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花儿初见

宛如花儿初见

荣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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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晨 2黄昏 3第一次合作 4小小的回忆 5

  1清晨,东方,红得发紫的彩云很低很近。爬上楼顶,仿佛置身云彩,若想拥有,伸手可及。放眼望去,辽阔的江面上微波不兴。白茫茫的晨雾与静悄悄的江水一起携手漫游,一起唤醒了沉睡的烟波。太阳刚刚露出了脸,温度与湿度如约而至。它们让江堤边的空气更显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深吸一口,沁人心脾,神清气爽。不信,你站在大堤上吸一口试试。

大堤上晨练的人很多。有练枪练剑的,有练太极拳的,还有练嗓音的。众多的练家子,聚集于此.他们尽显英姿.云飞扬像往常一样在大堤上晨跑了三里路便汗流浃背地回家了。回来后洗完澡,就在家门口的附近买了碗面条,吃了。早餐虽然简单,却有滋有味。

接下来一天的工作就开始了。用他的话说是今天复制着昨天的生活,然后粘贴给明天。他开出了那辆微型的小货车,去老地方蹲点揽活。其实就是守株待兔。虽然有点辛苦,但他很满意这种简单的生活方式。无拘无束,无利不往。只要启动了汽车便有钞票送上手来。何乐而不为呢?

停车的场地离家不远,几分钟就到了。每天有很多的车停靠在这里。这里似乎形成了一个市场。云飞扬停好车后下来了。时间还早,他便与同行们聊天了。

这些司机们没活的时候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有活的时候就拼命的干活。这样一天下来总有二、三百元的纯收入。与这个城市的人均收入相比真是可观呀。

他是刚入伙的,所以对同事们略带几分为收利而亲近的滑头。其实意在与人沟通。

“早上好,老张,老刘,来,抽只烟。抽完烟,活儿们兔儿们就来了的。哈哈。”云飞扬招呼着。

老刘高兴地接着云飞扬递来的烟说:“飞扬呀,不要客气,我们人是兄弟,车是朋友。”

“是呀。在一起混饭吃,我们就是哥们。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当生鸡一样驱赶的。有活一起干,有钱一起赚。”老张说着也接下了云飞扬手中的烟。

云飞扬听了两位的话,觉得他们很有人情味的,心里好感动。他说:“多谢哥们的仁慈,哪天请你们喝酒。”

“那好说。有酒神仙都赶着下凡。”酒鬼老刘一提到酒人就精神大振了。他好像走进了酒店。

谈笑间,好多的同事都被早晨的阳光邀请到了停车场上。场上,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说有笑。他们中谁的手机一响,就标志着谁的业务来了。谁就可以开车离开了。手机没响的就继续他们的话题。

慢慢地,大部分车都接踵而去了。云飞扬心想:不知老天今天派我前往何方?别人干这行的时间早些,自然客户就多些。他们都是电话联系的。所以,云飞扬总是羡慕他们的手机时常响起。觉得这样的手机才有魅力。比起那些俊哥靓妹们假装甜言蜜语地打电话实惠多了。

“算了,什么都不想了,我来玩手机的,上网看看。”于是他登上QQ,想找个网友聊聊。可不巧的是几个聊得来的网友都不在线上。唉,那就随便加个吧。于是按条件查找,咦,这个网名不错:昨夜秋风。看看资料:武汉的,女,比自己小两岁。好,就加这个。于是发出邀请。为了让对方接受他的邀请,他还附加一个信息:昨夜秋风,今晨细雨,润秋之干燥,祛夏之署气。好名字,好名字。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正在郁闷之时,一个小伙子敲着车门:

“喂,师傅,拖货吗?”

呵呵,兔兔敲门来了呀。

“拖呀,怎么不拖呢,是什么货呢?在哪儿呢?”云飞扬边问边打量着眼前这个找他拖货的小伙子。

只见他虽然着装朴素,但头发很艺术。皮肤白白的,个儿高高的。人很有精神,是个爽爽的小伙子。

“在对面的大地家具厂,拖两套沙发去发托运。”小伙子说。

云飞扬像吃了开心果似的,喜滋滋地说:“哈哈,好的,走吧,你上车,我们一同前往。”

哈哈,总算等到活了,就算不赚钱也高兴。他心里乐着。

来到了大地家具厂。这是一家规模中上层的家具厂。里面各个车间分布合理,清洁卫生,环境宜人。这里,墙上好多的宣传标语及招牌上的温馨提示给人一种亲切与醒目的感觉。这些似乎也显示着老板能言善辩,智商超群。

很快,货装好了。小伙子拿着一张单子对云飞扬说:“这是收货人的地址和姓名。你拿着它找一家发往这个方向的托运部,将货发出去。记住:带托运收据单回来。”

“哦,还要带回个什么托运单收据?”云飞扬不解地问。

“哦,你是刚刚开始干这行的吧?”

