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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朗的马帮汉子给我一个梦

  婆说,公是一个马帮汉子,曾经带领整个马帮到“英国地”(缅甸),是马帮里的大扛把子,有了事,从来都不惊不咋,而是有板有眼的一条一条的来理顺。因此,他的兄弟们和他总是能和他拧成一条心,团结在一起。婆年轻的时候并不是当地出名的美女。可是,却很会收拾,总把自己弄得头上一把,脚上一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后来,嫁给了公,她和公,就像火辣辣的野火一样,曾经把整个掌房坝子弄得四处都飘荡着热火火的山歌。公的兄弟们一回到掌房,总爱团团的围坐在公和婆居住的屋子外围,烧起一堆篝火,喝着烈性酒,唱着他们自己的歌谣。放肆的哈哈大笑,尽情享受着美好的掌房之夜,体会着生命激情。

公满怀激情的把婆搂进自己的怀抱,狠狠地吻她吻个够,兄弟们使劲拍着巴掌鼓着手,笑呵呵的大叫“再来一个”公仍然使劲把婆搂进怀,笑望着婆,婆爽爽朗朗的大笑,使劲吻公的脸,“叭卿”一大声,公的弟兄们笑望着婆,都大叫“嫂子,如果哥杀人,你要咋办?”婆大声的,用尽全身力量大叫“我递刀!”公的弟兄们又一次大叫“嫂子,哥出去半年了,今儿回到家,你要咋慰劳哥呀?”婆笑着又一次大声的回答“让他亲个够”。弟兄们又一次哈哈大笑起来,举起酒杯喝着他们的酒,吹着绿叶,曲子美美悠悠,充满了整个夜晚。火苗像一个妙龄的女郎一直跳跃在夜晚霸道的黑里。公的弟兄们大叫“嫂子,跳一曲,让弟兄们看一看。”婆笑得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鲜红的小嘴滴滴嘟嘟的飘出一串音符。其中,有精通音律的小兄弟拍打着脚鼓,噼噼啪啪的为婆奏乐。婆跳的像一枚月亮,公和他的弟兄们像满天的星斗围着婆,纵情的歌唱。公喝着令人畅快的烈酒,满满沌沌的笑声莎啦啦。

那一年的夏天,公和婆的爱情像满地的常青藤绿了又绿,青了又青,掌房坝子整天整夜都传扬着公爽朗的笑声和婆悦耳的歌声。爱情,就像爬山虎,爬满了山顶山腰和山脚。后来,秋天来了,秋天是多雨的季节。掌房坝子里的人们喜欢在秋雨里痛痛快快的**,因为,秋天的绵绵细雨弄得大家无法出门,无法干活。于是,在这个多雨的季节里,人们在屋子里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那些赶着摊儿来的快快乐乐的爱情,一个接一个的在秋天里开了花。秋天的麦子一浪接一浪的金黄了自己,人们割下它们,把它们理的顺顺的,一把接一把的摆放在秋收的场子里,人们被麦穗的壳画迷了眼皮,也被麦秸秆画出许许多多的微小窗口。

婆又怀孕了,她挺着稍稍有点大的肚子,幸苦的在麦场里做着她的活。公闷着头,起劲的干着活。婆的脚和手都有些虚肿,婆却感到很惬意,因为,公就和婆在一起,毕竟,相爱的人就是要在一起。公每到傍晚,总喜欢打着脚鼓吹着绿叶,噼里啪啦的弄出些悦耳的音乐给外婆听。外婆抚摸着微微挺起的肚子,脸上挂一缕温温暖暖的笑容,微醉的脸盘带着些迷人的笑容,她眯缝着好看的大眼睛,仰着好看的脸蛋儿,就这样,醉在外公的音律里。

秋天又是霉湿的季节,在那个季节里,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发了霉,衣服洗了总不容易干,许多东西都长出了霉点,婆最喜欢的白色丝绸衣服也挂上了许多霉点,婆噘着嘴,眼里满是有些伤感,因为,那是公送给婆的第一件衣服。婆望着长满了霉的衣服,伤心的叹着气。公从婆的身后紧紧搂住婆“没事的,没事的,我再买一件给你就是了。”婆感叹了“可是,再也买不到这样子的衣服了。”外公笑了“我买更好的给你不就行了?”婆仍然噘着嘴“没有更好的了。”公笑得显些岔了气“那感情好,赶明儿呀,我到英国地去拉它10件8件的衣服或者一麻袋衣服来给你选,不就结了?”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好,你当我这辈子没穿过衣服啊?要一麻袋一麻袋的买?”公轻轻放开婆“总算不气了,笑了。”

后来,没有内裤穿的婆把这一段经历告诉了我以后,我的眼睛里总有些飘飘洒洒的泪雾蒙着眼球“婆,好福气的婆,婆,晚年凄惨的婆”就这样让我的心一点一点的痛,一丝一丝的碎。末了,婆叹着气告诉我“三啊,如果一个女人不喜欢自己,不把自己穿扮得漂漂亮亮,那么,她还真的枉来世一场了。三啊,不要因为自己的贫穷而把自己的女人味给没逝的荡然无存,像一个公母汉一样的让人看了心生厌倦啊。”为了婆,为了婆和公的爱情,我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轻声告诉自己“亲爱的,你永远是最美的女人。真的!”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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