专业人士当中绝对有运斤成风的本领。

到了尊皇,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除了我已经认识的李嘉禾之外,还有聂胜泉、康硕、周牧,在娱乐圈,全都算是前辈,最重要的是,现场除了我一个人是女的之外其他都是一帮男人,真是想不通,陆琨把我叫来是什么意思。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丝毫胆怯,我心里想的是,毕竟都是明星,而且年纪都比我大,我还是装作羞怯一点的样子吧,给他们点面子。我进去以后,陆琨把我领到他们面前,之前没见过面的那几个,都紧紧的盯着我看,有些许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神情,久经商场的我,阅人无数,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陆琨把我带到他们身边来,可能,又会是陆琨的一个花边新闻,又会是陆琨随手就换掉的年轻女孩。陆琨作介绍的时候,我只是微笑,不说话,然后礼节性的握手。果真是一副歌迷见到心仪已久的明星,不好意思讲话又有些激动的羞赧的样子。想想我都佩服自己的演技,而且觉得好笑,我陆晔什么时候怯过场。

进去了也没我什么事儿,我在脑海中把他先骂了一遍之后又开始搜索现在的我的身份,大脑高速运转以后搜肠刮肚般的终于想到了一个词,用在我身上颇为合适——陪练。感情陆琨无聊到这个地步,打个桌球还得找位美女陪在身边,怪不得有那些绯闻。我在心里小声嘀咕着。最无奈的是,陆琨打就打吧,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看我有没有在专注的看他比赛,明明早都知道自己是实力最强的那个,还偏要我盯着他,自恋的人所有的通病。

陆琨他们各自挑战,几个回合下来,其他人都败下阵来,只有陆琨一直霸着擂主的位子没动过,看样子,陆琨打得还算不错。但真实的我却看不在眼里,因为与当年在苏州教我打桌球的那个人比起来,相差太多太多。最后收尾的时候,陆琨洋洋得意的看着我,好像他赢的人是我,我真是想不通,一个将近四十岁的人,赢了球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站在我面前炫耀。我装出一副很佩服的神色,心悦诚服的望着陆琨,就差跪下来顶礼膜拜了,最大限度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而我心里真正想的是,等下有你好受的。

两个小时过去,就在他们要收工走人的时候,我轻轻的走到陆琨身边,看着这一群大老爷们儿,不温不火的开口了:“既然都把我叫来了,那我是不是应该也打一下呢?”

是那种柔弱的小家碧玉型的声音,非常好,我在心里暗暗夸自己,为我接下来的杀气,营造了一个很好的氛围。

“你会打桌球?”陆琨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我,好像这个世界上就他会打似的。

“读大学的时候打过,会一点。”

“不错呀,打吧,看看你的水平。”

“水平很差的,好多年不打了,都不知道球杆能不能戳到球。”我的声音更加柔弱,底气也越显得不足。

“没事,我陪你打,我教你。”还是陆琨的声音,他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和其他人说话的。他这句话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还你教我,好像你很牛的样子,等下就知道是谁教谁了。

“好啊,你教我,我就放心了,哎呀,好久没打了。”我故意把“教”字拖得很长很长。

刚刚还是一副很弱的样子,可是球杆一上手,我整个人立刻就活泛了起来,跟打了鸡血差不多。我假装说我自己开不了球让陆琨先开球,其实我是想让一下他的,如果我开了求,运气好,直接一次性都打进去那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吗。等轮到我打的时候,我伏下上身,眼睛专注的盯着前方,紧握球杆,像要马上操起家伙上战场的士兵。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们以为我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还在犹豫着要怎么打的时候,第一个球,毫无悬念的落入了口袋,一群人傻眼了,当然眼珠子瞪的最大的当属陆琨,可能杀了他他也不会想到我的球技达到了这样的地步。陆琨的球进了四个以后,我的就都进去了,也就是我第二次打的时候。打完以后,我把杆立在桌边,轻轻的抬了一下头,又稍稍的拨弄了一下头发,一副王者睥睨众生的姿态。这屋子里所有人的焦点全都落在了我身上,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而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争着要和我打,结果全都败落,我心里想着,这不是纯属找虐吗?

就在我和聂胜泉打的正酣的时候,一件意外的小插曲播进来了。李嘉禾突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小丫头片子,职场中忽悠人的本事那么厉害,没发现桌球也打得这么好。哎,我说,你整个就是个迷呀。”

看到他这副嘴脸,马上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就是小时候听童话故事大灰狼看着小红帽的样子。

“哎哎哎,我说。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啊?”我立刻把他的胳膊拿掉,反射性的逃开,为了不使他尴尬,我傻乎乎的冲他笑,表示我委婉的拒绝。

而旁边站着的陆琨,与他们一样目光锁着我们,但流露出的却是不一样的神色。

“我就没把你当女的看呀。没看出来,你还挺封建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不怕你会吃了我,我只怕我会控制不了自己吃了你。”

留下的是一群人的笑声。过了一会儿,我的对手又换了一个,陆琨这时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那个金总是喜欢你吧?”

