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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疑的代价

  茶楼距家里,也就三里路的样子,这段路程,通常的情况,我们都是采用步行的。多走路有益健康嘛!回家的半道上,碰上了赵若怀。我首先发现的他,他竟然是一脸恍惚的不服气的如坠五里云雾的表情,怎么会是这样?我离开之后,陈忆自然会向他电话汇报情况,如果陈忆别有用心,他肯定不会是实话相告,那么,赵若怀不会是这种表情,如果陈忆是一片至诚,真的是来劝合的,他就会对赵若怀和盘托出,赵若怀也不至于是这种表情。而且,他这时候急着出门,他干什么呢?不行,我得跟踪他一次。

正这么盘算着,赵若怀偏偏又发现了我。他说:“回家里吃饭去!杨柳、老傅都在。我一会儿就回来!”语调很亲切。

我说:“好!你呢,不在家吃饭吗?”语气很平静、友好。赵若怀愣了一下,激动了一下,随即又满脸困惑起来,这次是对于我态度的困惑,他大约以为,现在的我,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他说:“我很快回来!回来我们再聊!”

我跟踪了他,结果跟到了茶楼,陈忆已经离开了,赵若怀和何宴打过招呼,然后走向了刚才我和陈忆坐过的台桌。然后,他背对了何宴,右手快速伸向了桌底,瞬间后收回时,那手直接插进了裤兜,转瞬又从裤兜出来了,若无其事地样子,手上多了一个纸片。整个过程非常神速,非常娴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赵若怀没有再和何宴打招呼,直接出了门,于是回家路上,他走在了前面。我给何宴打电话,顺便也是想考察考察何宴,我问:赵若怀在茶楼没有?她回答说:“哦,刚走了!你掉的东西,他替你找到了。”

很好!由此看来,至少现在,至少何宴和赵若怀,不存在勾结。赵若怀在桌底下安装了窃听器?目的是……听听我对他到底是啥态度。他想要第一时间收到——我最真实的态度。而不是经过陈忆转述的,因为他也知道,我说话的语音语调里,是有大量信息的,可是陈忆,不一定能够捕捉那种信息,而且经过转述的语言,难免会有走调的风险。可是,这样的一次尝试,却让他听到了陈忆那样的说辞!他困惑了,如坠五里云雾,他对陈忆这个好朋友感到了困惑……

路过琴行时,刚好那个琴行工作人员,那个负责接待的阿姨在门口,对我微笑。我和她打过招呼,已经走出了几步,忽然神经又过敏了,想起另外一事,我又转回去了。问她说:“阿姨,那次我和一个男的在三号琴房谈点事情,你当时送过来一个调音器。你说就是三号琴房的……这事你还有印象吗?”我特地使用了一种暗示的有追责意向的语气。

她说:“怎么?坏了吗?我没有摔呀!这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你老公把它递给我,让我放进去,我就放进去的!哦,对了,当时他说不让你知道他来了,所以我就没说是他让我放的。”

“哦,没事!那就是赵若怀搞错了。这琴房与那琴房之间,互相拿错了。我猜就是这么回事。我已经纠正过来了,本来都是调音器,用哪个不是用?偏偏其中一个调音器,是一个老师自己买的,他说他用惯了自己买的那个。非得用那个她才舒服。”

这就对了,正月里我和孙思的对话,也被赵若怀窃听了。他窃听了我们后半部分的说话内容,窃听了关于人流的事,也窃听了我关于不怪罪孙思的话语,却说成是孙思亲自告诉他的,目的,当然是让我憎恨孙思。那么孙思一方呢,孙思上次电话里问:‘你和赵若怀最近没什么事吧?’那语气里,明显也是别有深意。这又是什么意思?还有还有,关于打掉孩子的事情,孙思对我的调查,应该是几年前的事了,他早就知道我打掉了一个他的孩子。可是之前,孙思从没和我提起过,他把这事藏在了心底。为什么那天,在琴行那样的氛围,他偏偏主动提起了这事?难道那个送调音器进来的阿姨,引起了孙思的警觉,难道孙思早就知道赵若怀在调音器上做了文章?所以他将计就计。故意让赵若怀窃听到那些话。孙思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早在云岫时期,他就告诉过我,二十米之内,有人想打他什么主意,根本不可能!

多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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