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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轩辕黄帝

  天凉了,凉尽了天荒地老了,人间的沧桑爱哭了,这么难舍心都空了,想放不能放天亮了,照亮了泪光泪干了,枕边地彷徨梦醒了,这么难舍心都碎了,想忘不能忘伤心地路一步又一步,比孤独还孤独我的付出到头还是苦,比模糊还模糊你的在乎留都留不住,比辜负还辜负一滴清露,闪烁一朵蔷薇;一抹凉风,荡开一湖春水;一桨烟花,撩拨一池浓情;一袭青衫,潋滟一怀心境。掂着思忆,攒眉千度。庭院深深,几曾斜阳晚照;琼楼玉宇,几许花前月下;

绣阁轩窗,几次深情凝望;烟雨楼台,几回魂牵梦萦。彼岸的晓风残月,拂过清幽的梦,柳梢独舞,那纷扬的絮儿,荡开了寂寞。纤指轻捻露笛,燃起无边的眷恋,撕碎了心,揉断了肠。帘幔半掩凄风,酝酿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时空,编织蛛网,漏尽绮想。距离,无以丈量,望断天涯。等待一个不老的传说,暮鼓晨钟,青灯古佛,聚散如摇影,回首已千年。

沧海泪,巫山云,紫陌红尘的繁华沉醉中,你守望的城池,是在等待一场烟花的上演吗?推开窈窕的窗,寻找安静的月光。你说过月圆是画,月缺是诗。月光是你清澈的忧伤.极淡,极轻。灯火依旧仰望幸福。把爱折成经卷,让心去漂泊。谁的目光能够穿越这千年的月色?月色朦胧水色朦胧。

江南梦中,心是湖泊,游戈的过。看你画几道忧伤的弧,在诗中守一片翠绿。绿屏隔尘、与世无争,卧听流水之音.有山,青成杏花疏影里的一片婉约。有水,净为草长莺飞里的百种清新。有雾,袅成暗夜江上沉醉悲凉的叹息。有花,开成青天雨水深处灵动的眼眸。风细细,雨斜斜,梦里水乡,落花流水。

流星雨,上弦月。春去春又归。守一轮弦月。湖心水湄。花儿为何要流泪?杏花雨印。梦蝶。今夜,我属于你。你属于流水。双燕复双燕,双飞令人羡。呼吸你的温柔。风吹落的那片丁香,记得它轻轻的落在我的长发上。天等烟雨,我等你。今生的相逢,只为前世的一笑.你是人面桃花。你是出水莲。你是被风吹过的秋天。心似浮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为你,我的轮回碎在滚滚红尘之中.你的笑声可以淡忘人间烟火,让我想起瓦尔登湖的阳光。那阳光是我多年前遗失的梦。优雅的举着酒杯.祈祷,永生的阳光。梦里痴笑谁人怜。桃花劫。鸳鸯弦。

“昔闻周史,今歌白童。玉尘手别,羊车市若空。谁愁两雄并,貂应让侬。”这是当年陈文帝特为韩子高所作的,越千年耳,依然陶醉。“貂应让侬”,很难想象啊,陈文帝性格暴躁,居然会说出如此哄人的话语,忍不住微笑。

人生有时就是如此奇妙,偌大的世界,看似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却冥冥中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下在同一个时间来到同一个地点……试想,如果或早或晚的一刹那,便是错过。生活就是由如此多的偶然穿插而成,不经意间却改变了生命,改写了历史。据说,文帝陈茜墓前,有两只麒麟雕像,均为雄兽(一般是一雌一雄)。不知是否是因为没册封子高为后,而在死后作弥补:因为皇帝是与皇后合葬,而子高当然不能与陈茜共葬一处,遂造成两雄兽以托思念。

十里尘烟知多少,轻轻的就去了。我喜欢这样的轻,不能承受,却又被包裹得很紧,但是依然会泄漏出来,在一声叹息中缠来缠去,恰似秋来莲池,越秋越寂,日渐萧萧。

是喜欢秋天的吧,如若不是,又何必在这个烈日炎炎的夏日里怀念那份寂寂然呢?怀念那份秋风扫落叶,秋雨润万物的独有意境。

岁月总如霜,总能催白了头发,冷了烟花。那些过往,不经意间的就散淡了,再也难寻。

还有陈年的故事吧,暗淡而浓烈,在岁月的一把清霜下凝固,一粒一粒,附在心上,模糊着沉默着,这感觉,很轻,是风摇荒草,不胜西风残照。

原来,什么都会过去,有永恒吗,谁道的清呢,那些永恒还不是在一阵又一阵的风过之后,枯成了荒烟蔓草。存在记忆中的,又能剩下几多呢,不过只是几个刹那而已。太多的时候,我们是多么需要删去不必要的,只留下美好呀。

人生其实也就是一个刹那之后,再翻过一个又一个刹那的延续。翻书似的。这些刹那连续不断地接踵而去,很多很多,能记得的,是那些最美的,最痛心的,总也忘不了的时刻。

念白:如果说,是梦一场,她宁愿在梦里辗转千年;如果是,命中注定,他宁可放弃大好江山,也要执她的手生生世世。那一段独一无二的轮回,那一个充满期待而又绝望的俯身,终不能改变那个决绝的背影。也许,造物弄人,他们便是茫茫人海中无法回绝的一场相遇。只道是:情到浓时人憔悴,爱到深处心不悔。惯看花开又花谢,却怕缘起又缘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可谓伊人,在水一方”。这个从诗经里走出的女子,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如那江南的女子,手执一柄碎花纸伞,在散发着丁香花的幽香里,浅吟着低唱。

在诗经里江南,烟雨一直蒙蒙的,品读醉梦在诗情话意的水墨江南,一年又一年。

我只是喧嚣红尘中一个平凡而落寞的女子,呢喃着那些过往的忧伤。

胤禟: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尘芳: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知道吗,胤禟?你就是我的命。

胤禟:无论是在茫茫人海,还是在戈壁荒滩,你只要等着,我一定能找到你!你是我命中的劫,我怎么可能逃得过去!

少年尘芳:一辈子也无妨,十年方能修得同船渡…

少年胤禟:不知我们同井而坐又须修多少年呢?

第二十八节轩辕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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