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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事

  帛寒送紫薇到门口,紫薇见他衣服已经全湿透了,不好意思道:“倒害你衣服全湿了!”

帛寒道:“不防事!”

紫薇知他刚才说同路是瞎话,想到他还要回去,便跨过门槛站在屋檐下道:“这伞你拿了去,过几日还我吧!”说完便回屋去了。

帛寒看她将门关起,这才想起晚上有一个饭局,请了商会里的几个人吃,便一路小跑着去了。

帛寒后来打听到紫薇在城南一所中学里读书,再过半年就要毕业了,他便趁着下午放学候在学堂外头一片浓荫密林里专等她出来。放学铃一响,校门开了,从里头走出一群群十六、七岁的男、女学生,说笑着一路经过。帛寒站在树林外侧,举手抬头看那些面孔,忽然就在人群里看见了紫薇。紫薇也看见了他,很吃惊的样子。她原是和几个女孩子说着话的,见他在远处,知他必定是来找自己的,便和那几个学生道了别,径直向帛寒走来。

紫薇走到他面前,细想他一定用了心思,便不自觉羞涩脸红起来。他们还是照例地散步、说话。帛寒几次想牵她的手,却自己忍住了,不敢妄动。

紫薇有了少女的怀春,知道有人爱着自己,不禁暗自得意起来,可又不敢对旁人说,更不敢给她母亲知道了。

紫薇知道梅家大少爷已经娶亲,想着他来找自己一定是图个新鲜,图她的身子。她心里这么想着,可始终摆脱不了爱情的诱惑。帛寒后来又来找她几回,她都允了单独和他找无人僻静处聊天说话。

他渐渐送她礼物:真丝围巾、新出的薄纱料子裙子、白银的坠子耳环和戒指……她本也喜欢这些,只悄悄地收了藏好,怕她母亲知道了,只在和他约会时才偷偷戴上。

紫薇有了少女的心事,又担心被他母亲发现,憋闷的久了,只能写信给姐姐采薇。采薇收到信,立刻同她回信,信中要紫薇马上和梅家大少爷断了来往。紫薇一向听从她姐姐的主张多一些,心里开始动摇,觉得这样交往久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因此,帛寒再来找她的时候,她比以往冷淡了许多,有几次就干脆不见了。

帛寒有了被拒绝的伤感,心里更是放不下她。因而有一日,他候准了紫薇放学出学堂的时间,在校门常等她的地方截住了她。

紫薇见是帛寒,刻意回过头去不认识他似的。

帛寒转到她面前道:“这几日你是怎么了,都不睬我?”

紫薇道:“理了你,将来没得好下场!”

帛寒道:“这话怎么说的?”

紫薇见他有三十岁男人的狡猾,心里更气愤,狠狠道:“你比我多吃了十几年的饭,这个道理,你自然明白。你家里头有个媳妇,你是专门出来找我这样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的吧!你觉得我不黯世事,好骗吧!”

少女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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