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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弄人 7

  我肠子里咯嘣一声,世界静了,周围一切都散了!

从那时起他来校更少了,而他轰轰烈烈地富起来了,我只在报纸网络上可以看到他,我没有再找过他。

后来我才知道,关于我的家状是冉圆圆和安玉努力查到的。

我不怪她们,怪只怪造化弄人!

我母亲的智障基因于那段恋情来说是致命的,豫北的父母无法接受。

我的姐弟有不同程度的智障,但我作为家中成员却是少年天才,令我感到很疑惑,曾经我也想过我是不是领养的。我查验过家人的血型,我与母亲的血型是相同的,虽然这也有巧合的可能,但我没有条件也没有道理再去做亲子鉴定,我也没有道理继续怀疑。

豫北与他的家人做过激烈斗争,他说我们将来可以抱养孩子,但是最终被父母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我不能怪谁,天下父母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除了命,能怨谁呢?

分手后我是很难过,豫北也很惨!

我至今记得卢迪讲给我的那些事!

我们分手的当夜,豫北喝得一塌糊涂,直到凌晨两点才被第五卢迪在酒吧服务生的协助下抬上车。然而车子驶上贯通大桥时他跌到了车外,卢迪紧急刹车,还是甩出很远。回头看时,豫北已经踉跄扑向夜幕下的大桥栏杆,大桥上顿时传来凄厉的惨叫,“啊——”苍凉惨烈的一声声嗥叫穿透寒冬干冷的宇宙,回荡在深夜空寂的城市里。

卢迪说那个晚上豫北老了十岁不止,他在昏冷的路灯下顺着桥柱呜咽着慢慢滑下,跌坐在地上瓮声饮泣,饮泣哀鸣渐渐变成嚎啕大哭。望着黑熊一样蜷缩着的他,一向桀骜不驯的第五都有些动容。

后来担心他坐得久跟桥柱子冻到一块儿!卢迪第五上去扯他起来,可拉拽推搡半天也丝毫没离原地。

最后第五卢迪累得不能管了,一边一个弯着腰手拄大腿气喘如牛,第五气得骂他没出息,可地上的那座‘大山’根本听不到,他的哀鸣声被大风撕扯得四分五裂。

大概半个小时后,嚎哭渐渐停了,短短一阵静默后,豫北出声了,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唱起歌来,站着的第五卢迪惊诧盯过去。

豫北用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声音缓缓唱起:“五谷子,田苗子,数上高粱高,一十三省的女儿家,数上兰花花好……”

人们常说:男愁唱女愁浪!豫北的声音震住了第五卢迪,他们几乎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歌声渐渐停息,第五正要上前,豫北自己动了,他慢慢转身,面朝栏杆下那冷风嗖嗖黑不隆洞的冰河——盘腿而坐,垂头不语,直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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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恣意地想豫北,是因为昨天上午李菲遇见安玉了,安玉说豫北病了,在一大院住院,我想去看他,可我没有勇气,只好一遍一遍地想他。

造化弄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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