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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爱情是一场游戏 第七章 抛弃

  醒来的时候在一间白的醒目的房间里,身旁坐着低着头的颓废的张少阳,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见我醒来,他用心碎的目光含泪注视着我,他说,瑶瑶对不起。他说,瑶瑶我应该早点去的。他说,瑶瑶我以后要好好保护你。他就一直拉着我对我说,瑶瑶,瑶瑶,瑶瑶。我并没有回应他,也不哭泣,也不说话,只是呆呆地任凭他摇晃我的手。然后他扶着我躺下,问我要不要吃东西,又奔走着为我买吃的,又打扫房间,为我换上新鲜的花朵。我一直都处在隔绝自己的状态。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了,这些肉体上的伤害已经没有办法再让我疼痛了。像是早就结了血多痂的上面,又划了一道伤口,几乎快要流不出血来。

我就这样呆呆傻傻的在张少阳找的医院里住了两天。都是在张少阳的陪伴下入夜,但是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睡着过。看见我憔悴的样子,张少阳心疼不已。他开始不再试图与我交谈,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第三天的时候,那两个天使来了,我第一次开口,告诉张少阳我不想见到他们。透过玻璃,我看见他们在跟张少阳争吵。我从未看见过张少阳生气的样子,儒雅淡定的他,居然为了我在跟袁雪翼争吵。我像是旁观者,也像是局外人,看着我的月影贴着玻璃望着我,她的眼神里居然还有深深地关切,我无法再这个时候再去好好地照顾她了。她已经有袁雪翼了。再后来的局面失去了控制,我看见袁雪翼挥拳打了张少阳,他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打倒了张少阳,在张少阳还来不及起身拦住他的时候,他就拉着月影的手一起冲进了病房。我一直淡淡地注视着他们,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多年前母亲买的布偶一样。身体是空的,心也是空空的。

我看见这两个天使手拉着手走到我面前,我看见袁雪翼满眼的心疼和歉疚,我看见月影惊慌失措百感交集的无助,我仍旧没有任何情绪可以回应他们。我听见袁雪翼趴在我的病床边上嘤嘤的哭泣,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事实上他在我心里似乎一直都是个大孩子。月影只是一言不发地默默看我,似乎要将我看穿似的。如此熟悉的他们现在变得如此陌生,我麻木地旁观着天使的表演,直到张少阳带着几个人冲进来把他们带走。月影哭了,我的心被揉了一下,有些心疼,她轻轻地说:“瑶瑶你好狠心啊。”我听见了,可我不懂。

我看见袁雪翼隔着玻璃对我挥手作别。我知道他已经离开我了。或者他和我之间永远隔着看不见的膜,只不过我从未认真地思考过。

张少阳回到我的身边,他轻轻地握着我的手,安慰地:“没事了,我带你走。”

离开医院后又一段迷茫而空洞的日子,早已完成了录音,张少阳也做完了修片。他一曲一曲地放给我听,我便顺从地听。他问我吃饭么,我就吃饭。他说出去走走吧,我就跟着他出去走走。也曾经去过那片属于我们的栀子花山坡,早已经落了花的树,可怜的只剩下绿色的叶子。

悲剧的一个礼拜之后,张少阳买好了离境的机票,为我办好了退学手续。走进机场登机口的时候,看见匆忙赶来的袁雪翼,他瘦弱而憔悴,头发凌乱。远远注视我的目光里全是忧伤。他对着我的方向大声喊:“瑶瑶,我会等你回来。”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噬——这吞噬了我灵魂和肉体的悲情城市。夏天过去,物是人非。





第五卷 爱情是一场游戏 第七章 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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