“消息蛮灵通的嘛,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不知道,也许吧。”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什么叫‘也许吧’?他不是要送你房和车吗?”

“打听的够仔细啊。”我冲他一笑,“谁知道他送过多少女人房和车呢。”

“他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鬼知道他是真的假的。你傻呀你,明摆着他是找小三的,我这么一如花似玉的好姑娘,栽在他手上,那多亏呀。”

“你完全可以把最后那一句省略掉,搞不好是他栽在你手上呢。”我回过头重重的瞅了陆琨一眼,以示我对他的讨厌。而陆琨则戴着邪恶的坏笑走开了。

陆琨说的那个金总就是上次在健身房遇到的那一位土豪级选手,那一次的合作项目结束以后,联系我的电话就多了起来。殷勤热络,我还没问清楚他孩子几岁的时候就和我应承下了王府井附近的一套二百平米的套房……我看着自己的手机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这条信息,轻轻的笑了一下,没删也没回。我想不通的是陆琨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问他他只是说他千里眼,哄鬼呢,姐好歹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不是熊孩子。但我至始至终都没想通,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陆琨送我回家的时候,突然问我上次那句“女人有野心是不是天生就是一种悲哀”是什么意思,我随口搪塞了两句,说只是之前看了个故事发的小感慨而已。只有我自己明白野心两个字背后的代价有多沉重。

桌球被虐了之后,陆琨和李嘉禾两个人不依不饶,说我虐了他们,他们两个人在精神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还把之前坑他们两个人的事挖出来,说他们又被坑又被虐,心灵和肉体受到了双重的摧残,吵着嚷着让我请他们吃饭。原来他们所谓的补偿不过是一顿饭就可以解决的事。至于吗,因为一顿饭,把我说的比阿富汗塔利班还恐怖。

我说为了表达我对他们两坑蒙拐骗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所做出的诚挚的悔改,我带他们去一个特殊的地方。他们两人听罢,齐刷刷的看向我:“去哪儿?”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们,用诡异的眼睛看了一眼他们之后说:“别问了,跟我走就是,保证你们满意。”

两个人最后被我带到了游乐园,看到了“北京游乐园”这五个大字的时候,全都傻眼了。估计他们想破大天,也没想到我会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跳楼机快速上升的那一瞬间,几十米外的高空中,整个北京一览无余,帝都浓烈狂妄的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而此时,我大声的尖叫,他们两个人闷着头,没发出一点声音,我虽然看不清楚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但也能想象得到那种憋屈到内伤的样子。做男人真的是很郁闷,尤其是玩这种刺激游戏的时候,明明心里紧张的要命,却又不能大声的喊出来,喊出来多掉价。

从游乐场下来以后,两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面如土色。真是想象不到他们平时是站在万人景仰的舞台上唱歌的。只有我还兴致高昂,沉浸在刚才的刺激当中还没回过神来,兴奋的表情,意犹未尽。

他们两个人是真受刺激了,出来以后一句话都不说。我还很欠抽的跟在他们两个人后面小声的嘀咕着:“带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你们好,锻炼你们将来当爸爸的能力。”

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我,估计这一刻想挖个坑把我直接埋了。

从游乐园出来以后,我把之前怎么坑他们两的详细过程和盘托出,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以后李嘉禾哀怨道:“哎,你还好意思说啊,两次所谓的合作,坑了我们多少钱。”李嘉禾还是一副幽怨的神情。都带他玩过山车了,还埋怨我。

“哦,你说坑你钱呀,这很正常嘛,有钱不就是用来坑的嘛。坑就坑呗,你能别一副闺中怨妇的表情吗?”

“闺中怨妇都出来了?”

“对呀,琨哥,你看他的表情是不是一副闺中怨妇,望眼欲穿也等不到归来的那个人。”

李嘉禾伸手要打我,我立刻躲在陆琨身后去。

“好啦,我就坑了你几万块钱而已,公司嘛,也就几十万吧,至于吗。谁叫你那么笨的。再说,我坑你的钱那是为你好,替你解决一下财政问题,省得你每天因为钱不知道该花哪儿而忧心。”

“这么说,你坑了我,我还得谢谢你了?”

“嗯,不用客气,以后有机会还会多多效劳的。”我做出一个拱手状。陆琨在旁边早就笑得前俯后仰了。

“我说过,她伶牙俐齿,你根本就不是她对手,好吧。你当初还说我,怎么被一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现在领教了吧。”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这些歪门邪道。”

“哪里歪门了,你这明显就是嫉妒的意思。我跟你讲,我就是要赚你们这些大资本家的钱,然后捐给那些山区的孩子。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伟大?原来坑我们是伟大的事情啊?”

