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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第六感

  很快,我能感觉他身体的反应,他最后压抑的一声“清儿”湮没在口中,他紧紧抱住我,用舌撬开我的齿,天旋地转中,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调了个个儿,他的手不安分地抚摸着我的腰,逐渐往上……然后,他头一歪,就此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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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他,掖好被子,整理衣服,再抬头,身边无声无息站着恭和唐越,唐越明显消瘦憔悴了许多,见我在看他,把头深深垂下,我却捕捉到了苍白的脸和沉痛的神色。

“怎么没把唐越先送出去?”我定定走到恭面前,抬头。

“他怎么了?”恭的脸色黑上加黑。

“用你给的迷香加入胭脂中。”我没有回头,知道恭指的是什么。

“所以宁愿用**?可便宜了我们白白看了。”恭的嘴角浮满讥诮。

原来刚才的一幕他们看见了,而且知道是我主动,所以才“懂事”地没出来搅和,不然不定多麻烦。

我坦然地看他,神色平静:“不然怎么办,他不走,而且,武功不差。”

“他有武功?你怎么……”恭一反常态地婆婆妈妈。

“在心中有他的时候,爱他,才学着去了解他;在心中无他的时候,之前的了解,都是今后达到目的的捷径。走不走?”在得知真相后,原先对恭的感激、愧疚全化为泡沫。恭,也许又是另一个因为我“奇女”身份而对我另眼相看的有着无比野心的人。

恭愣了愣,放缓声音:“好,你们提气,我们先出去再说。”

恭没有说去哪,我也没问,因为无所谓,只要离开这里就好,离开他就好。

恭带着我们明显有些吃力,飞檐走壁的时候甚至踩碎了很多瓦片,连我这个不懂任何武功的人都捕捉得到,偶尔,下方有人呵斥:“谁?!”不过没人理会,多半以为是野猫之类的。

鸟儿般出了宫,竟是如此容易,我一下反应不过来,真出来了吗?我坐在恭在城中的临时住处的凳子上发呆,唐越走过来:“涵娜,你还好吧?”

视线直直地移向唐越,刚才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他这三天来消瘦得离谱,衣服显得空空荡荡的,现代被无限放大效果的绿瘦减肥茶连其十分之一也望尘莫及,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胡须已探出了头,嘴唇干裂得厉害,有些地方豁开了口子,指甲又黑又长,显然一路的奔波,还来不及梳洗,唯有眼睛雪亮,带着疼惜宠溺。

我知道监牢里是什么样的生活,不知他在里面有没有受到严刑拷打,即使没有,唐越的内心想必也是很不好受的,要背叛有恩于他的君上,一定在他心中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永不愈合。

为了我有家归不得,他们还是无怨无悔,我又凭什么在这里悲秋伤春?我振作精神,和他们一起随便打扫打扫,倒头便睡,梦中依旧不踏实,醒后却什么都不记得,只留下满枕巾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起一大早对现在的我来说已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整装待发,昨晚城门已关闭,即使恭化身大鸟,也出不去,只好趁今天城门刚开混迹出城。

我书生打扮,用剪下的头发做成了陆小凤“四条眉毛”的招牌胡子,大秋天像模像样地扇着把山水扇子,踱着方步风度翩翩招摇过市自我感觉极好。

唐越老仆打扮,美中不足是皮肤太过光滑,本来我想把他扮成少妇的,结果这厮拼死反抗抵死不从。

恭还是老样子,反正没什么名气,量也没人知道他!(观众:暴汗!)

想到他们两人看我拿着把剪刀划拉头发的时候,那个呼天抢地如丧考妣,都以为我一下想不开要削发为尼,一人拽着我一只手就是不放,我指天顿地遥指月亮表明心迹就差发毒誓,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丫丫的,估计是想揩油,我心里YY着。

城门只有2米多点宽,我估算着这样恐怕一般也许应该杀不出去,只好夹着屁股尽量不惹事情。恭、唐越顺利通行,轮到我了,我缩了一下虽然束过却还是卓尔不凡的胸,收腹,提臀。

守卫大哥的火眼金睛出类拔萃,一下就看出本大美女的与众不同,拦下我:“去哪?”“看望远在祁阳的伯父!”这是我们早就统一好的口径,我回答得字正腔圆胸有成竹。“咦~~~~”守卫大哥左右歪着头,“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真想拍他一巴掌,兄弟,你太有才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也有第六感!

我用扇子拍打着手,掩盖着我的紧张,粗声粗气地问:“怎么啦?”

守卫大哥就像堵掉的茅房突然通了样(观众:你不会说茅塞顿开么?我:这么委婉,怎么能衬托我想痛扁他的心情!):“你没有喉结!”

我吞口口水,妈了个逼的,姐有喉结才怪了,作凶恶状:“怎么,我才十二岁,没发育,怎么滴吧?谁,谁十二岁就有喉结的?”一边嚷嚷着一边用扇子指着其他人,估计是被我的气势和真理折服,没一个敢喘气儿的。

那位守卫大哥摸了摸鼻子,走开,我继续卖弄着我骚包步伐。恭与唐越没事儿人一样,走着自己的,拐个弯后突然捧腹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说:“没…没发育……哎呦……”几乎笑出了眼泪。

我超级不爽:“咋么滴吧?姐我还就可以发育,相信不?相信不?!!?”一边像以前在死党面前般使劲挺挺自己的胸脯肉,看到唐越红彤彤的脸后才发觉自己有多露骨,讪讪地不说话,乖乖地跟着已经不鸟我、甩开步子在前头开路的恭屁股后。

城外有些零散的小镇,我走得小腿肚直抽筋,脱臼后被接回的脚踝隐隐作痛,忧心忡忡着不要落下什么风湿痛的病根,一边强打精神,对着在前面的恭唱:“小鸟在前面带路……”恭恶狠狠地回头,剜了我一眼,放慢脚步与我们并排,我们三个大男人就霸占了大半条并不宽阔的道路,扭腰、摆臀,路人无不为我们的风姿侧目。

男人的第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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