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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混蛋夜默寒!

  几天后的幽蓝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吧。将包包单手挎在肩上,宫唯沫戴着一顶灰色毛线帽低垂着头踢脚下的石子,让人看不清面孔。刘海下一脸苦闷。

前往幽蓝的道路两旁种满了腊梅,香味浓厚,里层是黄色的,外层是紫色的,点点雪花落在花瓣上,很美丽。停下脚步,风吹过的痕迹残留着扑鼻的香气,宫唯沫抬头仰望天空,湛蓝湛蓝的,有些凄美。精致的面容,两颊印上两朵梨涡。跃然一抹笑意。走着,想着……离期末考的时间指日可待,当初若不是因为掩瞒身份,有些事情必须性地需要言君,她不会无聊到和言君打赌一定会进入帝高!当然,赌约就是言君必须帮自己隐瞒踪迹,尤其是那个男人,现在,她明白了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这一刻的前一秒是幸福,下一秒就难以预料。还能这样多久?

打开门进入幽蓝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宫唯沫扶着墙去按灯源的开关,“啪。”一声后,突来的光使她反射性地捂住了眼睛,微眯着去适应,然后缓缓张开,一个人都没有,死一般的静。果然如自己所预料的,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老板?”向前几步,带着试探性的口吻蹑手蹑脚,颇有“小偷”风范。呃?小偷!?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干咳两声,宫唯沫挺直身走向休息室,她可是来工作的!

“老板?”休息室内的一间卧室,老板居住的地方。七年前来到幽蓝的时候还有一个老板娘,幽蓝是他们共同创造的,生活美满,因为没有一儿半女所以对自己特别照顾,只是懵懂的过去,隐藏着无尽的悲哀,到现在都难以释怀,那个时候,他们成了她唯一的亲人,当然,撇去某三个女人不说。但是,造化弄人,两年前因一场车祸老板娘不幸离开了人世,都说生活是一场戏,每个人都是这场戏的主角,那时候想,这个辛苦了半辈子的女人,将这场戏演绎的非常完美,甚至多了那么些色彩的点缀,戏入半分,被淘汰的不是主角,是导演——悲惨的命运。那以后,对待老板她都会带着双份关怀!

抬起的手始终没有落下,宫唯沫站在门口思绪游离,有点冷清,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呼吸声,心跳声隐约可以听到,急促,混乱。

“你怎么在这?”

带着惊异的口吻突如其来,阿冶瞪着眼食指直指宫唯沫。

呼!左边猛地跳动了一下,听到声音后的她,黑着脸怒视阿冶,靠!这小子属猫的啊?走路都不出一声!差点吓死她。“NND!在我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说话之前先打声报告!”吸足气后吼了出来,不是她胆子小,这是一个人被吓后的正常反应。双手交叉着,宫唯沫倚着门框白了他一眼,见他一愣不楞的样子,压根也就没打算让他有个反应,继续道:“今天不开业吗?人都死哪去了?还有,老板好像不在,奇怪,平时他都很少外出的啊!?”

“……”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看来你完全不知道啊,老板为什么没跟你说?”将半张脸藏于围巾后,其实刚刚不过是经过幽蓝,然后看到里面有灯光才进来的,他还以为是老板回来了,没想到是这个女人,不得不说实话,这女人每天一个样,却都不失美丽。两天前的某个时候,在接到老板打来的电话后,他知道了幽蓝要关门,虽然很无奈自己失去了一份工作,不过他也无能为力,只是这件事好像没那么简单。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宫唯沫,或许……

“知道什么!?”警惕性地微眯着眼,她知道事情永远超出她的单纯,她不相信第六感,这一次破例。

“幽蓝关闭了,老板也早在两个天前搬走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通知你,但我想他应该是有难言之隐吧?”