“嗯,是的,不好意思啦。”

“好,这样吧,我这会也没事了,干脆我陪你一起去吧。”小伙子平静地说。

“那太好了,上车,咱们走吧。”

一路上,云飞扬有意与他搭讪。“你老家是哪儿的呀?”

“四川的”。

“哦,四川的,太好了,我最喜欢与四川人接触。四川人本份实在、心眼特好。绝对没有害人之心。并且干活不怕苦,不怕累,任劳任怨。我原来在宜昌的时候天天与你们四川人在一起。”云飞扬轻松地说着。

“啊,我们四川人的优点都让你说准了。”小伙子微笑着说。

“你叫什么名字,在厂里干什么的呢?”

“我叫田野,是厂里的业务员。”

“哦,不错。”

……

两人聊着,很顺利地办完了事。回到厂里,云飞扬准备去找老板结帐。田野说:“你这趟可以结八十元。但也可以多要点,看你怎么说。我只是透露一下行情。”

云飞扬感激地说:“谢谢,兄弟,我心里明白了。”

走到老板办公室门前,云飞扬清了清嗓子,想了想,然后敲门问:“老板在吗?”

“请进!”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云飞扬推门进来,只见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在忙碌。向他抬起头的是一位四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相貌四平八稳的,头发顺顺的。他问云飞扬:“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结帐的。就是刚才拖了两套沙发发托运了的。”

老板很精明地问:“你要多少?”

“五十元.行吗?”云飞扬想了想说着,说完面带笑容地看着老板。

“好的,接着拿去。”对面桌前的一个女的,好像是个会计,她抬头说。

云飞扬转移视线看着这个会计模样的女士并接过她递来的钱说:“谢谢,我的任务完成了。没事我就先走了,拜拜。”

正欲走出门,老板开口了:“这位师傅,您是专门拉货的吗?”

“是的,您还有事吗?”云飞扬止步回答。其实云飞扬知道他会叫住他的。因为他要的价格不高。就算他不叫他,他也会假装疏忽而转过身去交涉几句的。因为头次交往至少也得递上一张名片,以备下次继续合作。不过被他叫住显得自己有面子些。哈哈。

“来,你留下电话,今后有货要运,我就给你打电话,行吗?”

“行,没问题,老板,你贵姓。”

“我姓黎,她姓邹,是经理。”

“哦,黎总,邹经理,谢谢你们看得起我,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您就打我手机。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您开着,时刻恭候您的佳音。”

这时的云飞扬面带微笑,腰站得很直,胸挺得很正。既不卑不亢又落落大方,还带着一点小小的礼貌。表现得从容稳重。好像很会外交似的。

邹经理听到云飞扬的话,很快地看了云飞扬几眼。算是随便打量了一下。

这个黎总接过云飞扬递过来的名片看了看说:“云飞扬,哦,好的,我们有事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就拿笔将名片上的内容登记了一下。

走出办公室,云飞扬心里甭提多高兴呀。心想今天吃点亏算不了什么,只要能打入其内部,站稳脚歩,丢两斤肉也无所谓了。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他乐了,唱着歌回家去了。

2华灯初上,晚风轻拂着荆州古城。人们在一天的紧张工作后,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很多人晚餐后总有出门散步的习惯。云飞扬也不例外,他与老婆雷雨萍在古城墙边的内环道上散步。每天如此。这早已成了他们饭后的习惯。他们的儿子读初中了,学习很自觉,不需他们费心,所以他们才可以放心地出来溜达溜达。一路上各自讲述着白天的经历。

“我今天可能遇上一个大客户了。今后不必为等活发愁了。”云飞扬边走边说。

雷雨萍高兴了,她疑惑地问:“真的?那就好,那就好。是哪儿的?”

“就是我们停车点附近的大地家具厂。今天一个机会,给他们拉货了,并留下了我的名片。”

“哦,可这也不一定牢靠哟。”

“不会的,我有信心。你呢?今天怎样?”

“我还是那样,没什么特别。”

……

边走边聊,突然前面一大堆人围着不知在看什么。他老婆小雷好奇,心想挤进去看看。云飞扬说:“哎哟,有什么好看的哟,走吧。”

这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来,口角带着血。云飞扬觉得很眼熟,哦,这不是大地厂的业务员小田,田野吗?

“田野,是你呀,怎么啦?”

