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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灭玥绝折翼翅

  一身明黄的龙纹袍,寂寥的站在皇陵,心境是无比的冰冷。

“这么晚!”焰祈玥斜眉凝皱,似是不悦。

风中无声无息的走近一人,他冷傲的气息冻结三尺。

“保护焰祈溥的影卫,是你父皇的师弟,武功精绝,颇费一番功夫。”沙鸿泪冷冷的道,手中明黄色布巾包裹的东西放到墓碑前。

“护卫了父皇二十年的影卫吗?为什么?为什么要保护他?”焰祈玥静静的责问道,怒火在暗夜中涌动。

“别让心魔吞噬了你。”沙鸿泪漠然的劝警,转身,轻轻的走进风里。

风呜呜似夜枭在哭泣。

焰祈玥单膝着地,比淡然更加冷漠的神态,平视着黄色的包裹,望向墓碑上朱红的刻字。

“皇兄,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微风轻掠枝叶,潇潇如雨,焰祈玥一人缓步而去,修长的裙裾随他优雅的步履轻缓曳地,渐渐没入幽深的黑暗。

“皇兄的位置,只有我可以坐。”他望着晦暗欲雨的山色,辉丽清华的眸子闪过一抹疏狂不驯的傲气。

最后一场胜战后,有皇位,有好眠,也会有月儿。

山雨欲来风满楼,动荡的冬末飘摇而来。

悠王焰祈旻,和王焰祈玄,废太子焰祈溥相继病逝,啸王因谋逆贬为南疆庶民。

翼王焰祈禛引天翼军策反,直逼皇宫,太子焰祈玥领铁衣卫殊力抵抗。最后关头,副帅石岩扉倒戈相向,亲擒翼王手下,平息大乱。

自此,焰祈玥总揽大权,石岩扉掌天翼兵权,翼王削兵权爵位,终生软禁京都。

早春的黄昏格外的绚丽,大片大片的云朵被渲染成嫣红的颜色,点缀在半空中,

有几块云朵下沉得几乎接触到了宽阔的水面,原本清澈的湖水被夕阳染成半透明的金色,在春风的吹拂之下荡漾起细细的波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满眼落索,喑哑的嗓音。

一个月形同囚禁的生活,使他精神上、身体上饱受折磨,原本健硕的身躯如同枯萎的枝干,胡渣懒洋洋的爬上脸。

焰祈禛悠缓的转过身,仔细而颓倾的看着玉悉月,半晌不语。

玉悉月回望着,突然觉得他冷静不语的时候,让他看起来像一头野物,盘栖荒郊的蟒蛇,静伺丛林的山豹,森严而诡谲。

“为什么不走?”

“我是你妻。”

焰祈禛冷漠的笑而无声,目光阴鸷而酷烈,如同旱季末期的戈壁苍狼。

“月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轻轻认真的说着,面目傲然的表情,展现了他强硬的一面。

“炎之,你败了,所以报不了仇。”玉悉月幽凉的说着,淡淡的,宛如麻木了所用情绪。

“云雾茶,味美吗?”

玉悉月正好轻啜一口,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竟星楼的茶、糕点、河上楼,名满天下。

焰祈禛冷然一笑,宛如雪峰上的冰莲。

“好好品尝这最后的茶点,过了今日,再无竟星楼,奇茶,名糕、危楼都将付之一炬。”

焰祈禛凭栏俯视着底下滔滔怒河水,他最爱的景色也将不复存在,怒河之风荡起他火红色华服,像一团火威猛的烧着,焚尽一切。

“你想做什么?”那样的沉稳笃定,让她心中的惊惧,像蔓草一样爬满。

“我吗?我只是在竟星楼放了些火药,虽然小心翼翼,但总会让皇兄暗中派来监视的人发现。你猜,当他知道了会怎么想?手握重兵权倾一时的翼王,怎么经得起一无所有的软禁生涯,于是带妻自焚。你说,我们的新皇会不会来呢?如果他来,我必然让他有去无回,为枉死的三万军士偿命。如果不来,就像西荒战场那次一样,为了他的皇位由着你丧命。”焰祈禛满足而恶毒的光芒,只觉仿佛一只大蜘蛛,不停吐丝,缠得她喘不过气来。

仇灭玥绝折翼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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