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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枪下鬼

  宁远城周围的竹林很多,若想短时间内面面俱到几乎不可能,也不知道羽兰究竟去了哪边?

我想了想,还是去城南吧,那里的竹林虽然不大,但路途平坦,又无河流阻挡去路,也许羽兰同样这么想。

出了城,沿着小路前行,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平日里这些地方偶尔有人走动,可自从凶案接二连三的出现,这里已经人迹罕至了。

“羽兰。。。羽兰。。。”我大声呼喊着羽兰的名字,这么安静的地方,声音会传得很远,只要她在,相信一定可以听到。

没有回应,但我仍相信羽兰会选择这片竹林,我在林间小路上飞跑着,为尽快找到羽兰争取时间。跑了大概两公里,我终于能看到那片竹林了。我猫下腰,大口喘着粗气,“羽。。。兰。。。”离得这么近,如果她在不可能听不见,看样子她真的不在这里。

前方是条岔路,顺着路往西走,走大概一公里的样子还有片竹林,我顾不上自己飞速的心跳,又马不停蹄地奔往城西。跑了大概几百米,我忽然听到前面有人呼救,一个女人的声音,仔细听来,是羽兰!她在惊恐地喊着“救命”!

我朝着呼救声跑去,这声音里还夹杂着马蹄声。“坏了”!我顿时心里一惊,羽兰似乎被不止一匹马追着。

等我看到羽兰时,那一幕让我大惊失色,两个人骑在马上,舞动着马刀在追着羽兰,离我大约五六十米远。那马刀长约一米五,明显比一般的要长,单是刀柄就有一尺,上面宽阔的刀身闪动着阴冷的光,刀尖很平,与平直的刀锋结合在一起,让人对它的攻击力不寒而栗。骑在马背上的两个人,头上缠着青色布条,带着黑色的面纱,连同那一身青黑色的衣服,腰间一条绣花腰带格外显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来自四川大凉山的马匪,绣花腰带就是他们的特征。

羽兰边跑边喊,冲着我这边就过来了,可人腿毕竟跑不过马腿,眼看就要被马追上了,只见马匪举起马刀便要向羽兰砍去。我掏出枪来刚要射击时,路上一块石头绊倒了羽兰,她瞬间摔倒在地,也正是这块石头救了她,刀锋几乎擦着她身体划过,如果不是她趴在地上,那飞速落下的马刀定会把她劈成两段。

“羽兰!趴那别动!”我大声喊着,随即举枪瞄准,一声枪响,前面的马匪从马上跌落,“打中了!”我心里暗自高兴。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开枪打人,心里本该十分惊恐,可这情形容不得我多想,只能把所有注意力放在马匪和羽兰的身上。

后面的马匪见同伴被枪击,疯了一般向我冲过来,举着马刀,眼里冲出愤怒地目光。太近了,我已经来不及举枪射击,眼看刀就要砍下了。说时迟那时快,我顺势往旁边一躲,胳膊顿感一阵生疼,棉衣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很快鲜血就从棉衣的口子里涌出来,我的左臂被砍出一条十来公分的伤口。

羽兰趴在地上,哭着喊:“祁伟!你快跑,别管我!”

跟羽兰结婚以来,从没听过她直呼我的全名,想不到第一次叫我居然是在这种生死时刻。躲闪时发力有点大,我重重摔在路旁,周围的土被扬起来,乌烟瘴气。马匪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又向我冲来。我下意识地翻了个身,举起手枪连放三枪,那时已经来不及瞄准,只能凭着感觉射击了。

“砰!砰!砰!”三枪过后,马嘶叫着站立起来,背上的马匪重重地摔落在地,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我,血已经从他的嘴里喷出来,浸透了脸上的黑面纱。不一会,他身体抖动了两下,头瞬间垂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颤抖着站起来,连跑带爬地冲向与羽兰。羽兰满脸是土,哭着抱住我说:“夫君!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了羽兰,他们都死了!”

羽兰的手上沾满了血,她看到后惊恐地问:“你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我低头看着胳膊,血已经把整条衣袖给染红了,而且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没事,我胳膊还能动,应该是皮外伤,我们赶紧离开这!

我用脚踩了踩地上趴着的两个马匪,毫无动静,确定他们死了,我这才松了口气;掀开他俩的面纱,惊奇地发现:这两人长得居然十分相似,年龄大约30岁,皮肤黝黑,颧骨眉骨都很高,鼻梁平直,嘴唇厚实,看样子这两人是孪生兄弟,而且的确不是本地人长相。

我把羽兰扶起,她的一只脚已经不能走路了,脚踝肿得跟小腿肚子一般粗。此地不宜久留,必须赶紧回到石府!马匪的马也受惊不知去向,我只得背着羽兰往家走。

这一路走得格外艰难,伤口的血止不住地流着,再加上来的时候跑得太快太远,体力明显不支。羽兰三番两次哭着要求下来自己走,都被我拒绝了。我强打着精神背着羽兰,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地落下来。。。

前面就是石府了,我的心总算落了地,而体力也已到达极限。我强忍着把羽兰轻轻放下,自己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半夜,我被疼痛惊醒,看看四周,是我的家。左臂伤口处已经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使缠了那么多层,还有些血渗出来。羽兰就趴在我床边呼呼地睡着,我小心翼翼地不敢去打扰他,伸手去够床边放着的水杯。可惜离得远,差一点却够不到,我努力往前一挣,水杯被碰倒,掉在地上叮叮咣咣地响着,好在是个搪瓷杯没有摔碎。

羽兰被吵醒了,她见我醒来,脸上的困倦马上烟消云散。

“夫君,你醒了?伤口还疼不疼?”她起身捡起地上的搪瓷杯,给我倒了一杯水。

“还是有点疼,你的脚怎么样了?”

“脚就是扭伤了,没啥事。倒是你的胳膊,郎中说伤口挺深,差一点就砍到骨头了,他给你上了药,让你这些天要好好休养,这只胳膊千万不能用力。”羽兰坐在我身边,感动地说:“夫君,今天我真的害怕极了,那两个马匪连句话都不说上来就要杀我,直到你出现了,我都没想到你有那样的身手,那时候,你简直就是个英雄!”

她靠在我胸膛接着说:“羽兰这辈子命真好,能修来你做我的夫君,不仅疼我,还能保护我!”

说着她轻轻扶着我的胳膊,大概是她太激动了,居然忘记那条胳膊是受过伤的,一阵难忍的疼传遍全身:“哎,疼。。。”

她的手像触电般地缩了回来,一脸歉意:“呀!我给忘了。。。”

我抚摸着羽兰的头,说:“老婆,以后可不能再一个人去那荒郊野外了!现在年景不太平,万一出点事,你不是要让我后悔死吗?”

“你真的这么想啊?”她的眼里泛出泪花,不住地点着头。

“嗯。。。那两个马匪怎么样了?”我摸了摸额头,虽然睡了一觉,可头还是有些晕。

“不提这事我还忘了跟你说呢!”羽兰的眼睛睁得很圆,我似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惊喜,“夫君,你知道这次立了多大的功吗?”

第五十九章 枪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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