没等田野回答,后面又有人吼道:“你想跑,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完就一拳打过来,田野躲闪不及后背被重重地挨了一拳。对方又要抬起脚踢田野的肚子的时候,云飞扬大喊一声:

“住手”。

对方收住了蛮力。小田这才免去了一脚之痛。

“怎么回事?”云飞扬对着那人问,只见那家伙浑身是肉,可以说是脑满肠肥吧。

“这小子他不要脸,想勾引我老婆。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不然我也饶不了你。”

云飞扬用身体挡在田野的前面对那人说:“这位兄台请冷静,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话慢慢说。”

“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说完又扑向田野,可这一次被云飞扬拉住了。

这时人群外面又来了一个很时貌的女人。她说:

“金海,你不能这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飞扬朝他老婆努了努嘴,意思是叫她快将田野带走。

趁着混乱之际,雷雨萍拉走了田野。

这个叫金海的男子就与那女郎吵了起来。看样子他们是两夫妻。女的说:“你不要冲动,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哼,你还想隐瞒我?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他就离开了现场,那女的也跟着他走了。

云飞扬从他们的几句谈话中不用多想也知道了个大概,他马上转身去追赶雷雨萍与田野了。

他们也没走多远,几分钟就赶上了。

“小田,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我和她,就是那个女的,是去年在网上认识的,她叫叶林美。开始我们在网上聊天。后来我们都觉得彼此间很投缘,就这样我们见了几次面。但我们都是清白的。我喊她姐,她叫我弟……,唉,我不说了。”

“好的,不用说了,这都是网络惹的祸。回去吧,好好休息吧!”雷雨萍说。

“嗯,是的,谢谢你们。”

“哎呀,熟人嘛,我怕你吃亏就站出来了。以后呀,多加小心,少与她来往吧。免得惹出是非。去吧,回家休息去吧。”云飞扬边说边拍着田野的肩膀,“兄弟,该放弃就放弃。极力所为,使得其反。”

“嗯,是的,谢谢你们。”田野表情麻木只是重复刚才的话。

“我们回家了,再见!”云飞扬说。

“嗯,好的,谢谢你们,再见。”

回到家,云飞扬清点着这天收入的钞票。雷雨萍问:“那个小伙子是谁呀?”

“他就是今天引我见大地厂的黎总的四川人,他叫田野,是厂里的业务员。”

“哦,这小伙子长得还蛮不错的。怎么与一个有夫之妇的人纠缠呢?”

“不要管他们了。给,我今天暂时上交二百元。”云飞扬说着将清理好的钱递给了雷雨萍。

雷雨萍接过钱,眼睛一瞟:“你怎还有那么多钱,全交上来。”

云飞扬说:“这是我的零花钱,明天车要加油了的,所以我多留了些。看你像个周剥皮似的。以后喊你雷剥皮算了。”

老婆雷雨萍撇了撇嘴,虽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了。

3一夜无梦,几声清脆的鸟儿叫声把云飞扬叫醒了。今天是星期天。儿子不用上学了。他可以睡懒觉了。读书很辛苦的,儿子天生好学。所以他时间抓得很紧。正因为这样,所以他的成绩在班上总是前几名。

不一会云飞扬浑身热气腾腾地回来了.从卫生间收洗完毕后走进了餐厅一看,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原来妻子早就起来了,并做好了早餐。有米酒汤元,有凉拌葱花豆腐,还有买来的点心。呀,这些都是儿子喜爱吃的。今天儿子不用上学,她就专门为儿子做了早餐。在她心中,宝贝儿子是她的命。这样也好,他也可以粘粘儿子的光,享受这早餐的美味。

“啊,老婆,这是为我做的吧?”云飞扬厚着脸皮笑着说着,好像非讨到臭吃不可。

“那看你会不会摇尾巴喽,会的话,我就是为你做的。”

“好好好,等我的尾巴长出来了,就摇给你看。”

“嗯,好样的。给,这是你的,这是儿子的,这是我的。”雷雨萍边说边端出三碗盛好的早餐。

“好的,谢谢老婆大人,现在叫醒儿子吗?”

“不用叫啦,我起床了。”儿子云之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咦,你怎么不多睡会呢?今天不用上学的呗。”雷雨萍说。

儿子说:“不,我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哩。”

“我知道,哈哈,那些什么古代哲学史,古代文学史,还有古代的朋友与你约好今天见面的,是吗?”云飞扬笑着说。

儿子做了个鬼脸:“老爸智商很高呀,很善能人意的。”

说着就将脸对准了她妈妈。是有意凉着他妈妈。

他妈妈正欲开口,云飞扬的手机响了,声音很大,“这么早呀,谁的呢?喂,你好,请问,哪一位?”

“你是云飞扬吧?我是大地厂的,你有时间的话来帮我拉货吧。”

“好的,我马上就到。哦,是黎总吧,早上好。”

“哈哈,早上好。来吧,过来吧。今天事有点多,所以就这么早叫你了。”

“好的,谢谢。马上见,拜拜.”

