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欺君
奉旨欺君

奉旨欺君

非扶

古代言情/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3-01-31 13:02:01

【全文免费】【病娇腹黑女帝×高冷醋精公子】
堂堂一代女帝,君怀瑾从没想过自己也有阴沟翻船的一天,钓鱼不成反被钓,蓦然回首,美人竟是男扮女装!
×
初见:
人前互相解围,人后试探对峙。
君怀瑾:“你戏唱得不错。”
兰沉璧:“你净顺嘴胡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分道扬镳错过。
再见:
美人一舞动天下,她闯入他的闺房,扯了衣服做戏,暗流涌动间, 她低语道:“久闻美名,特来劫个色。”
美人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利用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后来:
美人红裙变白衣,眉眼干净冷冽的把她按在门上,声音沙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阿瑾,我来还债了。”
君怀瑾咬牙:“你这是欺君!”
兰沉璧低笑:“奉旨欺君,未尝不可。”
*
沉疴烂弊病难消,浮云遮日不能眺。
但有一朝龙出水,可听凤鸣破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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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连载至番外2:时清惊寒

第一章美人赠我一枝夏(求收藏)

  风催雨急,剑冷刀寒。

  “女帝在那儿!杀!”

  “驾——”

  刺客蜂拥而至,袖箭激射而出,“笃笃笃——”悉数钉在了马车壁上。

  “啧,阴魂不散。”

  驾车的路惊寒脸色一冷,纵身而起,反手抽出背上的弓和羽箭,拉满,对准拦路的三人射出,箭矢如流星挟万钧之力,直接穿透了三人的心脏!

  “不愧是青鸾卫指挥使,有点本事,但你们几个人,真以为能护住女帝?”

  为首的刺客面戴青铜鬼脸面具,手持弯月刀,周身杀气四溢。

  路惊寒面上泛起淡淡的冷笑,雨水顺着他的斗笠落在他的手上,他扔开弓箭,抽出腰间佩刀,一言不发冲向了重围。

  “别跟他纠缠,杀了女帝!”

  鬼面人虚晃一招,躲过路惊寒的刀,双膝跪地一滑,滑到马车下,眼看着要被马蹄踩过去,他一把拽住缰绳,翻身而起,稳稳的落在了马车上,一脚踹开马车门,结果里面空无一人。

  “没人?!”

  他一惊,猛然反应过来:“糟糕,中计了!”

  路惊寒提刀而来,天际紫电撕裂黑云,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他蓦地笑了下,“你们以为谁是猎物呢?”

  “啊——”

  猩红的血液溅在窗纸上,像稍纵即逝的挽歌。

  在截然相反的另一条小道上,白衣少年戴着斗笠,策马疾驰。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炸响,少年自马上回眸,就见天际绽开一朵青色的图案,隐约能看出是一只鸟。

  她弯了弯唇,轻声道:“很好。”

  她一夹马腹:“驾——”

  骏马如流云,踏雨入南关。

  ……

  君怀瑾打马从热闹喧嚣的周城大街过,又被人当头“袭击”,一方香帕飘飘悠悠落到她怀里。

  “啧——”

  她正想仰头看看是谁扔的帕子,迎面又飞来一朵花。

  她抬手一接,无奈的转了转新鲜的花枝。

  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凑在一起嘻嘻笑着冲她摆摆手,然后蝴蝶似的四散飞走。

  “真是……太热情了。”君怀瑾长叹一声,她虽然打扮成男子,但内里还是女儿身,面对这遗落一地的芳心,属实是爱莫能助。

  “驾——”

  她骑着白马慢悠悠的晃着,漫不经心的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

  这是云国边城最繁华的一座城池——周城,三日前她到了此处,就被姑娘们盯上了,不是扔香帕就是扔鲜花,再剽悍一点的扔果子,得亏她身手不错,不然非得被砸出个好歹。

  君怀瑾一边分神想着,一边留心周围的动向,看看有没有可疑人。

  她这次可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有命案在身等她查。

  路过茶摊,一着敞胸短褂的爷们踩着油亮的长凳,曲不成调的哼哼着,粗短的手指还在桌面上打拍。

  君怀瑾听了一耳朵。

  “春去夏来六月八,嘿~两家青楼要打架,一个叫折袖来一个叫天香啊,姑娘个个水汪汪~今朝有酒看花魁,明朝无钱睡大街,呀依呦喂~”

  君怀瑾听得忍俊不禁,这不是曲不成调,这是淫词浪调!

  虽然不如宫里的雅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没钱睡姑娘就睡大街也是够潇洒。

  坐他对面的汉子嫌丢人,拿起筷子扔他肚子上:“你可闭嘴吧!瞎哼哼什么?”

