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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许秩寒的床然后让陈盎陪你睡,我真想知道是你贱,还是我贱?

  我住了两天的院,陈盎就一直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喂我,哄我。我开心得简直就要疯了,我觉得我就是一仙女,一王母。哦,不对,董永和玉帝哪有陈盎帅啊!所以我比她们开心多了,她们哪能跟我比啊!江可媛那妞要是知道了,她还不得气得七窍流血,大为祖国的献血事业做贡献?

出院后,梅朵请我喝果汁。我说,你也太差劲了吧。好歹我也是大病一场的人,你不来看我也就算了,不会连请客也这么对付我吧?你不嫌寒碜,我还嫌寒碜呢!

梅朵却很是理直气壮地回我,你丫就知足吧!我本来是想让你请我的!

我瞪了眼梅朵,说,就你丫狠!

梅朵耸了耸肩,叶筱,说到狠,咱俩可是彼此彼此啊。她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很是玩味地看着我脸上的伤,问,你没问陈盎,是谁做的吗?

我摇摇头,没,他那么多仇家,他哪记得清啊。

哦。梅朵放下果汁,取了根烟,点好,很娴熟地吐着烟圈。又说,你就真让陈盎天天惹是生非,不管他?

我叹气,我倒是想管啊,可他听我的算啊!

看着此刻的梅朵,忽然有一瞬的恍惚。我只能记清是如何与梅朵相识的,却无从得知,在青春的彼端,我们是相依,还是相离?

离开小店之前,梅朵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那天,我也请了江可媛。可你知道的,她没有来。梅朵还说,没有人能敌得过女人的狠心,一旦发起疯,她只会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我笑,江可媛吗?看来,我真是低估了她。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找上了江可媛。其实,她要是只指针对我,我也不至于如此动怒。可是她不该伤了陈盎,犯了我的死穴。

我冲到江可媛的面前,二话没说就赏她一个大嘴巴。虽然,以前我也没少和她动武,可这次,是最狠的。她的小脸立即肿得老高,我的手也麻到不行。

江可媛抬手。我以为她要回打我,却只是拢了拢被我打散的头发,不屑地冲我笑。

我说,江可媛,你他妈少用这种眼神看我,这巴掌是你自找的!

叶筱啊叶筱,我还真没想到,你他妈这么白痴!梅朵那小贱人说什么,你他妈就信什么!我可真是高看你了。江可媛依旧瞪着我,满脸的不屑。

不许你这么说我朋友!我更是急了。

朋友?原来你叶筱的朋友,都这么不值钱啊!

我没了耐心,简单明了地说,我就问你一句,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江可媛挑了挑眉,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既然你不信我,又何必来问我。她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拍了下我的肩,低声说,你还真以为陈盎的魅力有那么大啊!说白了,他陈盎不过是个长得漂亮点的男人,没了那层好看的皮囊,你,还有我,会看得上?叶筱,我江可媛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我至少可以把事情做得光明磊落。你叶筱再混,我也觉得你还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想不到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照样愚蠢得一塌糊涂!说完,江可媛淡漠地朝我笑了一下,走掉了。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迷茫地看着江可媛的背影。

我听许秩寒说过,他告诉我,自己的心,连自己都看不穿,又怎么能读懂别人的心?我当然承认,我无法读懂梅朵的心。可我仍然愿意相信,她是我的朋友,永远都是。

哦,我亲爱的梅朵,我们的故事,该从何时而说……

豆蔻年华时的我,对于身边时常晃着的绝顶帅公子许秩寒,不是不动一点心思的。甚至可以说是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吊在了他的身上。有时也会傻傻地想,如果狼爱上了羊,是不是狼就不会吃了羊呢?

成玉娇给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叶筱,你别傻了,就算许秩寒肯对你好,那也不代表他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你是个太单纯的女孩子了,爱情对你来说就好比是空气,爱情没了,你就死定了。可许秩寒不会,他想拥有的东西太多,他的野心太大,他想要堆积如山的金钱,他想操控致人死生的权力。所以,他爱你,但他爱的,远不止你!

我不在乎!爱情本来就是不讲求公平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他与我等价交换?年少的心啊,可真美好,以为一句爱了,生命就不再重要。以为左手写上了爱,右手写上了情,就认为自己,握住了爱情。

成玉娇笑,叶筱,太天真了,会很无趣。顿了顿,她又说,叶筱,来,不如我们玩一场游戏。

市中心,我站在繁忙的马路中间。我对道对面的许秩寒挥手,我说,许秩寒,你快来呀。许秩寒,你爱筱筱,那你愿不愿意为筱筱死呢?当然,我是不会舍得让许秩寒为我死的,成玉娇的车技,我还是信得过的。更何况,她也爱他。

如成玉娇所料,许秩寒只跑了三步,便停了下来。他双手握成拳,眼眶欲裂,却并没有那个决心,为我挡下生死。那一刻,我是笑的。我爱的男子,不值得为我所爱,所以,我不哭。我只是想,如果成玉娇把我撞死,倒也是一了百了,了无牵挂。

这时候,一个女孩子冲了出来。当她倒在我脚下的时候,她还不忘白我一眼,你这个死孩子,要死要死的还得让老娘给你垫背!

没错,这就是后来的梅朵。之前,我一直都忘了说,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个小丫头,到底会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比许秩寒,还要勇敢?

其实,后来梅朵告诉过我,叶筱,你不用谢我的。那个时候啊,我被男朋友甩了,也想自杀的。我想,死前做一把好事,也挺划算。我就揽过梅朵的肩膀,说,你救过我,就是救过我。我一辈子都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我忘记了,有一种言语,叫做谎言。只不过我们都太愚蠢了,才分不清真假。

梅朵出院后,我就常常和她一起混酒吧。那段时间,我们喝酒抽烟蹦迪泡吧,该学会的,不该学会的,都学会了,就差抽大烟了。我说,我要是再爱许秩寒,我就是他孙子!梅朵就说,我要是再爱xxx,我就给他当王八!末了,还回我一句,叶筱啊,当许秩寒孙子你是当不上了,撑死一孙女!

失去许秩寒,却得到了梅朵,我也不算吃亏,是不是?

所以,在我和梅朵高唱着友谊的小凯歌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段对话:

许总,这样对叶筱,你也舍得?

让她死心,倒也好。

那么,下步呢?许总指示。

许秩寒取出一根烟,点燃,轻吸了一口,淡淡地吐了个烟圈。嗯,许久不吸了,烟倒是辣了不少。他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画了画,他只写了两个字:陈氏。

所以,我才发了疯似的要忘记许久以后,梅朵对我说的话。她微笑着对我说,叶筱,你上许秩寒的床,然后让陈盎陪你睡,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你贱,还是我贱!

你上许秩寒的床然后让陈盎陪你睡,我真想知道是你贱,还是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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