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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和救济站的区别

  绕过长长的围墙,来到门口,看着木匾上大大的“驿站”,我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脑中将“驿站”和“救济站”划了个大大的等号,你说,有什么比在大雨倾盆、体力透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夜看见救济站更开心的呢,这简直就是世界末日的诺亚方舟哪。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我颠颠上前,极有节奏、乐理美感地叩了三下门,没人应答,再三下,还是没人?再再三下,形成了三短三长三短的国际通用的sos码。

“谁?”门缝里探出个头,揉着惺忪的眼,声音中有被吵醒的不耐。

“这位大哥,夜深雨重,能不能借宿一晚?”我字斟句酌,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嗯~~~?”在一波三折的婉转腔调中,探出的头将我从上到下再到上地掂量了一番,在确定了我确实没有什么分量后,捏着嗓子不紧不慢地说,“借宿,你以为你是谁?大臣还是使者?嗯~~~~”

“嗯”声未歇,门便拍在了我的脸上,余留那后半声“嗯~~~”在院内由他自我欣赏。

我叹口气,方才明白驿站和救济站还是有区别的,任命地看看依旧不依不挠的雨幕,蜷缩在门前屁股大的干燥区域。想了想,掏出一直揣在怀里的蛇皮,抖开,层层裹住自己。话说,这蛇皮还真是好东西,看着展开有那么大的一块,叠好后居然小得可以,藏在肚子上硬是让人不易觉察;披在身上却暖和无比,这也是我这么多天以来风餐露宿却依然活蹦乱跳的法宝。

蛇皮似乎不透水,身上衣服被体热烘干后便觉得通体舒畅,在雨水渐渐变得淅沥的凌晨,进入梦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素来睡不够的自己渐渐不能入眠,似乎是穿越到这里就开始了,而且情况日益严重;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入睡便梦周公的自己,却越来越好眠,隐约觉得可能跟这张蛇皮或者怀中不轻易拿出来的蛇珠有关。

睡得正舒坦,猛然后面一空,似乎自己跌入了万丈深渊,下一刻,感觉手、脚都落在了实地,摸了下嘴巴,一手的哈喇子,估计着刚才可能是一脚踏空的梦靥,迷迷糊糊翻个身,继续睡。

四周先是一片寂静,然后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好像在嚷嚷着什么妖什么救命之类的。

迷茫地睁开眼,揉揉眼睛,这才发现,太阳已跳出地平线,而我,四平八躺地倒在地上,蛇皮胡乱缠在身上,虽说已没有蛇鳞,可是依旧在阳光下发出璀璨的光。

心想着昨天实在太累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挡住人家的大门不说,还让他们看到了蛇皮,要是他们要拿它来抵昨夜的“过夜费”,我再露宿的时候拿什么盖呢?

这么一想,慌慌忙忙想甩开膀子开跑,没想到蛇皮绕了自己好几圈,包括脚,刚迈步,就把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挣扎地爬起,几把亮晃晃的剑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脖子一缩,双手上举,缓缓站起身,嘴里不忘提醒:“慢点慢点。”

驿站和救济站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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