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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功是功 3

  当时我脸红极了,怕豫北内疚我也没说,是后来祖母回来看见地上残留的几苗,才问起哪里来的莴苣。豫北恍然明白,紧接着就内疚的不得了,心疼地看着我,样子比我都委屈难过。

我提着空空的手袋回家时,他还十分的不过意,甚至有些沮丧,反复说:“豆,对不起。”

他一直送我到车上,目送车子消失才回去。

我不知道的是,他回去就把垃圾桶的莴苣捡了出来。第二天中午带我去祖母家吃饭时,我看到了绿叶白茎、洗得干干净净的莴苣,他整整择了一夜,才把杂草择尽泥土洗净……

那时候,他一星儿都怕伤着我,一星儿都不愿我难过。

可他不知道,现在的我被生活伤麻木了,针扎在我身上,我也不晓得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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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糊里糊涂地活着,仿佛越来越没心没肺没计较了,看开了,总得活!我只能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前面难道步步是火坑?我觉得不至于。

我到底在电视上看到了那位像极我的女人,新闻里正在播报干部公示,她是位常务副省长,履历显示其祖籍竟是我的故乡,去年才提拔来此地上任,可即将要调走了。不是提拔,是平调。李菲说新任职的省份比不了这里吧,调得蹊跷。

多年后当我知道她的平调是因为我,是一种逃避。我竟没有丝毫怨愤,我觉得那都是命,我的身份从出生那刻起就丢失了,而我自己却蒙在鼓里。后来的失而复得于我来说只能是戏弄,因它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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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李菲从七号宿舍的窗口望向研究生院的那幢小白楼,说安玉休学了,我没作声。我知道她有话掖着,她最近总是暗暗看我的脸色,我不是不知道。

她肚子里有话是藏不过三天的,她定了定,仿佛犹豫不决,终于道:“冉豫北接走的,据说是怀孕了!”

我手中的笔记本几乎脱落,苦苦稳住了,可我是怎样告别离开宿舍的就记不得了。

我走在早冬的寒风里,鼻子酸酸的,以为是受冷了!

我要去酒店找第五,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找他。

我的脚十分沉,像此时的脑子一样沉。

秋天遗留下来的黄叶旋着冷风跑。枯朽凄凉!世上的一切都这样凄然!

怀孕了!

不说安玉,而是我自己,我怀孕了。

我死死攥着手,在别人看来我是从来不爱哭。而我知道,哭也无用,况且又是欲哭无泪,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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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第五第一句话就是:“五哥这两天穷疯了!”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冷冷扭开头,我直直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畜类一样看着他。

忍功是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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