回荡在室内的声音越来越远,走到门口的时候,脑海一个灵光闪过,阿冶回头看向跟着出来的宫唯沫,凝重着表情说:“或许这件事情夜少和澈少会知道什么,上次他们不是还来……”话未完,带着一阵风从他面前跑了出去,阿冶望着远去的背影愣了愣,勾勾嘴角有些无奈。

夜默寒!肯定是他!这丫的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但他也太过分了吧?幽蓝对老板而言是个回忆,不是他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这几天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她不想去计较,看到那个花一样的女生的面孔她就觉得恶心,但这件事她无法原谅。

憋了一天的怒火在翌日拉开了世纪大战,风风火火三步并作两步恰似赶去投胎的少女正是帝高人人皆知的宫唯沫。

“砰!”

随着一声不雅的巨响,学生会室的门晃了三下,然后在宫唯沫的眼中停止不动,赫然的是,一双双呆愣的目光。不用说,这家伙今天吃炸药了,看着宫唯沫,明仲基不由缩了缩肩头,东方澈几人更是肯定地得出结论,唯一没有反应的,此刻正在玩手机。

好吧,被无视了是吧?耳骨里清脆的齿与齿的咬磨声,宫唯沫的眉间早已拧成了“川”字形,扭曲着脸有些狰狞,双手撑着桌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夜默寒,并没有做声。

嘎嘎嘎……诡异的气氛瞬间蔓藤,在现场僵化了三分钟,四双视线来回在宫唯沫和夜默寒之间徘徊,没有人敢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唯有不断揣测。

“在我杀人之前,不相关人士明智地给我滚蛋!”依旧视线不离,这一句话是从鼻孔里冒出来的,带着浓浓焰火,眼瞳里一闪而过的绿色金光有了危险的信号,逼迫着一头雾水的四人离开学生会议室,留下一火。一冰山坐镇。

没有东方澈他们的踪影后,面对一言不发,视自己为空气的夜默寒,宫唯沫冷笑出声,“怎么?又在跟你的哪个马子谈情说爱?”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带有多么浓的醋味。

“……”

按着手机键的手指顿了顿,闻言,夜默寒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即不做理睬继续自己的我行我素。

“你……”气结。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在这混蛋的手下做生死垂扎,这丫的凭什么无视自己,是人的话个个都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长的帅的基本不是人!眼前这个非人的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亏自己还救过他一次,他八成是不认识“感恩”两个字怎么写!

“呵,别给我装聋作哑,我问你,是不是你让老板关闭幽蓝,然后出钱买下它?”心里有股不灭的光火,不是怒意,是此时零星的希望,只要他说不是,她就相信。

“没错。”将手机随意往桌上一抛,夜默寒说得理直气壮,差点没气死宫唯沫。

“你觉得这很伟大吗?你凭什么这么做?”绕过桌子走到夜默寒面前,她一把拽过他的衣领,怒吼了出来,完全不顾任何形象,嗦,反正她的形象在夜默寒眼里一点也不值钱。

“凭本少爷有钱买下那种地方。”

“钱是万能的吗!?”

“好啊!那你说说看什么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扯开宫唯沫的手,夜默寒冷冷地直视着宫唯沫,在他看来,不,是本能的意思,钱就是万能的,对情而言,对命而言都是一样的。“怎么?说不出来了吧?”讽刺般,看着宫唯沫木讷的表情,他苦笑。

“……空气……”喃喃着,脑海里不断重复的两个字,在她记忆深处,她记得有人这么说过,是啊,空气。

空气?心不禁颤动了一下,原本勾起的嘴角顿时僵化,夜默寒皱着眉头,紫眸有了波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陌生面孔,突来的怒意让他不能自控。“是他说的?”

