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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恭---不正常

  我,名恭,是风府的少主,即使是我,也不知风府到底有多少财富多少成员,只是,我知道它们都是见不得光的。我很讨厌现在做事都必须隐姓埋名瞻前顾后,我希望我能在蓝天白云下堂堂正正地说出我的名字,开怀大笑,畅快饮酒,诚心结友,四处游历,可母亲不许,她总说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完成,包括夺取君位。

母亲说我姓君,这可是君姓啊,想刨根究底问清楚,既然我是君太子,为何会流落民间,为何母亲不光明正大让我认祖归宗而需要偷偷储备能量以求一朝直捣龙穴。我不明白的东西太多,包括母亲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和不经意间眉宇流露出的悲伤和痛恨。正是因为母亲的哀伤,所以无论她叫我去做什么我都尽量满足,包括在天下两大朝中插入大量的人脉、耳线。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做独*裁者,母亲总是饱含欣慰地夸奖我。为了母亲能多笑,我逼着自己去做很多事,可母亲的笑容仍然很少。

我有时想,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母亲疯了?或者是我?我尤记得第一次杀人,那时我十六岁,母亲痛恨我的胆小怯懦,将一位犯了错的下人捆绑后扔在我面前让我杀了,我没动,无论母亲怎样斥责怎样厮打到最后的企求,看着母亲越发哀恸的神色中夹杂着的绝望,我心中苦涩无边。之后,我被关了禁闭,六天六夜,若不是红绸天天给我送水来,我想,虽是习武的身子,但应早已撑不下去。红绸是我表妹,从小父母双亡寄留在我们家,母亲对她也很是疼爱,红绸的心思我明白,不久之后我就向母亲说我想娶她为妻,红绸与母亲的欣喜我看得明白,心中却古澜无波,就这样也好,有她陪着母亲,母亲多少能得些慰藉。

在我被罚关禁闭的第七天,家中火光冲天,下人们慌张地进来告诉我母亲被人挟持了,我一听,立马取了佩剑直冲出去。在竹沁亭旁边我看到了母亲,被一黑衣人持剑架在脖子上,旁边只有丫鬟,个个惊慌失措,我没想太多,聚十成功力运于剑上飞身刺向黑衣人,剑很轻松地就刺入他的心脏,没有遭到任何阻挡。我听着血在风中喷射而出的声音,傻在原地。

母亲绽放出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连眼底都是满满的笑,却如此残忍。

我拖着剑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天上簌簌地开始下雪,洁白的雪,能覆盖任何东西,却洗不掉我剑上的血。我实在没勇气揭开那黑衣人的面纱,以母亲的行事风格,是七日前那个下人无疑。母亲想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会达到她的目的,比如让我杀一位手无寸铁不能反抗的人,虽然过程不同,可是结果还是一样。我只要多想哪怕一秒,就会发现整件事很多地方透着诡异,火光是西厢传过来的,那里不是下人们的住房就是柴房,根本不是刺客声东击西的首选;母后被挟持了这么久,我都得知消息后赶到了,可在场的除了不会武功的丫鬟,连一个护卫都没有。我不知道母亲用什么办法让那名下人用剑指着她却又不伤她还傻等着让我刺,我只知道母亲的手段很多、很毒………

家丁们在城外找到了我,我当时已昏迷,高烧了十来天才逐渐转好。母亲经常来看我,用着从没有过的小心讨好。

之后,我提出到王朝发展,母后有些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在王朝的八年,我过得无波无折,逐渐明着暗着掌控了王朝近三分之一的经济,成功将多名细作打入各行各业,就连王宫中也有人定期向我们报告消息。

只是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只从上次大病后,我就厌恶陌生人的接近,包括婴孩,看过的大夫都说是心病,我不敢想那是因为我杀了人,我想,肯定是高烧将自己烧的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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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开君恭篇,篇幅比君谦的稍短,之后,再开始正文,以便大家能比较清晰明了,谢谢捧场!

君恭---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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