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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头天的时候由于马叔没在家,麻子又去了李把式家里。李把式也跟马叔的父亲一样是赶车的,本来麻子的活不是什么好活,得凌晨四点左右就得从家出发晚上七八点钟才能到家,但是当时确实日子都不好过,而且也就是三天,李把式也就答应了。当时的天气已经入秋明显有些凉了,早上李把式干着驴车送货,走到半道要过一座石桥的时候驴子就是不肯过桥,连着打了二十几鞭子驴子嗷嗷叫也不过河,李把式一琢磨这河别过了,都说畜生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估计也是这点有什么所以驴子不肯多桥。

天一亮李把式就找麻子去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要是赔钱呢说数,等宽裕了一定补上,但是大车这活可是不去了。麻子也没说什么自然也不会要李把式做什么赔偿。当天才又去了马叔家找了马叔的父亲

马叔的父亲倒是高兴,三天的工钱也是不少,第二天一早也是四点多就出门了,到了桥边驴子也不走了,马叔也是着急在后边使劲的抽,抽的驴子皮卡开肉绽可就是不过河,马叔的父亲愣是拉扯这驴子的鼻环拉上了桥。驴子刚上桥一步就不挣扎了,任由马叔的父亲牵着,没想到一股子邪风愣是把马叔的父亲吹到了河里,那时的孩子好不好的都能游两下,可是马叔的父亲却是怎么挣扎也又不上来,就溺死在河里了。第二天就被过往的相亲们看到了,告诉了马叔的母亲,对于这样的家庭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家里的顶梁柱都没了,这以后的日子也就别想能过了。

丧事还得办,老乡亲们都是帮忙也没什么吹鼓手开席的有人过来烧张纸拜祭一下也就算了。可是从那天起老四的手里就一直攒着两个木人,两年才刻一个,从大哥没了那天就开始刻了。

头天晚上守灵的时候还有人,第二天就没什么人来,半夜里就剩下娘五个了。连着两天没怎么吃喝马叔的母亲就在屋里呆着。十二点刚过,最小的弟弟迷迷糊糊的就去了厕所,二哥去了前院和大了们商量着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办。院子里就剩下马叔和老四了。马叔就听到身后的老四开始哭啼

“发什么病,大半夜的哭什么哭”当时大半夜的还在守灵忽然有人哭马叔也很害怕,也是壮着胆子训斥但是害怕惊动母亲声音也不是很大。

“我救不了他们,不是我的错,哥我就你一个亲人了。”说完眼泪就不停的往下流。

马叔就觉得不好进屋一看母亲坐在椅子上歪着头,过去一看人已经没气了。小弟也掉到厕所里熏死了。到前院去找二哥才知道二哥已经回去了,还奇怪兄弟俩为什么没碰上呢。

当时的马叔还小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大变故吓懵了。现在才想起来伤心,然后在大人们的追问下把事情说了,一会去马叔的母亲和老五已经没救了而老四也不知道去哪了。然后几个乡亲开始帮忙去找马叔的二哥,折腾到三四点钟也没找到也就先回去睡了。本身马叔就是个孩子在累了一天遇上这么大的变故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梦里梦见了老四就开始问他去哪了

‘哥,我得走了有个老道早就知道咱们家的事情我没当真,直到爸爸死时才开始雕木人,不是我不想把家人都保全,可是我真的很疼也吃不饱。哥,你也快点走吧,离开家吧那个地方不好。如果你走的远点也许将来咱们兄弟还能见面。’

后来马叔就知道把父母安葬在了一起,屋子也转给别人了,自己到一个铺子里当了学徒。当初的宅子在人们说神说鬼的口中说就是阴宅。马叔的爷爷人很正,遇到事情总是公正的裁决不论亲人还是仇人,对事不对人。所以人们给起个外号叫黑脸铁笔判说的是人公道,后来的几户人家住在那里也不太好直到一家叫郝大为的人才住稳了宅子。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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