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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张引

  可怜王舒七尺男儿,竟不住地颤抖。

他分明听见她说:

“叛徒。”

她的声音极低,除了他看清了口型,连恭跋硕都没听见。

恭跋硕感觉到王舒在颤抖,不过他没想那么多。

“庄叔!”

“得嘞!”老庄丢过去一副手铐。

恭跋硕腾出一只手接过,好在王舒没再挣扎。恭跋硕熟练地反铐住他的双手。

王舒再无动作,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都结束了。

胡莉放下枪,看着一片狼藉的机场。

因为王舒被抓,小喽啰们基本上放弃了挣扎,也有的只是拿钱办事,一看王舒被抓,立马撞开警察逃跑。

“能抓住的抓住,逃跑的调取监控通缉。先把这只带回去审问。”恭跋硕下令。

“Yes,sir!”

恭跋硕将王舒运上警车,看见一旁胡莉。

“刚才谢谢你了。”他走到她身边。

胡莉摇摇头,将佩枪交到他手上,拎起自己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你不去做个笔录吗?”恭跋硕问道。

胡莉还是摇头。

“小姐。”一辆气派的商务用车停在路边。一个管家模样的西装男子向她行了一礼。“您受惊了。”

胡莉什么也没说,将行李箱递给他,踩着地毯上了车。

“估计是哪里的富二代。”老庄拍拍恭跋硕的肩膀。“别看了,人都走了。”

“不是,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恭跋硕盯着手中的枪发呆。

“行了,队长。还有不少事要做呢!您这一回来就摊上事了,这回有的忙了。”

“。。。叔,您还是叫我小硕吧!担当不起,折寿。”恭跋硕求饶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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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酒店是U.J集团的附属五星酒店。而作为U.J集团的总裁张引,正在楼顶的办公室里品酒。

胡莉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小礼服,大踏步地乘坐总裁电梯来到顶层。

“小姐,这里不许闲杂人等入内。”门口的侍者彬彬有礼。

胡莉翻一白眼,他哪只眼睛看出她是闲杂人等。

“那我要是非进去不可呢?”

“那就抱歉了。”

那侍者显然也是猎人,一只脚扫过去,想把胡莉绊倒。

他只是兢兢业业,不能让这位小姐坏了会长的兴致。不想胡莉双脚一张,纹丝不动。

“得罪了。”侍者脱下手套,手刃如锋,对准了胡莉的脖子。

不许任何人打扰会长。这是他的职业原则。

胡莉根本懒得理他,一个后仰,双手着地。同时双脚一钩。侍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摔得脸朝地,口鼻皆是血流成柱。

当侍者终于发现他不是胡莉的对手时。

“够了!”一个拄着拐杖和颜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拐杖驻地的声音铿锵有力。他一身西服整洁利索,年近四十。岁月不曾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依稀可见他年轻时的风韵。

“会长。”侍者艰难地爬起来,行了一礼。

张引看着若无其事的胡莉。

胡莉看着他,半饷,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师父。”

张引点点头,“和一个侍者怄什么气?进来吧。”

那侍者这才明白过来那个女孩是谁。

王牌猎人,曾经只身闯南非,搅得情报部天翻地覆,向来孤傲难以接近的狐狸。不想竟是一个小姑娘。

张引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已是暮色。胡莉看着灯火阑珊。城市的夜,竟这般热闹。

“不来一杯?按你的口味调的。”张引微笑着递给她一杯酒。

胡莉接过,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

“不怕我在里面加了什么?”张引哂笑着,递过去一块手帕。

“这条命,师父说要,徒儿毫无怨言。”她抬头,幽深的眸子里写满了坚毅。

“你这可不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师父说是,便是了。”

“真是开不得半点玩笑。”张引叹息。“关于我把你调回国的事情。。。”

“从茵茵那略知一二。”

“具体委托细则在这。”他一拍桌子上的密封文件。“是白王。有一笔很重要的交易,白王担心交易不成,对方会对他的孩子不利。所以想找一个身手不错的猎人。”他看了看胡莉,“其次要能待在他身边不被发现。思来想去,只有你年纪相仿。只是派你去当个保镖,倒是大材小用了。”

“只要价格合理,我们做猎人的,就是拼死了命,也要一搏,不是吗?”她耸耸肩,自嘲道。

“白王出手一向大方,何况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三个亿,看不看得上眼?”

“接了。”她接过文件,嘴角上扬,神采奕奕。或许只有工作的时候,她才会像被灌输了生命力一般。

“胡莉,我得提醒你,这次的委托不是那么表面上那么容易。”张引说道。

胡莉回头。

“罢了,你那倔脾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叹息道。

“说得好像师父您见过牛一样。”胡莉放下酒杯,走出了门。

张引觉得好笑。

这丫头。

┈┈┈┈┈┈

带上了门,一转身看见那个侍者。侍者赶紧弯腰行礼,实则手心都是冷汗。

胡莉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开口:“麻烦帮我按一下电梯,谢谢!”

“叮!”电梯到了,胡莉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那侍者紧张得快哭了。

见胡莉终于走了,侍者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

警察局。

恭跋硕托着腮帮子,无奈地看着周围一群神情严肃,作沉思状的警察们。

“伤亡情况呢?”

“报告队长,七人受伤,四人仅是擦伤,二人被击中四肢,送去医院,无生命危险。还有一人被吓晕,目前还在昏迷,但无大碍。”

“审问情况呢?动机是什么?”

“报告,犯人不肯说。”

“什么都没说吗?”

“说了,说是什么‘问什么都没用了,他们已经知道了。’”

“他们?他们是谁?”恭跋硕问道。

会场一片死寂。

恭跋硕揉了揉后脑勺,叹了口气。

一回来就是这么棘手的问题啊!

第九章 张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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