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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疑难可问谁?

  胤泽第一次看太傅哭啊,忍不住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听牧庸泫然:“東华陛下,除了冰清,这世间,你再不会寻见一个女人能似她那样爱你,甘愿牺牲自己来成全你,哪怕你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除了她聂冰清,这世间,再没有一个女人,配得起你天衢母仪天下的皇后!

你却对她这样不屑一顾,你哪里值得她全心全意对你倾心相许!?”

胤泽声声呢喃:“太傅,朕错了……胤泽错了……”

牧庸绵软地摇摇头,长叹一声,默默摘下自己顶上的头冠,捧与胤泽道:“東华陛下,此冠名为‘乌金冠’,是牧庸入朝做太傅,先皇托孤之时一并赐予牧庸的,现在,牧庸将它还给陛下,想陛下却除辅政,贬谪太后,如今真真正正地成为了天衢的铁腕帝君,牧庸也算:侍君之道成,荣亲之义毕!”

“太傅?”

胤泽惶恐不已,看着牧庸眼中的决绝,那般坚定,只觉自己心都碎了,“太傅答应过皇爷爷,要襄助胤泽成就不世功业,然今北战蓝翎尚无分晓,太傅何言‘侍君之道成,荣亲之义毕’?”

牧庸道:“侠烈英雄本色,温柔儿女家风;儿女无非天性,英雄不外人情。常言都道是‘英雄志短,儿女情长’,‘儿女情薄,英雄气壮’,殊不知有了英雄至性,才成就得儿女心肠;有了儿女真情,才做得出英雄霸业!

東华陛下当真能否廓清宇内,一统天下,现在看来,怕是还有待商榷。”

胤泽当然记得,这一番话,乃是太傅当初为自己夜授古曲“十面埋伏”时说的话。

他至今记忆犹新,却从不曾将之深深领会。

牧庸续道:“皇后没有出现之前,牧庸自当一心辅佐陛下,可自牧庸遇见了皇后,就什么都变了,牧庸真正该要侍奉的人不是天朔先皇,也非東华陛下,牧庸最当侍奉的人,至始至终,从来只有皇后一人!

東华陛下,你我师生八年,君臣一载,到此为止了,不才伍牧庸奉上金冠,还君重负。”

话毕,躬身上前将乌金冠搁置在御案之上。

胤泽身子一震,“太傅?太傅若真弃朕而去,朕国有疑难可问谁?!”

牧庸凉凉而答:“東华陛下愿意问谁就问谁吧,牧庸去意已决,便是陛下拿刀架在牧庸脖子上,牧庸也绝不会改变心意,我们蓝翎的儿女,个个侠骨柔肠,刚烈得很,東华陛下要不要试试看?”

“太傅?!”

牧庸再不迟疑:“不才告辞了!”

牧庸拱手,决然而去。

“太傅……”

胤泽紧追几步,甄彧又把他堵了回去:“皇上,出事了……”

接着,甄彧将一个手捧银色头盔,躬身流涕,沬血饮泣的兵士让进门来。

国有疑难可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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