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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

  见我没有说话,轩辕明末也不再多言,而是一挥手唤来早已候在一旁的酒楼伙计:“小认,这里就你和白姑娘最熟,就由你带她去吧!”

“是,主子。”一直低着头的伙计应声抬起头,果然是小认,小认对我伸出手,轻声道:“白姑娘,你这边请!”

“小认,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吗?”跟着小认下楼,转过楼梯拐角,确认轩辕明末听不到了,我才问小认。

“那天你第一次来酒楼,陈掌柜问公子为什么留下你,说你是女人,不适合在酒楼工作,小元听说你是女人,立刻就说你很像白吟雪。”小认没有回头,但是很详细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原来一开始你们就知道了,所以其他人才会对我冷言冷语,鄙视不屑吧!”原来他们不是嫉妒我,是瞧不起我,不屑与我结交,“小认,你会像其他人一样,看不起我吗?”

“当然不会。”小认激动地抬起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只是这几天短短的相处,我就能感觉到,你并不是他们所说的发地种人,我认识的小叶单纯,善良,待人真诚,从不摆架子。而且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为了朋友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的。”

“小认,如果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会相信我吗?”小认的话令我不由自主地脱口问道。

“我相信。”小认很坚定地点头,只是三个字竟是感动得我差点落泪。除了弯弯外,他是第一个毫无理由地信任我的人,“谢谢你,小认!谢谢你相信我。”

“可惜我没有帮到你的忙。”他说的是昨天叫我走的事,“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

“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我笑道,“因为就算你事先告诉了我,弯弯被抓,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那你今天自己当心点,就是这里。”将我领到后台,小认不再说话,因为身旁还有其他人,他们负责为我的评书敲锣打鼓奏乐,或者说是为即将上演的砸人戏幕喝彩,鼓劲来的。他们都只需要在幕后动作便可,前面的舞台是我一个人的天下。

远远的,就听到了幕前的叫骂吆喝声,不用想也知道外面早己是人山人海。该死的轩辕明末,竟然只一个晚上,就在酒楼外搭好了台,还冠冕堂皇地打出替宝玉王爷叫屈的名号,将我要登台露天说书的消息散得全城皆知,可以免费用‘观看’,城里的百姓自然是能到就绝不缺席了。

悄悄掀开一角幕面,只一眼我就惊慌地缩了回来,瞬间蹿出了一身冷汗。妈呀!这些百姓也太‘热情’了吧!竟然还拉了标旗,和种各样的标语,诛如什么替王爷不平,砸死白吟雪,白吟雪该死,下十八层地狱……之类的标语,满大街都贴得是,横幅不倒,坚幅飘飘,喊着标语的呼声是一声比一声高,群情激愤得,怎么着都像是喊着‘打倒日本鬼子’搞五四运动的大学生。我这会儿出去,会不会又直接被剩饭剩菜埋了?

捏了捏汗湿的手心,即使外面的百姓喊了无数次的‘滚出来’,我也没能鼓起勇气踏出帘幕一步。最后还是身后不知是谁不耐地推了我一把,顺利地帮助我‘滚’了出去。

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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