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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初定天下

  那一日在碧水轩的茶舍里饮茶,忽听一女子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快看啊!当朝宰相冰垣耶!大兴王朝国史以来最年轻的宰相耶!”那女子兴奋得整个人扑在了窗台之上,对着窗外大张着手,大半个身子挂在了窗外。整个人看起来岌岌可危,可兴奋过度的某人却是丝毫没有在意。

碧水轩是皇城之内上好的茶舍,这里的茶叶都是从全国各茶产地,挑拣最好的运过来的。也许,在你的眼里那只是一片普通的树叶,但你也许不会知道,这片树叶它生长的地方,也许你这辈子都到不了。

许多女子开始开始兴奋的尖叫,有如发了疯一般的往下抛洒着鲜花、果脯,就差差点端起桌上那滚烫的茶水从冰垣的脑袋上倒下去。不觉扬唇一笑,兀自挑帘走到了竹窗旁。这是碧水轩最好的厢房,为我常年包用。饮茶的时候,我总喜欢来于此。不仅因为这里茶叶的味道好,还因为独占高楼,可以一览全城的景致。饶有兴致的斜靠着竹窗往下望了一眼,只见窄窄的小巷道里,两堵高高的围墙之内,行走着一个黑衣的男子,身旁跟着两三个随从,亦步亦趋的走着。这一行人自顾的走着,没有乱了步子,每走一步都是45cm--65cm间,跨步不大,依旧气定神闲。似乎对这些发了疯的女人,完全无视。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些女人的狂热了!呵,猛然间想到了潘安,那个貌美如花的男子。《世说新语》中记载,潘安每次出游都有大批的少女追着他,给他献花、献果。那架势简直比追星还狂热。之所以这样,所以潘安每次出游,什么都不必带,回家的时候还能满载而归。成语“掷果盈车”也因此而来。呵,真是想不到这冰垣在这皇城之内竟可如此吃香!其盛名竟不输潘安半分!呵,还好他能文能武,不似卫玠柔弱。否则有如“看杀卫玠”这般,被这么多美少女当街围观,活活“看死”。那大兴王朝以如此诡谲的理由,丧失了一个国之栋梁岂不可惜,那我可是当真得替莳涵难过一阵子了。

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满街、满地的残花零落。春天花落很美,可却美不过那踏花而去的男子。呵,只不过这样的男子,若要是“娶”回家,那得必须好好守着,出个门还得拿张黑帕子罩在脸上遮住那妖孽的容貌才好。不过,若是娶了这样的人倒也实在辛苦,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这墙角被别人给撬了去了。

“啊水,走!”蓦然起身,回眸一笑。“啪”的一声一收折扇,挑着珠帘便要离去。“去哪啊,少爷?”啊水,慌忙跟了上来。看着我如此的兴致,不觉苦了张脸。“美人过街,热闹着呢,咱们也瞧瞧去!”作势要离去,却被叫苦不迭的啊水给拖了回来。“啊?少爷,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啊?到时候非得惹得官府出动兵力驱民,你才乐意啊?”啊水苦着脸,摇头的模样,十足的忧国忧民忧天下。我却只是飞快的伸手,就着折扇在啊水的脑子上赏了一个爆粟。“呵,在我面前还这么装!你又不是不知道,惹麻烦不是本公子的强项吗?再说了。偶尔给莳涵添些乱子我倒挺乐意的!我本还估摸着等哪日鼓动皇城四大美男,同我这天下第一公子,一同‘游街’给人参观呢。”呵,到时候光光是想想那场面都令人血脉愤张、兴奋难耐啊!想想堂堂皇城之内,水火不容的四大美男一聚首,保准会有很多有趣得事情发生。到时候,我可以设个赌局,就赌这皇城四大美男会不会当街动手、当众闹事?到时候,开个赌盘赌相安无事的,买一赔一,赌当街血腥打人的,买一赔十。如此一来,只要耍些小手段,那白花花的银子岂不好赚。再说了,皇城之内美男一出,围观之人就多。到时候叫啊水在附近设些摊点,专门卖鲜花水果、以及四大美男画像,岂不赚钱?岂能不快速拉动皇城之内的市场消费?再说了,人一多麻烦事就多,保不准到时候城西那几个老头快要倒闭的医药铺子还能赚些银子,起死回生呢。到时候,也免得我狠心收租将他们赶了出去。自然,皇城之内很多商铺都是我的。我喜欢收租,却也不喜欢把人赶走。租客多半都挑些我喜欢的人,所以说哪怕他们有时候一时半会的交不上房租,我也可以宽限些。若是哪日碰上我高兴,多半会给他们指条明路。所以,在皇城之内我的名声各半。有人说我是纨绔败类,有人说我是菩萨心肠。我却是不在意,这些年来行商得罪了不少的人,却也遍结许多好友。生活就是这样,没有纯粹的好,没有完全的坏,只要一切自己喜欢就好。

在皇城之内,除了四大美男之外,我无疑成了争议最大的人。四大美男之首,陌子颉,性情单一个“邪”字。四大美男其二,冰垣,单一个“冷”字。接下来排名第三的是曲渊,性情如水,单一个“淡”字。排在最末的是夜昧,野也魅,美如魅,单一个“昧”字。四大美男不分上下,排名的位次这些年来一直倍受争议。如今,我这个顺序完全是按家族势力来排名的。陌子颉是皇室中人自是不必多说。呵,不过如此说来,莳涵那老谋深算的性子,着实应该排在第一,可偏偏人家是皇上,不可妄议!

皇城中有四大家族和四大世家。四大家族为夜姓、冰姓、曲姓,以及悉姓。按理说,四大美男之中陌子颉为皇室中人不该身在其中,可偏偏这一代的悉氏族人,同我楼家一样,膝下无香火,也就因此而淡出了四大美男的风波。而四大世家则是复姓,有南宫、澹台、万俟(mo、qi),以及完完,四个姓氏。自古大兴王朝多半的文官武将出自于此。所以,四大家族同四大世家,在皇城的地位举足轻重、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说,直接牵连到了国本,为不可忽视!而四大家族同四大世家之人,那身份在皇城也是显贵之极啊!呵,如此看来莳涵的龙椅倒也的确不好坐啊!现在天下虽已初定,但莳涵同四大家族、四大世家间的把弄才刚开始不久。很显然,他的江山能不能坐稳了?还得看四大家族与四大世家间矛盾的调和。据我所了解,这些大家名族并不全都是扶持莳涵的,比如说完完家族!记得应儿说过,他老爹和当朝王爷陌陵似乎走得很近。而在当初完完家族的管事,应儿的老爹可是一直支持二皇子,也就是当年荣宠天下的熙贵妃之子,陌陵。只是后来,碍于我手中有他的把柄,这才不得已站在了莳涵的这一边。只是他这种人老谋深算的,我想我手里那把柄大概要挟不了多久,他迟早还是要跟着陌陵谋反的。而至于其中的原因,从啊水收集到的秘闻可知,似乎应儿的老爹和熙贵妃关系不寻常。听说,他们自小青门竹马、两小无猜的,更是自小订了婚约。只是后来先皇夺爱,熙贵妃这才进宫罢了!这么说来,应儿的老爹如此死心塌地的帮陌陵,绝对是因为熙贵妃的原因。陌陵这人我虽没见过,但如此令莳涵头疼的人想来也绝非泛泛之辈吧!

第十五章:初定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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