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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告子操琴——诠释食色之美

  慎到长剑一收,刚才如排山倒海的剑势一下子消逝得无影无踪了。大家都纷纷拍手称快,赞叹不绝。

屈原:“慎到先生真是好剑法,劲度十足之余且滴水不漏,攻守兼备。舞起来非常之严谨,把法学名家的‘势’真是演绎得淋漓尽致。平学习了,谢谢慎到先生回礼,请再干一杯。”

慎到干杯后说道:“屈大夫过奖了,慎到这次得已前来和众名士相会,还要非常感谢屈大夫才是。”

屈原:“慎到先生太客气了,平不敢当也。现在酒正浓,菜更香,诗云‘我有嘉宾,鼓瑟鼓琴’,不知道还有哪位愿意上来献舞助兴否?”

告子:“告某衷心感谢屈大夫这次的邀请与款待,也愿意献上一琴曲与大家乐之。”

屈原:“好!先生不嫌弃的话,请用屈某的绿绮琴一用,来人,把绿绮琴拿上来与告先生。”不一会儿,侍从就手捧着一把七弦琴从后堂走出来,放到告子的案前。”

告子:“噢,的确是把好琴,屈大夫太客气了,告某对绿绮琴也略有所闻,绿绮琴虽不及‘号钟’、‘绕梁’之闻名,但出自制琴名家——子虚之手笔,选自深山中千年的桐树、青桐树之材,乃当世名琴。能够用此名琴弹奏,乃告某的之荣幸啊。好,请各位细听,告某献拙了。”

只见告子左手按弦,右手抚琴,琴音彷如晨钟暮鼓,悠扬乐韵天上来的感觉。告子沉吟到:“凡人虽有性,心无定志,待物而後作,待悦而後行,待习而後定。喜怒哀悲之气,性也。道始於情,情生於性。四海之内,其性一也,其用心各异,教使然也。”

此时告子左手手指一挑,右手不断来回拨弄,琴音转而变得委婉起来。

告子继续抚琴吟唱到:“性自命出,命自天降。道始於情,情生於性。好恶,性也。所好所恶,物也。凡性为主,物取之也。信,情之方,情出於性也。

告子加快抚琴节奏,双手不停地在琴上飞舞,额头微微渗出汗珠,高声诵到:“楚之佳肴,甘其口也;神女之御风,心悦而慕之也。因其食,甘其腹,征于色;慕其容,甘于心,舞其肢,悦其色。此乃食色,性也。”

“好!琴弹得好,唱得更加好啊。”大家被琴音与诵唱之声带进梦幻的境界,都听得如痴如醉,得意而忘形,屈原这一拍手称快方把大家唤醒起来。

惠施:“昔者先楚庄王受‘绕梁’琴之诱惑不能自己,以至断琴方能行事作为。今有告子抚琴,令众名士茫茫然不知夏商周也。”

公孙龙:“龙这次前来可谓大开眼界,绿绮琴已经是当世名琴了,经告先生此番演绎,此琴更加赋予不同寻常的意义了,恭喜屈大夫。”

孟子:“此琴在将来必定为传世名琴,昔日周武王一怒而天下定,先楚庄王一断琴而三年不飞一飞冲天,现在屈大夫对此名琴不知要意欲何为呢,哈哈。”

屈原:“哈哈,谢谢告先生,谢谢众名士。大家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象先楚庄王那样,为了一飞冲天而把这绿绮琴摔起几块断木的。名琴何其罪,罪在名士也,哈哈。”

(八十九)告子操琴——诠释食色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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