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第十四章 赌书消得泼茶香

  想俘获一个女人的心,最好的办法是先将她身边的朋友俘虏。

而要俘获一个人的心,最好的办法是先俘虏这个人的胃。

这是顾北的两句真言。

自三千年前对白顷歌一见钟情的那一刻,他就至死不渝的贯彻着这两句人生准则。

三千年前。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箫音渊冷,天籁宛转,无所依傍,是天地初生时丝丝缭缭的阳光,掠带如水的凉薄,遥远的距离,是飞鸟和鱼,是捉摸不到的浮光和清影。

“这倒是个风雅的去处。”夭夭凸显出自己的涵养:“这首词很好。”

“你说说这是谁作的?”清云一针见血。

“这个,这个嘛。”夭夭戳手指。

脑中灯光一亮,作了结论:“当然是作者其人。”

清云讽刺,凉凉一句:“说的好像谁不知道一样。”

夭夭大恼:“就你知道,你知道你给我说说。”

“我还就是不告诉你。”清云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鬼脸。

“你!”夭夭气结,求助白顷歌:“小白,你来评评理,清云是不是无理取闹,知道这首词是谁做的又如何?本狐听着好听不就得了。”

“这就是你的推诿之词了,谁都听出来。”

白顷歌插不上话,索性任他们闹,以前师父告诉她,万物自有其轮转,我们都是其中的一环,即使有能力,也不得轻易夺其真象,失其法道,以免打破律法平衡。

他们两个斗了几万年的嘴,仍然兴致不减,这个规律倒不好打破。

“哼。”夭夭袖手,拉白顷歌的手:“不想和某某说话了,我们下去看看谁做这闺阁之愁。”

夭夭宁愿没有看到。

在其后三千年里,白顷歌无数次听到夭夭的念念忏悔,耳朵几乎要生茧了,袖子也不敢再用薄绡。

“如果当初不到北望沙泽,如果到了不停下来听顾北的萧,如果听了不下去看,如果看了不吃他的饭,如果。。”夭夭伏在白顷歌的云锦袖上哭天抹泪:“小白,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你说他一个男的,一支萧吹得天上人间也就罢了,长的还沉鱼落雁,长的好就罢了,厨艺还这么出神入化,厨艺好就罢了,人甚是变态无敌。”

夭夭作为一个二月春花,豆蔻少女,对此深感绝望和痛苦。

饶是这样,为了顾北精美的饭菜和如醉的箫音,几千年来,夭夭仍抵挡不住诱惑,有意无意都要拉着白顷歌一齐到北望沙泽里面晃悠。

清云当然不知如此底细,只道是她们无意间来了这里或者碰了巧,不然想掐死夭夭的心都有了。

清云未幻人形,不知是男是女,对顾北吃醋到这种程度也是少见。

顾北倒也配合,回回都请他们品萧吃饭。

然而,一千年前发生的一件事,白顷歌和夭夭两个决定,路过北望沙泽再也不能去见顾北了。

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天下第一变态。

事情的起因暂时不说,说说结果,好歹白顷歌和夭夭为此这件事羞耻了一千年,恨的牙痒痒,被折磨的够呛。

夭夭居然打不过他!!

对,就是打不过。

夭夭和他过了三千招,三千招啊!

竟然没打过!

实在丢脸之极。

白顷歌为此扼腕长叹,满满的自信心粉身碎骨,连渣渣都捡不起来,夭夭一直是摇光山的肱骨,此次竟败给一个血月族的地方官,看来摇光山大有不保之虞。

夭夭更是羞煞,好歹自己是正宗九尾妖狐后裔,怎么堪堪过了人三千招,还给输了。

清云看着给气趴下的夭夭,无语问苍天:“臭夭狐,你真真是丢尽摇光山的脸。”

夭夭倒栽于地,抱着地上软绵的青草不撒手,不满清云的态度,气势不减:“你爷爷的,你来试试,三千招啊,累都累死了,那个人绝对是变态!”

清云绞成一股麦芽糖:“你都没累死,怎么期望他给累死了。”

夭夭磨牙凿凿:“这能比么,我是妖狐,他是血月碎片。”

清云奇道:“血月碎片也没有不允许比妖狐强啊。”

“这你就不懂了。”白顷歌趺坐在夭夭身边:“血月碎片的力量从娘胎里就比妖狐弱了好几倍。”

第十四章 赌书消得泼茶香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

返回
加入书架
离线免费章节 自动订阅下一章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 举报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