云飞扬说完就飞快地吃了起来。真是个工作狂呀。

“拜拜夫人,拜拜儿子。”

路上,云飞扬想:这是黎总第一次叫我,我可不能把事办糟呀,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这样自己脸上有光。以后也不用为等活儿发愁了。

刚进厂大门就看见黎总与业务员田野在谈话。他把车停好后,走向黎总。见他们正谈着话,就不便打扰。只得以袖为由,在一定的距离位置上等待与黎总对话。

“你今天怎么啦?脸色很差,昨晚没睡好呀?”黎总关心地回。

“嗯,是睡得有点晚,不过不碍事的。”

田野故意显得很轻松,以掩饰心中的不快。

“哦,没事就好。”黎总说完就面向了云飞扬。

云飞扬见机行事,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开口了:“早,黎总,你叫的我。”

“嗯,来了呀,吃早点了吗?”他显得很客气似的。

“哦,谢谢,我已经吃过了。”

“好,今天首先拖三套沙发去发托运,然后拖三套去一家卖场。这是发货单,你拿单到仓库去,有人给你发货的。”说完便递给云飞扬几张单子,“好,去吧,具体运到哪里,待会田野给你详说,你先把货组织好并弄上车。”

“好的,遵命。”云飞扬笑着点了点头。

黎总也做了优美的挥手姿势。

来到仓库,云飞扬与仓库管理人员一起上货。不一会,田野来了。三个人很快就装好了货。正欲上车出发时,田野的手机响了。

田野赶快拿出手机。“喂,叶姐,这么早呀,昨晚好吗?”

“小弟呀,我好着哩,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还好吧,现在干什么呢?”

“我没事,我已经上班了,他没为难你吧?”田野赶紧说着。

“我昨晚回家后跟他解释,可他总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没事,别理他,过几天就好了的。”

……

云飞扬知道了来电是谁。但他没有过问。田野接完电话后靠在车门上对云飞扬说:“她是我昨天说的姐姐。其实我们俩都是没有什么企图或者非份之想,但事情却复杂了。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飞扬听到这里,只好安慰他说:“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的,你姐慢慢地给他解释清楚了就没事了。”

田野说:“嗯,是的。对了,你货送完了顺便把货款带回来交给黎总,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嗯,好的,我会注意的。倒是你,要调整好心态,把握分寸。”云飞扬关心地说。

两人挥挥手各忙其事去了。

4送走了云飞扬,田野一个人来到他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想:我该干点什么呢?他拿起客户的资料簿翻了翻,觉得没什么可注意的,便去倒了杯茶,喝了几口。然后给几个重要客户打了几个电话,询问有关销售情况。接下来好像没什么事了。

人在困惑的时候总是想着自己的亲人.这种感觉让漂泊在外的田野更有体会。

田野此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怎能不油然而生忆往之情呢?

自己的家乡在边远的山区。从小在贫困中长大。是父母省吃俭用,辛勤地劳动才供自己上了大学。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叫田甜。时下在武汉读大学。现在虽然农村的政策较原来好了不少,但一家人的温饱还是得努力工作才能维持。好在自己大学毕业了。总算减轻了一家人的负担。这样妹妹才可以继续上学。不然,他心里会很难过的。本来在大学里,他学的是法律,但由于工作难找,就只好饥不择食地干起了这种不需要文凭的职业。用他的话说是:先就业再择业。由于他心态好,干活也用心,在这里上班没多久就被黎总发现:他是个人才。在他的培训下很快掌握了一些销售的技巧。自然他的业务量增长很快。自然奖金也拿了不少。所以,他很受黎总的尝试。他把自己的工资都寄给了读大学的妹妹。在大学的时候由于他的帅气,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眼球。但当这些女生知道他出生在贫困的山区时,她们就纷纷悄然离去了。可能是这个原因,他才一步一个脚印地努力工作。用他的话说是生活只有拼搏才会快乐轻松。就像自己的父母那样脚踏实地,用勤劳的双手养家糊口。

想到这里,田野拿出手机拨通了家乡的电话。那头电话“嘟嘟嘟”地响着就是没人接听。没人接就没法了。要与父母联系就要向这个电话的主人请求转告父母在下次的某个时间前来接听他电话。唉,现在只好收回手机了。