“什么?”惊恐,她不知道他指的“他”是谁。只是有了丝毫危险的气息,不由后退两步。

“呵,你心里难道还住着另外一个人吗?除了他还有谁!?”淡漠地将视线收回,垂在转椅边的拳头不由握紧,夜默寒莫地有些不甘心。他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宫唯沫满头刺眼的鲜血是如何一点一点夺取自己的呼吸,她替自己受伤的那一夜,直到第二天自己才离开,因为手术很成功,一个男人需要女人来保护自己这个事实让他挫败,他不需要她的保护,在他看来这是个笑话,他也不许她这么不顾后果地替自己挡了一棒,他知道就算当时被威胁的对象不是自己,这个女人也一定会那么做,他从没想过自己在宫唯沫这女人心里自己有什么不可替代的地位。为了能照顾好她,将杨杯雪他们叫到医院,那个时候的杨杯雪是陌生的,虽然和樱雅没有多少交集,但校花之首的声望并不是虚无的,端庄,温柔,美丽,所有优质词汇就像是为她专门创造的,但是……人类真的是极端动物。思及此,夜默寒不由苦笑出声。被杨杯雪斥责的时候他只当她是在为姐妹担心,没想到事实永远是复杂的,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哀求自己说,求自己远离宫唯沫,她承受的是两份心,两个人的命运,而另一个人,是他,那个叫杨子夏的男生……他被耍了,彻彻底底输给宫唯沫!

“你,你怎么知道?”够了,已经彻底了,为什么夜默寒会知道夏的事?这是个秘密不是吗?她,无措了。

“他到底有多么重要!?”紧握的拳头直接砸向以玻璃为面的会议桌,夜默寒站了起来,眼里满是无尽的悲愤。他无法忍受宫唯沫提及那个男生的痛苦的表情,在他看来这是讽刺的!

那一声怒吼后,宫唯沫没了反应,眼前的事物骤然间模糊不清,她看不清夜默寒有多愤怒,甩甩头使劲眨了眨眼,她可笑地认为自己只是眼里进沙了而已,殊不知,现在哪来的沙粒。十秒后一切才有了线条,这是第二次出现这种现象,她不是一个细心的人,自然没有去在意。

“说啊!他能活在你心里多久!?”见宫唯沫不吭一声,夜默寒直接握紧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一恼火乱蹿,完全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不要当傻子,为什么在知道这个女人心里一直有个挥之不去的人影时自己会有心碎的感觉,为什么看到这女人的喜怒哀乐自己会迷失了方向,为什么自己要在乎这个女人,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上了这个平民大小姐!

“混蛋!你凭什么管我?他能在我心里活多久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啊!……我在乎他,只要我的心跳一刻没停止,他就会永远……唔……”

未宣泄完的悲楚始料不及地被一双唇瓣吻住,宫唯沫瞪大了眼,脑袋立刻当机零点零N秒,眼前放大的一张恶魔面孔,毛刷般好看且长密的睫毛,挺翼的鼻子,没有任何毛孔,堪称无暇,白皙地像块豆腐,原来男生真的可以这么美。恩?感觉到贝齿被撬开的那瞬间宫唯沫才有了反应,挣扎着手想要反抗,“唔唔~~~~(&gt_<)~~~~”欲要破口大骂的嘴轻微地张了张,却没料到给某人乘了空隙,舌与舌的触碰,舌尖的缠绕让宫唯沫打了一身激灵,这就是所谓的接吻吗?少女从未有过的羞涩,这一刻让她涨红了脸,呼吸越发困难,这丫的在做什么!?不行……灰溜的眼珠转了转,斜视看向地面,灵光一闪,抬起脚就向夜默寒的胯下踢去,还不忘咬他一口。

“唔。”

突如其来的偷袭毫无防备,嘴里已经有了血腥的味道,夜默寒在被宫唯沫踢了一脚后反射性地弯腰捂住要害。心里还不忘暗咒一声,这女人可真够毒的!

