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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与农妇

  想了想,将蛇骨收集在洞穴的角落,用周边散落的石块搭起一个简易的坟堆,收好蛇皮,将蛇珠拿在手上照明,离开。

有了照明物,行走方便、快了许多,刚才草草检查了一下,缠绕在自己双臂、膝盖上的布早已被鲜血浸染,却来不及收拾,万一从哪窜出只“蛇宝宝”之类的,我也会够呛,毕竟,我拿了蛇皮和蛇珠,人家不会因为我替它老妈“盖”了一座坟堆而感激我。

期间休息了一次,长久的猫腰行走,脖子、腰断了般,胡乱吃了些草藤,疾走约半天后,终于到了出口,居然是在一座废弃的庙后。看了看,庙内空空如也,更为神奇的是供奉台也是空的,只残留着不知多少年前的香灰。

有庙,则四周必定有人家。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了户人家,拔下头上束发用的唯一玉簪,交由妇人,拜托她购置些适合自己穿的男装,买些干粮和伤药,剩下的就当做自己的投宿费用。

妇人脸上笑开了花,不一会就到附近的镇上买来了我要的东西。沐浴完后在伤口细细涂上金疮药,有的伤口已开始化脓,不知这金疮药的效果如何。

穿上由粗糙布制成的男装,将头发高高束起,水面上倒映着自己着男装后的倒影,略显瘦弱,倒也清秀。走出房门,看见那妇人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小心擦拭着与她交换用的发簪,喃喃着“赚了赚了”,宝贝般将发簪捧入怀中,摇晃着。抬头,看到我,愣了下,站起,尴尬地笑着。

“大嫂,天色已晚,小女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我当做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回以真诚的笑容,问道。

“可以可以,姑娘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她答得异常爽快,“那,我们先吃晚饭吧?那死鬼还不回来,我们就不等他了。”

“好。”我笑笑,没有拒绝,拿起碗就吃,腹内早饿得隐隐作痛。

她似乎没料到我居然都不推脱一下,看着我豪迈的吃相,愣在一边,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等她讪笑着坐在我对面,我已干完了一碗饭。

正与第三碗饭奋斗,来了一人,在院外重重将柴火放下,粗声粗气地唤道:“老婆子!”

“哎~~~”妇人火箭般冲出。

我犹若未闻,只使劲往嘴里扒饭。

第三碗见底,我呼出一口气,终于感觉舒服些。抬头朝进来的两人看去,妇人身穿藏青花裳,头上一方花巾,脸色偏黑,身材有些发福;大汉脸色略红,胡须覆盖了半脸,头发乱糟糟地随意系着,上面还有落叶、树枝若干。“大哥、大嫂,打搅你们了。”我站起,微微点头。

“哈哈哈,好说好说。”大汉爽朗的大笑,让我本因他毫无忌惮打量而略微不快的心情好了些,告诫自己,于娜,这些都是朴实的人们,不要动不动就将人往不好的方面想。

“姑娘,再吃点?”大汉看着我。

“不了,我吃饱了。大哥大嫂,对不住,因为我太饿了,所以就先吃了。”我如是说。

“不碍事。哈哈……”大汉大笑着,继续看着我。

“那我先回房歇息了。”微微行礼,回房,插上插销,用茶水漱了下口,就爬到床上,潮湿的被子发出轻微的霉味,我却再没有精力去介意,很快就睡着了。

农夫与农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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