妹妹上大三了。还有两年半就要毕业了。妹妹的成绩一直都很好。所以他希望妹妹毕业后有个好工作。这样这个家才有奔头了。脱离苦海就指日可待了。为了让妹妹安心学习,他总是节省一切生活开支,尽量多寄些钱给妹妹,要妹妹注意身体,好好地补充营养。以便更好的学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说得是千真万确。兄妹俩从小就很懂事。没让父母操过一份多余的心。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他们总是抢着做。对这个小妹妹田甜,田野一直喜欢的不得了。只要妹妹有什么事要帮助,他总是亳不推辞。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田甜感冒了,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爸妈又不在家,看着小妹妹痛苦的样子,他心急得受不了。干脆自己背上妹妹去找医生。那年他只有十三岁,妹妹十岁。背上妹妹走几里的山路,还真有一受的。但看到妹妹痛苦的样子,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带上一壶水,背起妹妹就走。累了,咬紧牙关坚持向前走。渴了喝几口水,然后再走。天啦,走走停停。总算到了卫生院。医生诊断后说再迟来的话就危险了。在医生的治疗下,妹妹很快就平静了,感觉好多了。

“叮叮……”他的手机响了,好像是妹妹打来的,“喂,是甜甜吗?”

“哥,是我,我在学校公用电话机上打的。”

“呵呵,甜甜呀,怎么啦?你还好吗?有什么事呢?”

“哥,我很好,只是最近总是特别想你。仿佛你有什么麻烦事要发生似的。哥,我相信第六感觉,哥,你好吗?你要注意安全,好吗?”

田野听了妹妹的话,他感觉妹妹要哭了。于是他连忙安慰妹妹说:“小妹呀,哥真的很好。哥会注意安全问题的,你放心,你安心学习。对了,手里还有钱吗?需要的话,我再给你汇点过去。每天要吃饱吃好,知道不?”

妹妹马上说:“哥,我这卡里还有钱,现在不需要。你别为了我,却不注意自己的身体。那样的话,我心里会很不安的,哥。”

田野高兴地笑了,他说:“哈哈,小妹,哥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哈哈,哥现在又长胖了,真的。”

妹妹说:“好,既然哥没事,我就放心了。哥,我不多说了,你忙吧,拜拜!”

田野说:“嗯,好,注意要吃饱吃好,嗯,再见。”

这真是亲人就是亲人。只要一方有不祥之事,另一方就会有心电感应。其实这种感应就是牵挂,就是思念。

5黎总,他叫黎劲松。大学毕业时因成绩优秀,被本院留用。小伙子相貌堂堂,才华横溢,深得很多教授喜欢。任教其间与同院的女教师邹琼日久生情,很快他们就结婚了。两年后生得一儿子。就在这年很有经济头脑的黎劲松看到周围的人都富起来了,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与妻子商量不教书了,双双下海经商。权衡之后决定办一家小型家俱厂。主要生产布艺沙发,办公桌椅及家用家具。二年的摸索期一过,精明的黎劲松不惜重金租下了人气很旺,地段很好的一家厂房。这里环境好,车间布局合理。并且还有一大间宽敞的房子。经过装饰成了一间很阔气的展厅。生产出来的产品陈列在那里显得很有品味。

就是这个时候他的生意十分红火,销售量与日俱增。邹琼为人温顺,不怕操心劳苦,与丈夫同心协力将原来一个小厂很快地发展成了一家初具规模的中型企业.他们的产品已在下面各个县市均有市场。

春天的夕阳,暖暖地照射着这座历史悠久的荆州古城。如今的它哪儿有突兀的棱角,哪儿就被岁月抚摸得溜光圆滑。四季苍翠的长青杂木在城墙上从古至今饱经风霜,自生自灭。现如今却也枝繁叶茂,郁郁苍苍。显得古风犹存,但亦显新貌。在日益发展的今天,城门洞口已显得格外拥挤。可人们还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地从它这里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河塘,只为和你守候着皎白月光……”

人未到声音就到了的云飞扬回来了。他悠闲自得来到黎总的办公室。

“黎总,我回来了。哦,邹经理也在呀!”

“哟,回来了就好,来,坐。”黎劲松招呼着。

云飞扬在黎总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他拿出了现金和帐单说:“黎总,事情办的很顺。这是帐单,这是带回来的现金,请过目。”

“好,好,办得好,辛苦了。”

“哦,对了。黎总,你猜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云飞扬兴致勃勃地说。

“什么?”黎总问。

“美丽的元。”云飞扬有点神秘地说。

“什么美丽的元?不懂。”黎总说。

“美丽的元就是美元。这些现金中有五十美元的美金。我把它们充当五十元的人民币收来的.这是我自作主张,我认为挺划算的,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呀,不错嘛,你怎么收来了这么便宜的美元呀?”邹经理问他。

云飞扬微笑着说:“我将货送到客户那里时,由于这个客户生意好,当时忙不过来,我就帮他接待了一笔生意。这个买主是个老外,生意谈成后他的人民币不充足,他想用美元补充。于是我和他讲成一美元兑换人民币一元。事成后我们的客户喜的不得了,还留我吃了饭。结帐时我向他提出用五十美元充当五十元的人民币,当时他还有点舍不得,最后还是同意了。哈哈,就这样的,你们认为划算吗?如果……”

