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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自责的心理

  对李剑来说,一个是爱的过去式,一个是爱的进行时,她们正双双经受着生命的洗礼,经受着生死的考验。

属于她们的生命,兴许是完整,兴许是残缺,兴许是消失,而所有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成为可能或不可能。此刻,装进李剑脑海里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待。

医生的判决,就是等待的结果,就是要面对的结局。没有判决的是李剑,这个惹祸而理应受罚的人,却逍遥着自己的健康,光洁洁的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毫发无损。



任何一个旁观者的眼光里,都会涌出一样的内容,能让两个女人,同时因为一个男人的情感,而付出生命的代价,那绝对是个千刀万剐、剁之肉馅都不解恨得的男人。

发生故事的梗概,只要任何一个人看到,只要有点点良心,只要有滴滴同情,都一样会咬牙切齿。尽管事件发生在别人身上,跟自己的切身利益没有任何联系,可对事件的看法,却存在眼睛里,无法移植出去。

总不能看到了,装着看不见;知道了,装的不知道。



用虚构一切已知,去涂抹未知的做法,不是做不到,而是难以做到,或根本就无法做到。

让一个好端端的人泯灭自己的良心,犹如让他拿刀对准自己的心脏,深扎下去。那种撕裂自己、对抗自我的痛苦,无疑于自杀。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人为的制造悲剧,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自己过不去。

现在,跟李剑相关联的两个女人,一个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手术,一个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带上了高压泵抢救。



罪魁祸首的帽子,李剑想戴也得戴,不想戴也得戴,顶在自己的头顶上,就由不得了自己。

生活里上演婚外恋的镜头为数不少,能把“罪”字写到人生轨迹里,而降落到自己身上的未必很多。不断重演悲剧,教训却拒不接受,人总是不自己亲身体验体验生活,就不知道什么叫完整的人生。

用堕落深陷自己,并意味着只跟别人过不去。真正过不去的是自己,犹如冻结自己的思维,铲除自己的心灵阵地,体会良心被摧残的滋味。



眼前最为悲惨的剧情,莫过于生命的消逝。那样,促使李剑成为千古罪人的名誉就此成立,而李剑坏名远扬,显然,不是李剑理智时所要的结局。

事情没有结束之前,无论如何李剑都干系不了自己。他的身份使他逃脱不了责任,即使他想到过滤,哪种侵吞良知的杂质,也已留存在他心里,而人之初性本善的天性,一样会撕裂他的灵魂。

即便旁观者对他既往不咎,不跟他关联的人对他网开一面,所有共识他的眼睛,无论怎样把宽容的清纯变为复杂的眼神,都无济于事,不起决定作用。



真正起作用的还在李剑自己,他的关键作用在于:怎样处理这次突发事件?怎么去承担突发事件之后的系列?怎么使错综复杂变为简单?

他的言行举止,他的神态表情,都会成为众目睽睽之下的眼线,被收成不可表述的内容。而对李剑来说,不相关及的一切议论,都可视为不拘小节,而被丢在遗忘的世界里,独独打开他思维意识的是她们俩人的生命安危。

那种忧虑,会成为他自责自疚自愧的理由,而对自己进行灵魂拷问。那不只是遗憾,是他不洁行为所应有的承担。这种责任只能由他独自挑起担当,一切得失利弊所附加的后果都在他的考虑范围,无论是沉重,还是惨烈,他都全盘买单。

第二章 自责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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