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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雄州的南华县想念思茅

  我工作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南华,我真的很难忘记那里露出红土的山,还有,我们居住的两排简易公棚。那时的我,老喜欢咯咯的笑,像一面风中的旗。于是,工程师们老爱对我说,大姑娘浪来大姑娘俏。于是,我扭扭小腰,欢的不得了。那时的我,挺着胸抬着头,得意洋洋的对着工程师们说“我是秘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工程师们笑得弯了腰。他们笑着编了一个小小的谣言“彭秘是王老大的小蜜,只要吹吹枕边风,我们都得倒霉。”我更是笑得灿若玫瑰,直接指点着工程师们说:“你们知道吗?这就叫做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六宫粉黛无颜色。”工程师们把脸绷住,背地里,却笑得不得了。我沾沾自喜的照着镜子,像一个得道的修炼者,笑得已经分不清了东南西北。那时的我们,年轻而又朝气蓬勃,那时的夜晚,漫天散落着星斗,一阵一阵的夜风,吹动着我们年轻的心。

至今都还记得,冬天很冷,早早吃了早餐,背着红外仪,一块跋涉在南华的工地上。那时我们正在修筑楚大路,我们的脸被北风刮的生疼。我抱着一把皮尺和一只计算器,也和工程师们一块干活。那时的我,穿着一套职业套装,却坐着拖拉机,吼吼吼的往前奔去。工程师们指指点点的对着我大笑“彭秘哪,敢情这拖拉机就是你的专车了。”我笑着“嗯哼,以后呀,我的专车将会变成宝马呢。”那时的我,鼻孔都朝天了呢,和疯疯笑着说“哼,我的专车是依维柯。”三毛笑得像一朵臭菊花“哼,谁比得上我的六缸三菱?”老王笑了“看,天黑了,知道为什么黑吗?”我们看着他,一脸的迷惘:这不是仍然霞光万丈吗?王老大笑了:“那是你们的牛皮在天上飞。”小贵抓着一个烤土豆在吃,我笑了“给我吃一口”。小贵把土豆翻了一个跟斗,递给我。我狠狠的吃了一大口。三毛笑得脸上都起皱纹了,对着小贵说“巴哥,听说你很骚,是不是真的?”小贵吃着土豆,嘴里鼓鼓囔囔,淅沥哗啦的半晌才吐出一句“男人不骚不正常。特别是看到彭小蜜不骚更不正常。”我得意洋洋的对这三毛说“咋样,知道什么是倾国倾城了吧?”三毛站到我身边“大伙儿评一评,我和彭秘谁更好看一点?”大伙哈哈大笑,我喃喃自语道“我终于知道孔雀是怎样开屏的了。”

筑路人呵,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幸苦,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跨不过去的坎。冬天离去,春天悄悄来临,首先,到来的就是春节,那一个节日里,王老大的妻子带着儿子,坐着夜班车,呼啦啦的来看王老大。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妻子。以前就听工程队的工程师们讲过他的妻子,脸蛋漂亮,身段窈窕,伶牙俐齿,经常收拾王老大,他们还说,她嫌王老大睡觉时打鼾的声音太大,一脚把王老大踢到床下,王老大扭着腰,抱着被子去睡沙发。可是,王老大却吹着牛告诉我们,他的妻子一见到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于是,我们笑的欢,对着王老大说“终于知道天为什么黑了,那是王老大的牛皮在天上飞。”老大的妻子来了,从我们的故土----思茅来了。她带来了好多好多的思茅桔子,我们围着她看,那么好看的女人,那么美丽的发髻,那么合体的打扮,更喜欢的是,她带来的思茅桔子,因为,那是家乡的桔子,哪里有家乡的味道。于是,在放着鞭炮,贴满对联的春节里,我们慢慢的想起了我们的思茅,想起了我们的家,想起了往昔在家里吃年夜饭的滋味。那一个春节里,咱的眼里悄悄蓄满了思乡的泪水,我们都停止了往昔的插荤打课,反过来,我们静静的听着王老大的妻子轻言细语,慢条斯理的讲述着思茅的逸闻趣事,她的嘴那么漂亮,我们紧紧围绕着她。她的孩子----一个小男孩,坐在我的身边,安安静静的听着她的妈妈聊天。那一晚的南华,仍然很冷,那一晚的我们,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洗耳恭听,那一晚的我们,明白了一件事:妻贤夫祸少!”

过完了春节,我们又开始干活了,但是,我们都懵懵不语,因为,我们这一群筑路人都是思茅人,而王老大的妻子带给我们的对思茅的思念却在我们的心里堆积成一团垒块,久久都不肯散去,我们都默默的开始想家。那一个春节,王老大的孩子画了好多好多的画,上面写着恐龙爸爸、恐龙妈妈、恐龙儿子。还剪了一张画,写着“小海豚,上岸来,找爸爸!”春节过完了,王老大的妻子和孩子回思茅了。王老大久久都不肯撕下那些画。我看见,只要他一望着那些画,他的眼眶里,就闪烁着盈盈的泪光。于是,我明白了一件事,他在想她们。温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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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雄州的南华县想念思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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