“哈哈,你的运气蛮好的,办的不错。给,拿两美元作纪念去吧。”黎总美滋滋地数着云飞扬带来的货款。

他又说:“邹经理,给老云结帐,他要回家了的,今天他办得不错,不可亏待。”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黎总接了。“喂,王老板,你好呀,生意不错嘛。”

“哈哈,托黎总的福。哎,黎总,今天我们所有的帐都结清了。我让那送货的师傅把钱带回去了的,你别忘了销帐呀。”

“啊,好的,好的,放心放心,我们之间什么时候误会过的?”

“哈哈,是的,是的。哦,还有哟,下次给我送货的时候还是叫今天的这个师傅给我送来,这人不错,有头脑。”

“哈哈,是吧,好的好的。”

……

云飞扬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自己也觉得好笑,高兴呗。所以他笑着说:

“黎总,这次给你带来了美元,下次给你带美人来,你要吗?”

“你敢?小心我揍你。”邹经理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云飞扬说。

黎总见势不妙,马上笑着对云飞扬说:“云师傅,这是我老婆,你不要乱说。”

“哦,这是黎夫人呀。刚开始我以为她是会计,昨天才知道她是经理,现在总算知道她是黎夫人。对不起,本人有眼无珠。“云飞扬笑着对黎劲松和邹琼说着。

“哎,我说的好玩的,不要介意。”邹经理马上变成了笑脸。

“哈,哈,我没介意。不过这美人也不是坏人呀,怎不要呢?他不敢要,我要,我敢要。”云飞扬诡异地笑了。

“那小心你老婆要你跪火盆。呵呵。”邹琼看着他说。

“不会的,这美人就是美丽的人民币,简称美人。哈哈,不是吗?”云飞扬调皮地笑着说。

邹经理笑了:“哦,哈哈,你真逗,你真逗。”

黎总说:“老云,你还真幽默呀!”

“哈哈,我只会扩写句子与缩写句子。”云飞扬笑着说。

他俩也开心地笑了。

云飞扬继续逗着黎总:“那还要美人吗?”

“哦,要要,哦,不要不要。”黎总假装紧张地看着邹琼。

……

这天紧张的神经在这种和谐的气氛中松驰了。三人收拾好随身的物品准备下班回家。云飞扬拿着邹经理给的劳务费,一数,报酬还可以,给的价还算公道。他满意了.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

云飞扬哼着歌启动了车,踏上夕阳的余辉,向着家的方向开去。

“娘子呀,娘子,我回来了。”云飞扬带戏腔进门就唱。

“谁稀罕你回来?中午不回来吃饭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哼。”

“呀,呀,呀,夫人,夫人啦,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忘记了。”云飞扬滑稽地拱手赔罪。

“还有下次吗?”雷雨也拉长了声调。

“哪敢呀,我今天知错改错,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悔过自新,重新做人,明天再犯。”云飞扬振振有词地说。

“什么?”明天再犯?”雷雨萍惊讶地问。

云飞扬嘻皮笑脸了:“哈哈,哪敢呀,逗你玩的。”

“哈哈,老爸今天好像很高兴啊!”儿子从房里出来了。

云飞扬拍着儿子的肩说:“哈哈,是呀,让你说对了。还是你善解人意。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爽快。”

“手机响了,没听到呀?”雷雨萍指着他的兜不耐烦地说。

“我不敢听,因为我只听老婆的话。”云飞扬一边向他老婆做了个鬼脸,一边马上接着电话,“喂,你好,你是哪位?”

“云哥,是我,小田。”

“哦,是你呀,有事吗?”

“吃饭了吗?”

“还没吃,怎么了?”

“哦,没吃更好,来吧,我请你吃饭。”

“可是我无功不受禄呀!”

“哎呀,我一个人挺寂寞的,你来陪我喝两杯吧。不然我不知道今晚怎么过哟。”

“嗯,好吧,我来,在哪里?”

“厂大门口的餐馆里。”

“嗯,好的。”

云飞扬接完电话无语地看着老婆。

“看我干嘛,去呗,如果太晚了就给我打个电话,别忘了呀。”

“是,遵命,夫人!”

