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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审讯

  在不起眼的角落,宋子文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开出一道门来。

“你一会儿跟紧我,不要走丢了。”宋子文有些不放心,转过头嘱咐卜歆。卜歆点了点头,早已见惯不怪。只是卜歆不知道宋子文为什么会将如此重要的地方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不论如何自都不会对不起宋子文,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按着宋家的能力找一个人应该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

“一个古董摊的小贩当然花不了多少时间。只是这小贩和宋家的旁系有勾结,为了抓他......”宋子文突然不说话了。卜歆心下了然,按照魏历昨晚所说宋子文被下了药就和这人有关。于是不再问下去。

“你在哪里抓到他的。”

“在我的堂叔那。”宋子文突然变得沉闷,“那个小贩最后别弄死了,留口气,我还有用。”

卜歆知道大家族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腌臜事,这小贩怕是知道宋子文要抓他,便向宋子文的堂叔求救。只是这堂叔怕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定是将小贩当成诱饵,而这宋子文明知是陷阱也不得不咬下去。只是这春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穿过长长的甬道,眼前又出现一扇门,宋子文就直接推开那看似沉重的石门。卜歆随着宋子文走到里面就看到那个古董摊犯被绑在刑架上。

“交给你了,我先出去。”宋子文交代了一声便离开了。当石门被关上,卜歆明显注意到刑架上的人眼睛缩了一下。

卜歆也不说话,看了一眼小贩便在地下室里参观起来。卜歆暗暗咋舌,靠墙壁的架子上摆满了刑具,在地下室的另一边还有电椅什么的。卜歆就一件一件摆弄过去,每每研究完一件就在小贩身上打量,像是在评估什么。

地下室里一片静谧,一时间陷入恐怖的颤栗里。在刑架上的小贩浑身开始发抖,嘴唇不断蠕动像是要说什么。

卜歆打量完每一件刑具,慢慢地踱到刑架的前面。小贩以为卜歆终于要说话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可是卜歆像是很闲,有大把的时间。又开始把玩着刑架前的火盆这一点完全出乎了小贩的想象,如果对方着急从自己嘴里敲出什么,自那己可能还有和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很显然卜歆深谙这一点,完全看不出着急的意思。而在刑架上的小贩着急了。

卜歆拿起被烧得通红的烙铁,开始在小贩身上比划。当烙铁在小贩裆部停下时,小贩当即尿出来了,大声嘶喊,“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告非!”卜歆连忙退开。自己好像还没对他做什么吧?

卜歆等着小贩喊完,哆哆嗦嗦地交代。

“你是说你也不知道坠子是从哪里来的?”卜歆一脸不信,又开始把玩烙铁。

“别别,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坠子是从哪里来的。我的摊子上的东西都是堂口里来的,都是来历不明的东西。”小贩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今天你不交代清楚了,就别想身上有一处好的。”卜歆恶狠狠地说,手上的烙铁在碳上烧得通红,“再想想,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

“姑奶奶,这么多天过去了,我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你就饶了我吧。”小贩的声音很是凄厉,让卜歆的脑仁有些疼。

“你知道吗?人遗忘的记忆是可以回想起来的,如果来点刺激的话,你说,这烙铁按在身上是什么滋味?我实在好奇的很,不如......”卜歆将烙铁拿起来慢慢地向小贩身上按去,“你来告诉我滋味吧。”

卜歆笑得像个天使,极为美艳动人。

烙铁靠近身体,炙热的温度给肌肤带来极致的体验,小贩睁大了双眼,惊恐至极。

“我我,我,我想起来了。”小贩连忙出声。

卜歆心满意足地放下烙铁,脸上全是“你看,我就知道”的神情。

“我记得那一天我的摊子生意特别好,就是你来买东西之前还来了一个人,他在摊上摆弄了一会儿就走了。在你来之前好久都没有一个人来买东西,直到你买了东西走了之后才陆陆续续有人来买东西。”小贩连忙说道。

“那个人长什么样?”卜歆觉得这么久终于问出有用的东西了。

小贩一时间陷入沉思,半晌终于开口:“我想不起来了,你就算现在杀了我我也想不起来了。”

卜歆知道小贩说点是实话,也没再逼问。早知道不会这么容易,只是还是不免有些失落,这线索怕是断了。

“关于堂口,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堂口是销赃的地方,只要你拿了东西来,不论有多棘手,堂口都会帮你销赃。只是越棘手的东西,收的手续费会多一点。”小贩实在是被卜歆折磨得够呛,对卜歆是有问必答。

按照小贩所说,那个神秘人实在可疑,说不定坠子就是那人放的。看小贩是不知道坠子到底是什么,还以为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只是谁会把一个看似不值钱的坠子拿到堂口买。只是小贩根本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而且那一天自己是没有目的地走,这么会有人摸到自己在那里?如果有人在跟踪,自己怎么会没有一丝察觉?还有堂口,一个几乎万能的销赃出,其背后的靠山绝对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撼动的。现在这局面可谓是一团糟,无形中好像有双手将所有的线索都掐断了。

卜歆陷入自己的思绪里,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地下室。

太阳高高升起,宋子文在花园里的凉亭里看书,半靠在软榻上。白皙的手指翻过一页书,长卷的睫毛像蝶停在双眼上。手边小几上放着些精致的吃食。绿蔓垂下将光影打散投散在宋子文脸上,一切看起来祥和宁静。

卜歆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宋子文,突然不想扰了此时的美好。

第二十四章 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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