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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符录咒语

  如果有一天我们经历了所谓的濒死经验,认定了某种曾经经历的状态,但日久年深之后,也许连当事人都无法肯定那是经验,还是一个梦?包括生活经验,往往过了一段时日,我们都会有这样的疑问:“真是经验吗?还是有可能只是想象?或者只是曾经做过的一个很真实的梦?”有禅修经验的人,在禅堂中与自己独处一段时间之后,恐怕还得加上一种可能,亦即“妄念”。记得有一天我的一位同事身体不舒服,在办公室睡着了,我去叫醒他,给他带了一杯咖啡,然后就走了。后来我们开玩笑地讨论,昏沉之中醒来的他,会不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虽然留下了一杯咖啡可以证明,但如果他收下咖啡后又继续昏睡,醒来忘了这回事也走了,真的可能会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对于“真实”与“梦”、与“幻觉”之间,我们有时候也会出现这样的迷离。例如,上课时,我常问学生:“喂,你们在不在啊?”很多人一开始的反应是:“开什么玩笑,要点名吗?”但我的意思是:什么叫做“在现场”?当你昏昏沉沉、心不在焉的时候就不在,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对于未知的世界、死后的世界,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即使有过濒死而非真正的死亡经验,我们也无法很肯定地告诉自己:那是唯一的一种可能。因此,死亡什么时候来?以什么形式出现?这条路会怎么走?没有人知道。路上,我不禁为两千多年前的能工巧匠们有如此卓越高超的技艺而赞叹,为中华民族有如此灿烂的文化遗产而自豪!也许我们会希望自己寿终正寝,可是如果那一天是在你没准备的情况下发生,即使是在睡梦中死亡,会觉得那是最好的状态吗?很多人刚听到都会说:“对呀!”如果再问:“后事没交代吧?”这就让人迟疑了。可麻烦的是,什么情况是“交代完成”?今天交代完了,如果又多活了一阵子,会不会改变呢?所以,算完成了吗?事实上,如果一定要准备好,我们会发现永远没有完成的时刻,再多的时间都不够,而这样的期待也一定会落空。如果我们再问:“如果让你选,你会选有准备的死亡?还是无准备的死亡?”偏偏即使有这种选择都还充满疑惑,因为准备永远都不够,例如小孩还没长大、家庭还没照顾好,一定要准备够才走,那时间便会愈算愈长。因此,未知之所以令人恐惧,是因为没办法控制,在死亡面前,我们没有主控权。第二种是对失落的恐惧,死亡会让人失去很多东西,导致我们舍不得、放不下、不甘愿。但一思考到这个问题,我们就可以反问自己: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远拥有的?即使还没死,都可能失去.

我以为,任何事情还是从容一点的好,既然迟早都要发生的,又或根本无法改变的,甚至于事无补毫无功用的,那你匆忙急躁又有什么作用呢?不如干脆静下如果因为舍不得,所以不想死、恐惧死,可是世间事的真实相,是即便还没死就不断地经历失落的过程;因此失落的恐惧,是不是真的那么令人恐惧?这也值得想想。第三种是对分离的恐惧,这也可以说是对情感的恐惧。从古到今,人生最凄惨的事情是“生离死别”。“凄惨”两个字都是“心”字旁,凄惨的感觉是从“心”来的,情感的分离也与心有关,喜欢的人,当然舍不得;不喜欢的人,会不会难过?虽然不至于高兴,但比较起来感受会弱些;可关于喜欢、不喜欢,其实也是充满变动的。此外,对分离的恐惧,主要来自情感的牵绊,所以也可以想想,真的是因为舍不得对方而难过吗?或是因为最爱自己,担心心爱的人走了,难过自己的孤独无依。

它开始真正形成宗教组织是在东汉末年张角的宗教,被人们称之为"起义者的宗教"。张角,这位自称"大贤良师"的造反者,最初是以"太平道"的教派活动来发动群众,以传道为掩护,四处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谶语,开始他的"黄巾起义"的。他又按着太平道所奉经典《太平经》中天、地、人"三统"思想,自称为"天公将军",其两胞弟一为"地公将军",一为"人公将军",领导了这次起义。这样一来,张角便由一位宗教的创教者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的领袖了。这场类似与洪秀全打着基-督-教的旗号进行起义一样,都想利用宗教的力量来领导人民以争取政治上的地位。