6又是一个美丽的黄昏。暖暖的微风中,还夹杂着北方的寒意。湿度与香气的邂逅,使人们食欲大增。这一带,各个餐馆的的门前真是车满为患,驱车而来的顾客不少呀.厨师里,厨师们像打着架子鼓似的匆匆忙忙地操纵着他们手中的勺子和锅子。看,他们每个人同时烹调着几口锅的美味。这里,盐油酱醋调出了酸甜苦辣。烟曛火烤炒出了色香味形。

田野点好的菜早已送上了餐桌,四菜一汤,实在而又丰富。若小酒几杯,必是一番享受。这个时候田野正等候着云飞扬的到来。

“云哥,这边,这边。”田野看见了云飞扬的身影便马上向他招呼。

“哎呀,小田呀,我怎么好意思叫你破费哟。”

“小菜几碟吃个便饭,不足挂齿,来,云哥。”说着就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了云飞扬。

“你叫我云哥,我听得醉爽醉爽的呀!”

“就凭你对我们四川人的了解,就当之有余了。”

“好,小弟,那就不客气了。”

真是酒逢豪情三百杯,话又投机千言少。两人杯筷不离,笑语不断。云飞扬准备与他碰杯时,不慎把他的筷子碰到地上了。

“喔,筷子落了,换一双,云哥。”田野笑了。

“呀,呀,筷子落了,哈哈,这叫快乐,哈哈,你一定很快乐。”云飞扬高兴地说。(在当地“快乐”与“快落”同音)

“哈哈,云哥真会玩弄文字啊。”说完他抿了一口酒接着说,“唉,我哪快乐哟?”

“莫非兄弟为情所困,是吗?”云飞扬望着这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小伙子问。

“老家的父母为我介绍一个对象,他们很喜欢。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是因为网上认识的那个网友的原因?”

“也不全是。我跟她本来只是姐弟相称的,可经她老公这么一闹,好像我们没那感情的反而有那感情了。”

“可那是不可能的,没有结果的。是吧?兄弟?”

“这个,我知道,我也不想再往前发展了。你说这男女之间就不存在友情吗?”

云飞扬想了想说:“应该存在的。我猜想你们这是一种介于情人与朋友之间的那种感情。对,就是现在所说的蓝颜知己。”

田野听了这话,想了想说:“对,我不想再向前发展了。她是个有夫之妇的人,并且小孩都上初中了。”

“哈哈,还很有理智呗。所谓花浓柳艳时,要著得眼高。路危径险处,要回得头早。就是这个道理。”云飞扬怀着一片对朋友的真诚之情微笑着说。其实这是在提醒他不可越陷越深。

“嗯,是的,云哥言之有理。我还告诉你呀,她对我很好,很关心我的。”

“那她怎么关心你呢?”

“每当我心里不快的时候她就开导我。还有,她变相地照顾的我生活。还有一点最让我感动的那就是帮我找工作。”

“哦,我们别忘了喝洒,来碰。”

一杯干尽,田野又说:“上次她来看我,发现我的袜子破了几个洞还在穿,就帮我买了两打。其中一打是红色的,我问她为什么给我买红色的?她笑着说:你换着穿吧。后来我妹妹来了,我拿出红色的袜子给妹妹时才发现了她的用意。”

云飞扬问:“你们家……”

田野说:“我们家很穷,云桂川三省交界的山区,交通落后,那里的村民都在为温饱而努力。”

田野说着便苦笑了一下。

“其实,我跟你一样,我父母也是农村的。我们都在努力奋斗。我结婚前也一直都在农村生活。”云飞扬马上接着他的话说,其意思是想安慰他。

两人真诚地交谈着。述说着彼此的生活情况。让他们有了更深更近的了解。友谊之花在他们心中绽放。

“喝吧。”田野说。

“哦,我今天已经过量了,我来买单。”云飞扬认真地说。

“云哥,瞧你说的什么话哟,哈哈,黎总今天给我发奖金了。我来买单,让我潇洒一回吧。”田野诚心地说着。也招呼着老板过来结帐。

他们喝够了吃饱了,美味仍在口中回味。

“今天我就白享一顿了。”云飞扬有点不忍心让他破费,但又得照顾他的面子。

“看你说的什么呀,实话告诉你,我总觉得你就是我的哥,真的,刚开始一接触我就有这种感觉的。我这不是一句酒话哟。”田野认真地说。

“嗯,我能感觉到你的耿直。那好,我就再敬你一杯真言:感情上的事要看淡一点,就像我们喝酒一样,酒虽好喝但要适可而止。”

“嗯,是的,我能领会的,谢谢。”田野点着头说,“我就回厂了,你也回家去吧。”

“嗯,好的,拜拜。”

与云飞扬分别后,田野回到他的小窝,还没到门口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是叶林美,是田野的网姐。

这个女人一身淡妆,头发是盘着的,鹅蛋似的脸上微微透红。身材较高,但不是很瘦,显得有些挺拔的感觉。肩上背着一个很实用的包,很美很美。听到田野走来的脚步声她转身朝田野仔细打量着。