“妈的!这可是本小姐的初吻,混蛋夜默寒,你找死是不是!?”抬脚又是一脚,宫唯沫忍不住暴走,厌恶般地用手狠擦唇瓣,差点没擦破皮,想起这个混蛋花花公子一个,那张嘴不知道碰过多少人就觉得恶心外加愤怒,一时不经大脑,拿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洒向夜默寒,然后夺门而出,这个鬼地方她一刻也呆不下去。

呵~~,冰冷的液体顺着发丝参透肌肤,大风大雪时节,此刻却并不冷,内心的某一处却早已凉透了。吻她,是因为害怕听到她说的话,他没有想过自己会陷进去,那女人的唇,很诱人,让他无法自拔。她的反应,让他感到无措,她,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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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生会的时候,在转角处意外碰到了韩亚泽,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让她不敢面对任何人,宫唯沫没有去理会身后韩亚泽的叫喊不顾一切向前跑,她要静一静。

怎么回事?看着宫唯沫远去的背影,韩亚泽皱着眉头有些不悦,这女人不可能没听到自己在叫她,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学生会室室门,好像并没有关着,想着,上前走去。

“你们?”刚刚就他们两个人在?看着夜默寒有些惊慌的眼神,虽然只有那一秒,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韩亚泽冷着一张脸说不出的严肃。

“你怎么在这?”擦擦嘴角的血丝,夜默寒冷静地甩甩头发,抽出桌上的抽式纸巾试去脸上的水滴。

“她怎么了?”关上门,他要搞清楚状况。

呵---好笑。抬头看着韩亚泽,夜默寒不由冷笑,他是她的什么人?“没什么,被咬了一口而已。”起身的动作,他倒是要看看韩亚泽在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是如何激烈的,身体还没完全站起,在自己话毕后,不出所料地挨了韩亚泽一拳,以至于夜默寒踉跄两步又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抗,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反抗就被韩亚泽半提着挥来第二拳,“唔。”嘴角已经出现了淤青,是的,很疼,很丑。夜默寒含笑看向暴怒的韩亚泽,“怎么?你很在乎她嘛?”奋力一推,反手给了韩亚泽一拳,他从不会让自己吃亏!

“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躲闪着,韩亚泽没有去理会夜默寒的问话,难怪刚刚那丫头会那么难过,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欠揍!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真是不可理喻!夜默寒,你不是男人!”相对于夜默寒的不可一世,韩亚泽更是恼火,势必要打醒他。连连进攻。

“SHIT!你想被退学吗?!”现在的趋势有点受。。。。。。夜默寒尽量躲着韩亚泽的进攻,却也免不了挨揍,他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和怒火,而自己已经身心力竭,不想再去做什么反抗了。

“让我告诉你我有什么资格教训你!就凭你让那个丫头伤心;就凭你高傲自大;就凭你忘恩负义;就凭你不配喜欢她;就凭我比你更爱她!”一句一拳,字字刺眼,拳拳大力,最后一句话,韩亚泽几乎是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发泄出来,其实他只是潜意识里的这几句话,并没有要挑开的意思,怒意让他神经混乱。

“……”

让我告诉你我有什么资格教训你!就凭你让那个丫头伤心;就凭你高傲自大;就凭你忘恩负义;就凭你不配喜欢她;就凭我比你更爱她!字字清晰,意识已经模糊了,夜默寒滞楞着任由韩亚泽发泄,只是他的每句话都是一道坎,越不过。最后一拳,黑幕。或许,是这样吧……

……

原来,世界一个人的时候,才方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如此心疼。一个人,在微漠中的微笑,原来如此苍白无力。一个人的时候,世界只有一个人,是孤孤单单,想要的温暖,原来如此深厚。...记得有这么一句话吧。寂寞的时候,期待谁谁谁对自己有份关怀,曾经那份微笑,如今已经陌生了,有点小受伤,有点小解脱,有点不真实,S市的这端,走不完的路,脑海挥之不去的尴尬,宫唯沫咬着唇不知是冻红的脸还是羞红的,想找个人陪,脑海连续不断的几张面孔,那么熟悉,那么有温度,咔---貌似想到了什么,宫唯沫立刻取出手机按下了拨号键,“嘟嘟---”“嗒”“喂!杯雪?你在哪?”是的,她突然想起夜默寒怎么会知道夏的事,而最了解夏的人,除了自己就是身为妹妹的杯雪。