然而,中国道教与政治邻域的关系绝不仅仅是用来进行起义,还可以被统治者利用收拾人心。于是,中国道教与政治开始在漫长而又微妙的利益关系中艰难地发展,道教在这一历史中更经历了不少的荣辱与兴衰,其兴衰的规律往往与儒学和佛教力量的消长有关。受到统治阶层的扶持利用时,道士或封官职,或"赐紫衣"。如五斗米道的后继领袖张鲁,一旦顺服朝廷受到厚待则"今乃宠以万户,五子皆封侯"。北魏鲜卑拓跋部亦将寇谦之视为"国师",许多军国大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见。在李唐时期,道教就曾被奉为"皇族宗教",而由世宗统治的明王朝,更几乎成了道教王国,他毁佛寺逐僧人,专以扶持道教,俨然一个"道教皇帝"。扶持的目的是为了利用,在统治者崇道的历史过程中,他们或利用道教诏诰天下,其乃"真命天子",以显示其王权统治合于天意,或利用道士为其炼制"长生不死"之丹药。在金元时代,全真教产生于关中,流布于北方,而且一度风靡大江南北,真是"万水千山遮不住,自南自北自西东。"1在王重阳确立了以"三教圆融"为特征的全真宗旨之后,全真教开始进入了全盛时期,"但在发展的过程中,由于丘长春对全真教的一系列变革:创建丛林、传戒制度,使全真教在宗教组织上转变为正式道教,并发展到能与正一派相互对峙,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道教的南北两大宗派之一,这其中的最明显的变化是,全真教由原来背离金朝的民族意识,发展为热衷结交权贵,公开依附金元朝政的阶级意识。"2而到明世宗朱厚熜时,道士受宠的状况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受宠信的道徒、方士,纷纷授予高官厚禄,其中最为出名的当数龙虎山上清宫道士邵元节了。他不仅被封‘为清微妙济守静修真凝玄衍范志默秉诚致一真人‘,还赐予紫衣玉带及金、玉、银、象牙印,又赠其父太常丞、母安人、其孙为太常丞、曾孙为太常博士;每年给他俸禄百石,赐庄田三十顷,蠲免其税,可谓享尽了荣华富贵。就道教而言,它的社会地位也随统治者的扶持而得以提高。

除却政治的行为以外,道教在重生和养生的邻域也开创一个气象宏大的场面,而且这种在养生方面的探求让道教成为古代中国在化学、医药、武术、气功方面的领军流派。而攀附政治和探求养生看似毫无关系,但实际上道教在进行政治献媚的过程中,往往是以其长生术作诱饵。道教在养生实践上的探索并不是一开始就兴起的,"在早期道教中,特别是"五斗米道"认为,疾病和灾难是人们本身的罪过招致鬼魅作祟所致。因而,要消灾灭祸,人们就要释罪。"4但是道教由民间走向宫廷的过程中,为了获得稳固的政治地位,迎合上层统治人士的长生贪欲,于是不同派别的道教徒逐渐进行着各式不同的养生实践法,"最具代表意义的是以内修炼丹为主的‘丹鼎派‘和以符录咒语为特色的‘符录派‘。内修‘丹鼎派‘在养生实践中,继承了战国以来的神仙方术,主要通过吐纳导引和炼丹制药的方式来延长人的自然生命,由于这些方式需要大量钱财,故只在宫廷和上层社会流传。"5,早在东汉时期,魏伯阳著《周易参同契》,就已经形成了一套系统的炼丹理论体系。"《周易参同契》首开溶易道、黄老与一体之先河,开始从整体上探讨易道、黄老、道教丹术的相契点,认为‘三者由一‘,‘皆由一门‘,‘虽分三道,则归一也‘,并提出了著名的‘攒簇之法‘,即‘簇年归月,簇月归日,簇日归时,止在一刻中分动静‘。"6在炼丹和服食丹药的过程中,因经常发生中毒身亡的事件,后来的丹鼎派的外丹养生实践逐步被内丹所取代,其代表人物就是在杭州葛岭修炼的葛洪。"葛洪的内炼学说继承和发扬了《黄帝内经》‘治未病‘的思想,十分强调预防的重要性,...然而,葛洪的内丹修炼理论只注重个人的炼丹修行,而且其修行途径很难在群众中普及,因而,不易发挥作为一种官方宗教的社会职能。实现道教的彻底官方化这一工作是由寇谦之和陆修静以及陶弘景等人来完成的。"7道士在炼外丹的过程中需要与自然界的各种矿藏、草药以及各种化学元素接触;炼内丹时,还需要摸索人体气血微观能量的规律,由于种种类似与科学实验似的实践活动让一些道家徒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元素化学经验和常识。但这并不能和近代西方的科学精神联系起来,前者是出于某种实际的需求偶然发现了某些知识,而近代西方科学体系的建立在自由意志和实验方法上,两者并没有多少可比性,而其中差别也可以追溯到道教和基-督-教,东方和西方思维的不同。

间了解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并非当初以为的.你惊讶于自己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的,竟然是和过去栽然不同的你!皆因你过去戴着面具.缘分这东西不可强求.该你的,早晚是你的:不该你的,怎么努力,也得不到.但无论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绝望.不要放弃自己对真,善,美的爱情追求.人生的价值,在某种意义上讲,就是爱和被爱的成熟.死亡恐惧是一个言人人殊的问题,因此是一个必须透过每个人内在回观的课题,无论心理学家做的分析与例证如何探讨,如果想要面对、处理,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真正的恐惧原由。

第五节符录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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