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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伤痛欲绝的身影

  依兰和红玉回到沈园已到掌灯时分,看门的钱伯一见依兰就嘱咐道:“六少奶奶,少爷刚回来,气儿好像不顺,正上四夫人屋里去了。”

自从依兰治好三夫人的病后,这园子里的下人们有点头痛脑热的,都跑来找依兰,依兰脾性好,谁来瞧病都软语温言,下人们都说:光听六少奶奶说话,病就先好了三分。

前些日子钱伯的腰痛病发作,还是依兰用毫针给扎好的。所以一见少奶奶回来晚了,敢紧出言示警。还顺手接过马缰绳说道:“我把它送马厩去,您快回屋吧。”

依兰和红玉回到屋里,见兆康还没回来,二人手忙脚乱刚换好衣服,兆康就怒气冲冲的进来了,他瞪了红玉一眼:“你出去!”

红玉不敢看他,低着头一溜烟跑了。

兆康疾走到坐在床边的依兰面前,捏住依兰下颌住上抬,依兰倔强地摆摆头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但下颌被捏得生疼,她几乎掉下泪来,被迫抬头对上兆康那燃火的眸子。

兆康放肆地盯着依兰的脸,依兰平静的和他对视着,眸子里即没有他想要的凄淡,也没有他想要的怨愤。

他呆了呆低吼道:“你在娘亲那里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兆康一掌掴在依兰脸上,依兰失去平衡跌倒在床上,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一颗颗的滴落下来。

她楚依兰跨越千山万水嫁到沈园,一点未尝到人间温暖,大娘威严,不敢靠前;二娘刻薄,躲之不及;三娘寡言少语,除了教琴、习舞,很难交流;四娘抱孙心切,关心爱护她,但从四娘日渐冷郁的脸上她也感觉到了什么。

唯一可以说体已话的夫君沈兆康,除了那日在茶楼一吻之后再没亲近过她,他的气息、他的吻已深入她的骨髓,可他却视她如瘟疫般。

兆康刚才一定是被四娘训斥,将一腔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相比之下,刚才在艾府得到的温暖就多了。

依兰被艾虎带回府中才知道艾虎原来是朝庭派来视察的指挥使。

艾母将依兰带到内室,坐定后缓缓对依兰说:“你不姓沈,你姓楚。”

依兰大惊,吱唔道:“呃,我——你怎么知道?”

艾母笑笑:“我还知道,你叫楚依兰,你父亲叫楚成。”艾母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惬意地笑笑:“你的那些药丸告诉我的,楚姑娘。”

艾虎吃惊的掉头瞧着依兰:“你,你是女孩儿,我怎么没瞧出来。”复又搓着手自言自语道:“是了,这么漂亮当然是女孩儿了。”

从艾母的述说里,依兰明白了个大概:这艾虎就是当年父亲至交艾森江的儿子,艾母十几年前就得了这风湿的毛病,吃了不少楚成的药,所以今个儿一见这药丸立刻猜到是楚家人,而且艾母说,依兰跟父亲很像。十五年前,艾森江过世,艾母就带着儿子回到中原。

艾母叫依兰坐在她身边爱怜的抚着,眼中满是慈爱,依兰将头依在艾母怀里……

兆康注视着面前这个伤痛欲绝的身影,内心里有些慌乱,他嘴角抽动着想说什么,但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十五章 伤痛欲绝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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