“姐,你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这两天对你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本来昨天就应该来的,因为忙就拖到今天了。你还好吧,身上还疼吗?”叶林美表现出很关心他的样子。

“我没什么,真的,只是你回家后没与他发生冲突吧?”田野说。

叶林美连忙说:“我回家后跟他解释了半天,后来他半信半疑的也没说什么了。咦,你好像喝酒了呀?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田野见她精神还好便笑着说:“呵呵,只是偶尔喝一点,刚才与别人一起喝的。”

其实两人都很太平,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是他们太在意对方了。总是担心对方有什么不祥的事发生。这可能就是心灵的牵挂。正是这种牵挂让彼此间有着一种朦胧的吸引力。仿佛是爱的边缘。但他们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正是这种距离让两人产生了追求。但谁都不愿挑明心底的渴望。这种感觉很美很美。

田野笑着说:“姐,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精神好的很。”

其实他是看到了叶林美,才有精神的。

他打开了门,一起进了屋。

“嗯,看样子是像很好的。看,姐给你带来了点心,晚上饿的时候吃点。”

“哎呀,上次的都还没吃完哩,怎么又带来了呢,你以为我是猪八戒呀,哈哈,来,你也吃点吧。”他边说边打开包装。

“不,我现在没食欲。因为我刚吃过饭的。”

“姐,你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报答你哟。”

“这是应该的,上次要不是你,我恐怕没人了……”

“姐,怎又提起那事了呀,都过去好久了……”

原来有天晚上叶林美与她老公金海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两个劫匪。当时两个劫匪一对一地与他俩对峙着。面对两个面目狰狞可畏的劫匪,金海很有些心里发虚。叶林美更是心惊肉跳。劫匪向他们挥动着长长的尖刀,逼迫他们交出随身的钱包及贵重物品。正在这时跑完业务回厂的田野遇到了这一幕,他想都没想连忙捡起路边的木棒,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田野这时比他们更不要命些。他与他们奋力拼搏。两个劫匪被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震慑了。于是在三对二的优势下那两个坏蛋逃跑了。可是在平息之后才发现田野的肩膀上还是挂了彩。鲜血从刀口处流了出来。

叶林美时时不忘此事。好在那肩上的伤没伤到筋骨,几天后就愈合了。

“小弟,今晚月亮很圆,我们到外面走走吧。”

田野对这话是赞成的。因为是晚上,两人在房里总有些别扭,或者说容易想入非非。再说房里由于空间不算大,空气没有外面的新鲜。

于是关好门,他们走在大街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时而变长,时而变短。肩并肩,手牵手,说说笑笑地走着。别人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哩。

“哎,问你一个问题。”叶林美说。

“说,什么问题呀?”

“如果真有来世,你会娶我吗?”

田野想了想说:“不会。”

“为什么?”叶林美吃惊地问。

“如果有来世,我们做父女吧。那样我可以一生地疼你,爱你,呵护你。”

“哦,你是说父女的关系比夫妻或者情人的关系要永恒些,是吗?”

“哈哈,恭喜你,抢答正确。”田野说着并伸出了大拇指,天真地笑着。

叶林美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多的男孩,仿佛她也年轻了许多,也纯洁了不少。是啊,人生中也不一定只有爱情是美好的。这种亳无杂念的感情不也是多么的轻松与自在吗?此刻,叶林美正陶醉在这种非爱情的浪漫之中。因为彼此间没有企图,没有私心。所以就没有心理上的负担。这牵手的美好感觉绝不逊于拥抱与热吻。

“哎,姐,过几天我可能要出远门了,到下面几个县市跑跑。老总和我一起去的。”

“哦,那好,只是你要注意安全,别让我担心。你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着。”

“放心,姐,你真好。”他露出一个调皮的笑脸。

“呀,你真是嘴甜呀,是否天天在吃蜜。”早已成熟的叶林美说着、笑着。这时,她又想到一个话,接着说,“你的工作我已托人去办了。到时候你会舍得放弃目前这份工作吗?”

“嗯,姐,首先我要感谢你为我的付出。成为一名律师是我从小的梦想。我要为好人伸张正义,为坏人扑撒法网。”田野说完用另一只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尚未脱离幼稚的微笑。

“嗯,好的,到时候办好了通知你”。

“呀,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好吧,你也要休息了,再见。”

“拜拜”。

叶林美带着几份不舍的感觉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心中似乎开朗了许多。因为天真而无邪,因为无欲而轻松。想想自己的同事同行们时时都是互相猜疑互相提防,闹得人人心事重重。然而,只有与田野聊天时才得以心灵的轻松与快活。同时也不觉得自己的感情有出轨的迹象。所以她认为对自己的老公是问心无愧的。

1清晨 2黄昏 3第一次合作 4小小的回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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