  敞胸男子一个激灵放下腿,攥着筷子不屑的哼一声:“你知道什么?这是周城的传统,每两年办一次花魁大比,今年眼看着要到日子了。”

  君怀瑾刚走过去,桃花眼微微一眯,刚才那人提到的两个青楼好像叫折袖和天香?

  “还挺文雅。”

  她一夹马腹,心里有了主意,直奔青楼去。

  历来青楼都是鱼龙混杂的好去处,那里消息总是传的最快。

  ……

  折袖楼在东街中间的位置,她在来的第一日就摸清了路线。

  而天香阁就更好找了,对门。

  “你说你是不是贱?那狗东西有什么好?仗着自己是副城主的儿子胡作非为,也就生的一副好皮囊,会说几句酸唧唧的诗,在你面前献个殷勤,嘴甜点,你就找不着北了?”

  她刚拐进小巷,就听二楼传来一阵低沉清冷的女声。

  骂起人来带着点特殊的韵味,竟然还挺好听?

  此时被骂的人哭了起来,压抑着低声啜泣,“沉璧,你说的这些我如何不知?但我就是……就是喜欢他,你就当我中了邪吧,如今孩子没了,也算是我识人不清的报应。”

  “没了才好!不然你真打算给刘世荣生儿子?妓子的儿子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你以为刘副城主会让他八抬大轿迎你进门?你醒醒吧!”

  “眼看着刘世荣准备议亲了,他不还是来逼你把孩子……”

  沉璧气急,看着已然哭成个泪人的怜香又说不出更难听的话,只得转开脸双手搭在窗边往外看,沉默半晌才说:“你这名字起的就不好,怜香,你怜香了,谁惜玉?”

  君怀瑾耳朵微动,想起了自己母亲的名讳,不由得轻笑一声摇摇头,不打算再听人家的伤心事,正准备打马离开,二楼的人却倏地静了静,随后垂眸向下看:“哪来的登徒子,在这儿听墙角?”

  被抓个正着,君怀瑾只好抬头看过去,拱手赔罪:“在下正好路过此处,听姑娘骂人口齿伶俐,一时觉得有趣,就多听了几句,绝无窥探之意。”

  楼上的人临窗而立,一双美目没什么情绪的盯着她打量片刻,忽然从旁边的白瓷瓶里抽出朵还带着露珠的莲花扔了下去,音色冷淡,“好自为之。”

  说完“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君怀瑾接住莲花愣了愣,这沉璧姑娘不仅性子特别,长得也尤为动人。

  凤眼微勾不怒自威,长眉轻敛英气逼人,像山巅雪,峭壁兰,傲然而散漫。

  往那儿一站,灰蒙蒙的暗巷竟也明亮起来。

  不过……

  “给我花是什么意思?封口费吗?”

  君怀瑾垂眸拨弄了一下花瓣,露珠湿了指尖,她轻轻一捻,笑了起来:“打马深巷过,佳人送花来。”

  她轻夹马腹,马儿又哒哒哒的往前跑了起来,“也算美事一桩啊。”

  可等她出了巷子,笑意顿时凝固,她眉眼一凛,察觉有人在看着这边,然抬眼看去,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倏然消失。

  她一时不确定是在盯着自己,还是盯着折袖楼。

  心念电转间,她若无其事的骑着马往她下榻的客栈去。

  走出一段距离,若有似无的视线彻底消失。

  看来真的是盯着折袖楼。

  君怀瑾按捺下疑虑,先进了客栈,小二出来熟络的帮她把马牵到后院马棚去。

  她则径直进去在大堂角落坐下,招来伙计要了些茶点,边吃边捋思绪,莲花被她放在了桌子上。

  一月前,她收到手下疾雪楼堂主梅雪的密信,说周城一个眼线死的蹊跷,案子被周城官府压下不说,眼线的尸体还被烧的一干二净。

  原本这也不到能让她堂堂女帝亲自跑一趟的程度,但她正好有微服私访的打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下定决心。

  除此之外,梅雪在信中说,眼线叫满庭,出事前一个月还是折袖楼的伙计,后来就断了联系。

  若是满庭之死与折袖楼有关,那盯着折袖楼的人又是谁?

  若是无关,盯梢的人嫌疑就大了。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折袖楼,她都得找机会探一探。

  打定主意,君怀瑾欲起身上楼,门口却走进来几个衣着随性的中年男子,他们的对话随风飘过来,成功的让君怀瑾顿住了脚。

  “赵兄,你是怎么让李寡妇答应供你的货的?”

  “还能有什么?投其所好呗?”

  赵兄是个穿白色长褂的,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李寡妇那个新宠,叫什么满……满庭的,对,满庭,不是死了吗?我就找个七八分像的送去了,她高兴的不得了!”

  君怀瑾握着茶盏的手一紧,满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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