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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共同增进知识,发现真理——辩论的目的

  告子:“白天我们在堂上辩论,想不到现在到了晚上我们用弹琴、气功来‘辩论’,真是看当今之世,舍孟先生其谁,哈哈。”

孟子:“大家过奖了,珂这等小技这不过是自己的一些关于练气的心得与体会而已,不可登大雅之堂。”

惠施:“孟兄不要再谦让了,不过想起来也挺有趣的,今天白天时候大家还是唇枪舌剑的,按理到晚上大家总该歇一歇了吧,想不到大家还是热情未减,通过歌舞、剑术、气功、弹琴来再次阐发各自的观点,真是越夜越精彩,好戏还在后头呢。”

公孙龙站起来向大家拱手说道:“从早上到现在,龙跟随众多大师名士身侧,聆听教诲,真是获益良多。龙用尽全部的潜能,在学习与理解的基础上,方可跟着大师们的理路来不断思考。但我相信理应该是越辩越明的,到最后会达成一定的共识。龙年少,不知说的是否正确,还望先生们教诲。”

惠施:“公孙小弟虽然年少,但说的句句在理。我们白天的演说与辩论的确是相当精彩与激烈,但是否每人都能完全明白对方所言呢,在读懂了对方的论点与论据后才有矢而发呢。我觉得这是读书人要时刻提醒自己的事情,不然大家的辩论就会失去应有的意义,变成了纯粹的口舌之争,大家都失去学习与教育的机会了。”

这时候黄缭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说道:“前天蒙惠先生教诲,明白天地不塌不陷落以及风雨雷霆发生的原因。但今天又听孟先生言,天之所以发生灾害等变数,乃天子之不作为,上天给人间的征兆,号召人民来推翻人间的暴君。惠先生知识之渊博,我是绝对认同,而孟先生乃当今名士,也绝不会说虚妄之言,但两位观点却是如此之相反,缭想了很久,但还是有摸不着头脑之感啊。”

孟子对着惠施微笑说道:“惠先生关于风雨雷霆、旱涝灾害之说我是不怎么认同的,世界如此之大与奇妙,连孔子也不说怪力乱神之语,惠先生就凭一己之力怎能妄自猜度上天的意思呢。但如果一定要辩个是非明白的话,我是不能用具体的论证来反驳你的,就假设你说的是对吧。”

惠施也不甘示弱,回应道:“哈哈,孟先生此言差矣,你应该说你不能够反驳真理,因为惠施只是一介布衣,是很容易反驳的。”

孟子:“原来惠先生句句都是真理,珂真是要好好领教了。”孟子听完惠施之说,马上有点不悦之色。

这时候庄子也过来参合,拿着酒杯,带着一分酒意来到孟子跟前说道:“孟先生你知道么,惠老头在我们老家的时候就喜欢和人家辩论,还最以为自己了得,说累了的时候就躺在树下休息,完了后又继续找人说。结果大家都说不过他,唯有跑掉算了,我的腿跑得比较慢,结果很快就给他追上,又要接着与他辩论。我是真的不大想这样辩来辩去,但实在跑不掉啊。”

经过庄子一翻的调侃,大家都哄堂大笑了起来,现场又充满着快乐的空气。

屈原以为惠、孟两人要杠上了,好在经庄子调侃后又继续如常,屈原见此才放下心来,连忙过来劝酒说:“哈哈,今晚是平设宴感谢众位大师名士的,辩与不辩还来日方长,来,请各位继续喝酒。”

大家又一起举杯痛饮,公孙龙说道:“非常感谢屈大夫这次的邀请与款待,其实今天上午的这个研讨会的目的是为了我们大家更好的交流与学习,这没有错吧。”

屈原:“嗯,是的,融各家的观点,大家共同来学习与交流,一起来追求真理,就是这个目的。”

公孙龙:“嗯,我们的目的已经是非常明确了。那么我想的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们是否放弃、或者是要摧毁一些我们心中亲近的一些东西呢。尤其是象我们这些研究名理的士人,更加要坚持这个信念。我很佩服庄周与惠施两位前辈,他们纵然是挚友,但为追求真理经常闹得面红耳赤,他们对真理的追求态度是超越一切的,甚至是友谊。”

惠施:“哈哈,谢谢公孙小弟的夸奖。公孙小弟说出了问题的实质,就是大家总是以为赢了辩论就是达到目标,但却忘记辩论的目的是为了学习真理。我想他必然有更进一步的想法,不如由他来继续这话题谈下去,这样肯定要比我或者是孟先生来谈好的多。”

公孙龙:“谢谢惠先生,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些大不成熟的看法,勉强拿出来与大家分享而已。刚才惠先生已经说到,辩论的目的就是能够学习到真理,所以真正的赢应该是增加了知识,离真理又近了一步。而不是今天又把谁谁打败了,又把谁谁辩倒了。就是说在辩的过程中要把自己的心态摆正,而不是为了辩而辩,应该是为了追求真理而辩。那怎样来发现与学习到真理呢,我想以刚才黄先生提出的事例来讲一下,讲得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批判指正。”

(九十一)共同增进知识,发现真理——辩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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