“等一下,你刚说什么,‘捐钱给山区的孩子’是什么意思?”李嘉禾没有在意的一句话,却被陆琨听到了。

“没什么,你听错了。”我极力掩饰着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我本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好像我捐钱给山区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我好像也听到了。”李嘉禾补充道。

“我终于明白上次在帮助贫困山区孩子上学的公益募捐现场看到的那个名字了,我当时还在想,你这个名字这么特别,在北京竟然会有和你同名的人,原来就是你。告诉我实情,你别想再瞒着我们。”

“你说什么,什么名字?”李嘉禾转头问陆琨。

“就是上次我在公益募捐现场看到了一个名字,叫‘陆晔’,捐款数额是十万,那个项目就是捐给山区孩子的。我还犹疑了一下还有人和她同名同姓,当时不以为是她,现在想想就是她。”

“哇,什么情况,你自己住在地下室还捐钱给山区?”李嘉禾歪着头看了一下陆琨又看向我,“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

他们这样的咄咄逼人,我知道我今天必须讲清楚,看他们两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我是根本逃不掉的。

“好吧,我招就是,我来北京之前,在四川甘孜炉霍县支教了一年。”

“天呐,你还去支过教,你到底有多少种身份,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李嘉禾惊奇的眼睛瞪着我。

“哎呀,还好了,没了,再没了。”

“所以你才给他们捐款?”陆琨问。

“对。”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你,我真是想不通,你自己住地下室,却把钱捐给山区。”陆琨不解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没有在山区呆过,你不知道他们有多艰难。我住地下室是暂时的,又不会一直住在那里,而且我也没捐过几次钱,就那一次,就被你们看到了。”

上次陆琨来我家,我要给他找的雪域俄色茶就是我从炉霍县带回来的,是我去那里支教满一年要走的时候,当地的一位老农送我的,据说雪域俄色茶是很稀缺的,藏族同胞在长期生活实践中发现“霍尔古藏茶”对保护身体,免于病患,具有神奇功效,所以逐渐的这种茶就成了非常珍贵的饮品。由于制茶用的原材料“俄色树”只在高海拔地区生长,产量稀少更显弥足珍贵,长期以来,俄色“霍尔古藏茶”在藏区仅作为接待贵宾、庆典活动和专供土司、活佛以及贵族阶层的奢侈饮品,所以,当时那位老农把他珍藏的这包茶叶给我的时候,我非常感动,然后我发誓,尽我所能帮助他们。

我不想他们这样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所以故作轻松,继续刚刚的话题:“还跟你们讲,坑你们是给你们面子,一般人我还不坑呢。”

“呦,听你这意思,被你坑,我们还很荣幸了?”李嘉禾瘪着头斜着眼睛问我。

“当然。”我果断利落的回答。

“坑我们,那是一般人你坑不了。只有我们这样良善的人才任你欺负。”李嘉禾想要揍我的意思。

“呦呦呦,不知道把自己说的有多无辜。长了一张看不出性别的脸,还在这里嗷嗷乱叫什么?”我指着李嘉禾那张愤怒的脸说,“我看你这脸已经扭曲的差不多了,是要揍我的意思吗?要揍我提前打声招呼啊。”

“谁的脸扭曲了。”李嘉禾伸手要打我指着他的手指,被我躲过了。

“为什么跟你打招呼?”陆琨很天真的表情。

“我傻呀,他要揍我我会跑呀,我难道站在这里,等着他揍啊。”

“我真要揍你。”李嘉禾被我彻底激怒了,满大街的追着我打,我再也憋不住了,边跑边笑,陆琨看着我们也很开心,我想,这两个已经上了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好玩。

由于之前的两次合作和这些天的相处,我和陆琨、李嘉禾彻底熟了起来,他们两个算是我在北京的朋友。

打闹了一会儿,安静下来以后,陆琨问我还做过什么慈善,我说了一些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上学的,援助糖尿病患者之类的,最后我说了邹群之基金会捐助艾滋病同性恋者的那次公益活动。

邹群之是中国大陆妇孺皆知的男歌手,更重要的是,他还有比歌手更重要的称号——慈善家。1991年成立了邹群之慈善基金会,这么多年来帮助了很多很多需要帮助的人。邹群之基金会为艾滋病患者募筹善款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放了二十万。

我记得当天,我排队等候在人群中,并没有注意人群中有谁,在我捐了钱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抬起头,陆琨和李嘉禾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就这样毫无预备的出现在我眼前,他们两来现场时帮忙宣传的。我迅疾躲开,隐退在人群中,生怕他们看到我影响了他们的工作。

当我在公益现场听邹群之唱那句“当帮助别人成了信仰”的时候,直接击落我的眼泪。因为自己贫寒的家庭,读书的时候有过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境地,那种无可申诉的滋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所以现在的我,自己有了这个能力,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第六章 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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