“怎么了,沫沫?”那头似乎听出了蹊跷,口吻有些担忧。

“见个面吧?去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咖啡店。”

“诶?怎……嘟嘟。”

关掉手机,宫唯沫没有给杨杯雪任何说话的机会,要说话,当面说会更好点。

靠窗边的座位,宫唯沫很安静,视线游离在窗外,有点迷茫。她知道她会来的。一定。温热的咖啡直至凉透后还不见杨杯雪的身影,宫唯沫依旧一动不动,神游态外。

“沫沫!”终于,出现的美少女喘着气白里透红的一张脸坐到宫唯沫的对面,“到底什么事?”缓了缓气,一如往日的淑女形象,杨杯雪直接切入主题。

“夏的事。。。夜默寒怎么会知道?”视线不离,语毕,杨杯雪并没有说话,只是复杂的视线不敢直视着宫唯沫,还略带惊慌。

果然……

“是你说的?”扭头,看着杨杯雪,眼底满是失望,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杯雪会告诉夜默寒这件事,但是夏的秘密不是可以分享的。这一点,她杨杯雪比谁都清楚。

“……”

“为什么?”

“没什么。沫沫,你别在意这件事了。”

双手握住宫唯沫搁在桌上的手,杨杯雪僵硬着嘴角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能不在意吗?杯雪,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或许,夜默寒那个混蛋是因为这件事才对自己有了陌生的改变吧?

“你别激动,我说,”微皱着柳眉,杨杯雪犹豫了一下,定定地看向宫唯沫,“那天你受伤后,得知是夜默寒害的,我一气之下就去找他,你知道那是因为我在意你才那么冲动的,很愤怒的一次,我给了他一巴掌,总觉得因为有了他的出现你变得不像你,又或者说,转到帝高后,你受的委屈太多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害的,哥哥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他不在的时候,我来做第二个杨子夏,我不允许宫唯沫你受任何伤害,这是我的誓言!我哀求夜默寒离你远点,这样你就不会在受任何伤害,他竟然跟我说觉得我很可笑,说不可能会离开你,”心不由“咯噔”一跳,宫唯沫看着眼睛湿润的杨杯雪,夜默寒说不会离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有点开心呢?“当时真的是没有那个意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脱口而出,把哥哥和你的事告诉他,我想,那个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让夜默寒远离你吧?果然,听完我的话后他就走了,后来的事,我一直不敢问素素夜默寒和你的状况,我想,他可能不会在意什么吧?”说到这,带着哭声有些歉意,杨杯雪将头埋在臂膀里,尽量不让自己太狼狈。

店内没有多少人,因为是上班期,她们成了唯一的客人,老板和员工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她不怕被看到什么,只是不想在宫唯沫面前显得太懦弱,她说过要保护好宫唯沫,虽然有点飘渺的话语。

她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是坚强的,虽然确实有点好笑,自己的能力还不至于保护不了自己吧?但她愿意,愿意被这个小女人保护,抬手轻拍着杨杯雪的头,宫唯沫红着鼻头眼眶微红,破涕为笑,“好啦,我不怪你,以后对夏的事一定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哦,我们家杯雪最厉害了,像妈妈一样。。。”恩,像妈妈,总能给自己安全感,充实感,她对自己的关怀,不亚于言君。

微微一愣,杨杯雪亦是心底一阵暖流,起身抱住宫唯沫,不断的:“谢谢。。谢谢你,沫沫。”

“呐,形象形象。”

“切,有沫沫就好了,形象什么的都无所谓。”

“诶?是吗?那杯雪的未来老公怎么办?会不会怪我横刀夺爱啊?”

“沫沫……”

“哈哈,开玩笑嘛。。。我们好像逃课了诶,琦姚知道你出来吗?”

“没呢,我偷溜出来的。”【贼笑】

“靠!厉害呀,杨杯雪要退化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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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抱歉,亲们,因为要考试所以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更新,请见谅哦。有意者加1074787342谢谢!

第十一章 混蛋夜默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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