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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楼

  见他没作声,我不耐地推开他拦住我的手,虽还很虚弱,我却强撑着下了床来。我的衣服已经没几件好的了,房子,前两天小认已经替我卖出去了,银两也已经给了我。弯弯在我家的东西原本不多,所以收拾起来并不麻烦。所有该带的东西,我昨晚就已经全部整装完毕,将从轩辕明末那里得来的一千两银票一分为二塞入梳妆台上两个不大的包袱中,我对着镜子看了一下,面色稍显苍白,但尚可见人。衣服还是早上那一套水蓝色的纱裙,头发因为不会盘,所以我一直是怎么简单怎么梳,比如今天,我就仅仅只在头顶挑起一小块三角形区域的秀发用发带束起,其他的就任由它们披泻在身后。顺手拉拨了下肩后因睡眠稍显潜乱的发丝,我提起两个行李包袱,往门边走去。有什么事出门再说,不喜欢和讨厌的人独处一室,尤其今天他还坐到了我床边,这让我非常不爽。

“你不想知道大夫说了什么?”刚要拉开门,轩辕明末忽然开口道。

看他今日郑重其事的样子,莫非有什么问题?我犹豫了一下,回过头,没有开口,只等他说下去。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大夫说你是因为太操劳了,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否则……”

“托你的鸿福!”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轻哧着打断他,我朝天一翻白眼,毫不迟疑地拉开门走出去。

轩辕明末如期放了毫发未损的弯弯,总算没有让我从讨厌他变成瞧不起他,绝了陈掌柜让我休息两天的好意挽留,再送给小认一块我亲手制作的银吊坠,互相道别后,我带着弯弯走出云上云酒楼,总算是舒了口气。

……

“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走?”云上云不远处的一条偏僻小巷里,弯弯拉着我的手,在我手心写下一行字。她已经换上了我事先为她预备好的一套很朴素的衣服,为避免麻烦,我还让她戴上了不透明的面纱遮去了她的脸。

“听话,弯弯。”我伸手替弯弯将飘进衣领里面的发丝拉出来,再次确定她的面纱不会被风吹掉后才笑道,“你按这图上的路线从北城门出城,我走另外一条路很快就会来跟你会合的。”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一起走?”弯弯仍然固执地要求一个答案。

“你害怕一个人吗?不用担心,只要你不跟别人说话,就不会有事的。若是不小心遇到坏人,就用我教你的防狼术对付他们,出了城门……”

“我不怕!”弯弯在我手上写道,“我想和你一起走,明明有近路,你不必绕圈的。”

“傻瓜。”我笑着拍拍她的手,“你跟我一起走,会被别人丢东西的。”这个时候,街上人多得很。

“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认真道,“弯弯这么漂亮这么干净,我不允许。”见她还要坚持,我连忙道,“好了好了,听我的话,你快点走,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必须赶在城门关上之前出城。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答应过要送你回家,就一定会做到。我先走了!”不待弯弯再有异议,我放开她的手,飞快往另一边跑去,因为我看见有人往这边来了,不想弯弯受我牵连,无辜成为别人迁怒的对象。

离开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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